聞言,季媛那顆本就傷痕累累的心瞬間破碎掉了,楚雲的薄情更像一股冰水直直浸入她的柔弱心房。
心,完全涼透了,麻痹得擰疼了!
季媛冷哼一聲,隨即,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你沒有那個意思,我求之不得,我季媛嫁貓嫁狗都不關你的事,而且,港城的豪門多得是,又不是隻有你姓楚的和姓唐的。稍有姿色的女人,隻要願意,沒有嫁不進豪門的。你女兒隻是證明你的男性功能而已,不代表我的任何想法。
我們可以拭目以待,除了你和唐燁,我一樣可以嫁得進豪門。我又不是沒有人喜歡,又不是沒有人追,更不會吊死在一棵樹上。你說得很對,我現在就是爽完了不認人。既然已經爽完了,我還要你幹嘛,這世界上能用的男人又不隻你一個。”
季媛鄙夷地瞪著楚雲,她的表情很嫌棄他抓住她的那隻大手。
她的伶牙俐齒,頓時,楚雲的額頭顯現三條黑線,劍眉挑得很高,深邃的桃花眼迸出燦亮的火焰。
“好,我就看你怎麼進豪門,希望你真的能願望成真。”隨著堵氣的話逸出,楚雲鬆開了季媛的手。
立時,季媛冷絕地轉身走了,就連氣話她也懶得回了。
她不會再自討沒趣的,無謂的糾纏,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該死的女人,說走就走,那麼久了,也不會想他。
回來了,也不告訴他,還跟他發這麼大脾氣。若不是歐揚拿文件給他簽字時說見她回來了,他還特意打電話問卓琳了,他哪裏知道她呆在形體訓練室。
如果不是想見她了,他哪裏會放下手頭上還沒完成的工作,真是不知好歹的該死女人。
好心給她拿瓶水,連看都沒看一眼,氣也沒給他好受。
瑪呀,這是什麼孽,他也有那麼自討沒趣的一天。
陰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驀地,楚雲氣憤地把礦泉水扔在地上,隨後,他也走了。
隻是,那張臉真的黑得好難看,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閃著火光的桃花眼還夾著一絲幽怨。
回到住處,季媛洗了個澡便上床睡覺了。
沒想到吵個架也會這麼累,原本隻是想小睡的她竟然睡到了天黑。
悠悠轉醒,她顫了顫厚重的眼皮,然後,揉了揉睡眼才慢慢睜開,呆愣地坐在床上。
眼睛空洞,沒有焦距地失神了。
她的確不是秦子珂,她也沒有要做誰,她也沒有對自己哪裏不滿意,所以,不用理會楚雲的話。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管他那麼多,她季媛就是要自強不息。
愣想了一下,季媛豁然開朗多了,心情好轉的她下床了,準備換衣服出門用餐。
才打開衣櫃,她的手機卻響了。
“阿媛,約翰遜想請你吃飯,你有空嗎?你換了手機號,他不知道,所以他給我打電話了。你不介意我把你的新手機號告訴他吧?”
“沒事,我回來得太匆忙了,所以沒來得及通知一些好朋友了。好吧,我也正要出門用餐,那一起吃吧。挺久沒見到他了,我也挺想念他的。”應該是她請約翰遜吃飯才對的,他一直幫了她很多,也提攜她成為耀眼米蘭的名模。
他真正稱得上是她的恩師,而且,他人也真的很好的。
雖然出生於歐洲貴族,可是,他並沒有貴族通常都有的傲慢與偏見,對於很普通的她真的很用心教導。
“我今晚要陪老公和孩子,你和他用餐就行了,我不去了。順便,你們可以談一談他的婚嫁係列的,聽說很不錯。我和他已經談成了合約,婚嫁係列的發布會在下個月初,月底你要幫他試衣,到時候我再提醒你吧。”
“嗯,好!”
記下了卓琳給出的餐廳地址,季媛便掛了電話,立即換衣化妝出門了。
外國人一向很紳士,很風趣,好久沒見到季媛了,約翰遜給他的甜美女神準備了一束百合花,他還親昵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這一切禮儀在西方人的眼中是表示友好的意思,到了恰好同在一家餐廳用餐的楚雲的眼中時,卻成了曖昧。
刹那間,他瞪著季媛的眼神變得很幽怨,心裏也翻騰得難受。
對方的親昵,季媛不但沒有反感,抗拒,而且還笑臉相迎,收下了他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