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山村,一個遠離城市的偏遠地區。與外界相連的隻有一條崎嶇的山路,交通十分不便。村裏隻有七十二戶人家,比較小了!
我叫林心,一位輟學在家的高中生。1.75的個子,瓜子臉長的比較帥啦!我的父親叫林喻,是一位屠夫。與一般滿臉油光、衣服油膩膩的屠夫不同,他身上是幹幹淨淨的,瓜子臉,長得比較大眾化。同時也是村裏唯一的一位屠夫。村裏無論是紅事還是白事都要殺豬(不過很少有事情要殺豬的,這也是他比較幹淨的原因啦!),因此我父親在村裏的的地位十分高。我的母親叫阿如,是一位十分普通的家庭主婦,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的消遣還是喂養著幾頭豬!噗!
這天中午我們正圍著八仙桌吃飯。
“砰砰,砰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句略微嘶啞的喊聲:“林屠夫在家嗎?”
鴨公嗓一樣嗓子,略帶一點嘶啞,這不是村長是誰!我慢悠悠的回應了一聲:“他不在,村長!”然後手捂著嘴暗自偷笑,怕忍不住笑出了聲。
“哦,不在啊!”門外穿著一身藍大褂、背略顯彎曲的村長沉思低吟了一句。
“死小子,阿如你去開門!”爸爸低聲罵了我一聲:“阿如,你去開門去!!”。
“村長,老林他在家呢!剛剛是林心在胡鬧。”媽媽開門叫住欲走的村長。
“哦,在家我找林屠夫有事。“村長回應了一聲便自己進入了我家。
“林心,去幫村長加雙碗筷。”媽媽一進來就使喚我。
我自顧自的埋頭吃飯,不動,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樣子。
“死小子,趕快去。”媽媽略微有點生氣,連語氣都強硬了一點。
“不了,我等一下就走,我還有事!“村長很及時的幫我解了圍,“林屠夫,過幾天就是村裏祭祖的日子,準備一下!別忘了哈。“
“嗯,知道了。”林屠夫淡淡的回了一句,又抿了一口酒。
“那我走了,”村長起身離開。
“村長我送送你,”阿如起身準備去送。
“不用,你去吃飯吧!”村長擺擺手道。
“那村長你慢走啊“
“爸爸,村祭是什麼啊!”我疑惑的問道。
“小孩子家家,問什麼問。”林屠夫略微有點生氣的回了一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慢慢把酒杯斟滿!似有什麼心事!
在爸爸那吃了憋,我不甘心轉身問我媽去:”老媽,村祭是什麼?“老媽不理我,我心想老媽也太記仇了,跟兒子記什麼仇媽?我不放棄,挽住老媽的手撒嬌:“好媽媽,告訴我嗎?”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撒嬌攻勢下,老媽終於開了:“村祭是村裏十五年一次的重大日子,你來的時候才兩歲當然不知道啦!同往常的紅事一樣要殺豬。”
“額,什麼叫我來的時候才兩歲!”我抓住老媽的話柄追問道。
“這個……”阿如被林心這一問,倒有點不知所措,索性閉口不言。
餐桌上。
“額,又來了。”林屠夫暗叫一句,一把扯了一大把紙封住鼻子。我們聽見背後的響動,回過頭看見爸爸的舉動。正當我們不明所以時,爸爸把捂著鼻子的紙給拿開,隻見白色的紙上有一灘鮮紅的血,分外的刺眼!
“啊!老林,你怎麼了?”媽媽大叫一聲,趕忙跑過去扶著搖搖欲墜的爸爸。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錯,愣在那裏。
“林心,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過來幫我把你爸爸扶到床上去!”媽媽焦急的對我大喊一句。
“哦,我來了!”我被老媽這麼一喊,也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扶著爸爸進了臥室。
“林心你去打盆熱水來。”媽媽剛把父親扶到床上,緊接著又叫我去倒水。
“哦。”我應了一聲出去打水去了。
等剛出門不久。隻聽一聲呻吟,我爸從床上坐了起來。
“老林你醒了,好些了嗎?”媽媽坐到林屠夫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流了一些鼻血罷了!別瞎操心了你。”林屠夫摸了摸鼻子,擺擺手道。
“你沒事就好啦,也許是上火的原因吧!”阿如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你等一下啊,我去給你泡杯涼茶,降降火。”
“恩,去吧!我休息會。”說完便躺下了。
“這幾天總這樣莫名奇妙……”林屠夫若有所思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