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空氣中飄散著渾濁難聞的味道。這條黑漆漆的街道上,正上演一出某女被人追著跑的戲碼,她活了十八年,還沒被人追過呢!就今天倒黴,要不是她老爸欠別人太多錢她才不會被人追著跑呢!
“站住。”,不,不可以停下來,不然會被抓住的。她不停的在心裏提醒自己。
“不要跑,快給我站住。”後麵有人不斷的呼喊著。
“啊!好痛!該死的石頭,你幹嘛要躺在路中間嘛!”女孩痛呼出聲,還不斷的咒罵著那塊絆倒她的石頭。
“站住,你個死丫頭,還不快給我站住!”男人大聲的呼喊著,想要讓前麵的女孩停下來,還夾雜著難聽的咒罵聲。
“啊!你們不要過來,不要,不要再靠近我。”她拚命向後退,嘴裏哀求著那個男人,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會亮出功夫來的。
“你、你們不要過來,再、再過來我就叫人了!”她做著無畏的掙紮,抱著最後一絲絲的希望,希望他們不要再靠近她了。
“叫人?你叫個屁呀!你知道你老爸欠我們龍哥多少錢嗎?”幾個黑社會的男人向她走過去,手裏還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那、那又不是我欠的錢,我為什麼要幫他還啊?再、再說了這是他欠的錢,你們應該找他還啊,為、為什麼要找我還啊?”她不怕死的說道。
“你沒聽說過父債女償嗎?”幾個混混冷笑著說道。這時,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啊!”某女大叫一聲便被吸了進去。
清晨,上官府顯現出一番祥和的景象,窗外的鳥兒唧唧喳喳的叫著,而上官府小姐的閨房,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小姐,小姐,快醒醒,少爺回來了,少爺從江南回來了。小姐快別睡了,快醒醒,小姐!”小月大聲叫著自家小姐,想要把她從睡夢中叫醒。
“唔!小琉,別鬧了,讓我再睡會,就一小會,好嗎?”上官薇薇口齒不清的說著,她睡意正濃不想被人打擾了一場好夢。
“小姐…。”等一下,這不是小琉的聲音,小姐?她叫誰啊?小琉一邊都叫我“琪琪”,是叫我小姐嗎?她忽然張看眼睛,看著這不熟悉的景物,耳邊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小姐,你總算醒了。”小月鬆了一口氣,小姐平時都是很早就起了,可今天為什麼小姐會這麼晚才起來呢?
“你是在叫我嗎?這裏是哪兒啊?我為什麼會在這兒?還有你是誰?為什麼叫我小姐?”她一口氣說出了心中說有的疑問,像在放鞭炮,劈裏啪啦的說完了話,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小月。
小月疑惑的摸摸她的額頭,說道:“沒有發燒啊,小姐你怎麼了?為什麼會不認得我了?我是小月呀!這是你家,你本來就該在這兒啊!你——不記得了?”小月變得慌亂了,臉上露出慌亂的色彩。
“我家?小月?”她想了很久都不明白,自己不是在跟龍哥的手下玩追逐遊戲嗎?為什麼會在這裏呢?這個小月又是誰?她滿臉的疑惑。不禁又問道:“小月,真是什麼年代?”“這是昌德三十七年的東琉國。”小月乖巧的回著話。
“那、那個——我、我是誰啊?有些什麼家人啊?”她心虛的問這小月。小月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小姐,你是怎麼了?我來了這麼多年從來沒看見過老爺和夫人,隻有少爺和你一起生活,後來聽家裏其他丫鬟說老爺和夫人在你四歲時就死了,沒人知道是什麼原因,當時少爺十二歲,小姐你六歲。”小月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那——我哥叫什麼名兒?”她有些遲疑的問著。
“少爺啊——少爺叫上官昊,你叫上官薇薇,在少爺接手上官家事業的這幾年裏,上官家成為了全國首富,商家遍布全國,出產的東西都是最好的。小姐,你是真麼了,這些你應該很清楚啊,為什麼會不記得了?”小月疑惑的問著她。
“呃——我、我沒事,隻是睡糊塗了,你不必擔心。”小月懷疑的看著她,媽呀,我該不會像小說裏說的那樣穿越了吧!不、不可能,那隻是小說裏的情節,怎麼可能法身在我身上呢!嗬嗬!不可能的。但是這一切標示著她就是穿越了,5555…。為什麼,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啊?天理不公啊!
“小姐快點讓小月為你打扮一下,少爺等著呢!要快些才行。”小月打斷了她的自憐自哀,看著她苦著的小臉,無奈的搖著頭,每次去見少爺小姐都是這樣,哎…
“等··等一下,嗬、嗬嗬,小月,我、我還是別去了吧?!我、我怕惹哥哥生氣。”
“小姐,你別開玩笑了,少爺那麼寵你,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不可能!好了,小姐去前廳見少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