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該我們了!”
身後一絲涼意恍然間滲透出來,孤零零的身後是一副鬼神般的麵孔。那麵孔上泛著微微紅光,獠牙在咧嘴賤磨動著,浸滿全身的海水還在一滴滴地滑落,周圍的一切頓時陷入寂靜...
帶土快速轉動著紅色的雙瞳,水麵在飛快的瞬步中泛起水花。在一頃刻間,帶土來到了再不斬的身後,雙目直勾勾地望著對手的後腦勺。左手放在了再不斬的腦後,一陣陣扭動的漩渦在後方快速的回旋著。
再不斬早已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帶土的身後隨即浮出一個水人,手裏提著大刀,猛地向帶入側麵揮去。
帶土側眼一撇,瞪大著通紅的寫輪眼將迎麵而來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本能地將自己吸入另一個空間中。水分身的攻擊徑直地穿過了帶土虛化的身體中,筆直地朝向再不斬的背後而去。
再不斬也在一瞬間做出了應急的反應,一個後空翻躲過了水分身的刀刃。在下方迎來的刀麵上,反射出帶土直立的身影來。他觀察到刀刃透過了他的身體,然而卻在毫發無損地矗立在原地。鋥亮的刀麵反射出帶土的臉龐,一雙花紋在其眼角之中轉動,慢慢勾勒出紋理來...
“水遁-水龍彈!”
一聲話下,再不斬周圍的水麵上聚集起波瀾,一條活生生彎曲的水龍一躍而起。眼裏透著黃色的光芒,顯得無比銳利。一瞬間,水龍衝向帶土,在碰觸帶土胸前的一刹那間,炸裂開來,水花四濺在考場的個個角落...
考生們盯著消散而去的水汽,模模糊糊間,一個筆直的身影緩緩現出型來...
沉著的帶土望著一旁的再不斬,看到了其臉上各種的遲疑。再不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前的男人確確實實接觸了水龍彈,完全沒有躲閃的意思,可現在,卻毫發無損的呈現在臉前。
“時空忍術嗎...”再不斬一邊疑問自己,一邊默默地點著頭看著帶土。
“忍法-操襲之刃”
一根根淺黑色的鋼筋從帶土結印的手前憑空扭曲出形狀來,它們的末端,尖利無比,在水光下的折射下,閃爍出光芒來。
帶土將兩拳握住,之間流動的查克拉聚集在鋼筋之間串了起來。一揮手,數十條鋼筋一並衝去。
遲疑的再不斬立即用大刀做防禦,來回劈砍來臨的鋼筋。一顆顆斷碎的鋼筋碎塊沉入在水中,一陣陣響聲回響在水麵之上。
在一陣瘋狂的揮砍後,疲乏的再不斬雙腿微曲,兩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沉重的呼吸聲緊湊地連續著,汗水夾雜著海水在臉間流下...
場內忽然間無比的寧靜,連呼吸聲都慢慢消失在僻靜之中。在場的兩位選手都默不作聲,兩眼直視對方的眼睛,都在等待對方的進攻。
十幾秒過去了,兩人依舊沒有動彈的意思,水麵還在泛起波紋,緩緩地滑向牆邊而去。
在死一般的空氣中,一陣湧動渾然而起,將靜立的帶土直直拖向水底而去。帶土並沒有察覺到來自腳下的襲擊,隻是感到至身體上越加沉重,無法自拔與這無形的力量。
“水遁-五食鮫!”
再不斬單手拍向水麵,一陣陣靜默的波紋緩緩展開。水下,一雙雙高濃度的水鯊在手下呈現出形狀來,它們急切的從水麵上往下鑽去,恨不得在水中劃出一個深深的口子來,野莽地衝向沉向水下的帶土。
水中不時冒出一串串水泡,帶土屏著呼吸。兩雙寫輪眼盯著上方來臨的鯊魚群,它們急速地朝自己逼近,鋒利的牙齒下能撕裂任何的生物種,不致死,不罷休。
一陣沉悶的響聲從水下緩緩傳來,帶動了水麵上掀起的波浪...
忽然,一個極為細小的空間扭曲恍然出現在再不斬按在水麵的食指上。穿梭的空間加速轉動,形成了一個深邃的黑洞,它無比細小,但聚集了大量的能量。
再不斬急忙將手脫開水麵,誰知為時已晚,斷開的手指伴著濃濃的血液,在指間綻開飛濺。像一顆石子一般沉入水中...
再不斬張開了他血淋淋的牙齒,血絲聚集直逼瞳孔。血肉模糊的食指在眼前變得越加清晰,疼痛也隨之接踵而至...
水麵上,一雙有力的手抓在再不斬的右腳踝上,強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拖入水中。
平麵上的再不斬雙手合在一起,聚集的查克拉即將釋放出水鮫彈向水下進行猛擊。
“什麼!”再不斬凝望著斷掉的手指,查克拉在不完整的結印下消散而去。
再不斬咧起嘴巴,將肩上的斬首大刀垂直插入水下伸出的單手而去,水花立刻揚起開來,澆打在再不斬的臉上。
一陣爆裂的氣體在水下傳出,那隻手也隨之消散開來。
“分身!”
一個身影從再不斬身後的水下恍然跳出,那隻影子卷曲著身體。餘光下,隻可以看到一雙斬紅的寫輪眼,在水光下恍然升起。
“原來如此...”
再不斬回過半個臉,微微一笑。眼簾間,充滿了無奈。殘廢的單手早已讓他無法脫身於現狀,他默默任大刀從手中滑下,慢慢地低下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