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臨川平日裏對著誰都是淡漠有禮的,他的同學裏不是沒有華人,可是卻沒人能算得上是深交,愈發顯得他孤高冷傲。
縱是許諾,也鮮少聽到他再提起我,本以為是時光荏苒,他也該釋懷了,可是有天夜裏,她恰好路過他的公寓,就想著上去看看他,直到那時,她才知道,他不是忘了,不是不愛了,而是將所有的思念都壓抑在心底化成執念,然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不擇手段的來折磨自己。
許諾開門進去時,隻看到夏臨川倚著床坐在地板上喝酒,醉眼朦朧,耳扉泛紅。夜裏的風有些大,他也沒關窗,隻是任由夜風把窗簾鼓起,然後滿室的畫稿紛飛。
許諾越過滿地的畫稿和啤酒罐,悄無聲息的關了窗,也沒看他,隻是默默的俯身去幫他收拾畫稿,可是一低頭,目光所及,都是我的模樣,笑的,哭的,撒嬌的,嗔怒的……惟妙惟肖,神采飛揚,哪怕是額角的一顆極不顯眼的痣,都被點綴得極好。
許諾一下子就紅了眼眶,卻也不敢當著他的麵哭,隻是強自彎著嘴角笑,不慌不亂的將東西收拾好,才起身去攙扶他。
夏臨川顯然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哭著喚我的名字,“小歡,小歡……”思念入骨,字字心疼。
許諾心裏委屈,又是恨,又是心疼,卻也無可奈何他,恨極氣急,就抓起他的手,猛地一口咬了下去。
從小到大,敢這麼沒輕沒重的咬夏臨川的人,隻有我,他一下子驚慌失措的抱住許諾,死命的抱著,然後止不住的哭,他說,“小歡是你嗎?是你來看哥哥了嗎?小歡是不是也想哥哥了?哥哥也好想我們小歡,好想我們小歡……”
許諾被夏臨川抱在懷裏,怔怔的聽著夏臨川的話,一時心裏五味雜陳,鑽心噬骨得疼,她多想喊醒他,多想告訴他現在他擁著的這個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妹妹夏歡,而是她許諾,可是她多害怕,如果自己今天推開了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被他這麼窒息的擁入懷裏,就再也沒有機會這麼放縱的貼著他的心髒,聽著他的心跳。
心思千回百轉,許諾終是輕輕伸手抱住夏臨川,她把頭靠在夏臨川的肩頭,閉著眼睛流眼淚,她說,“哥啊,小歡在呢,小歡在呢……”
夏臨川朦朦朧朧裏隻聽到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他,他的小歡又回到他的身邊了,他的小歡還在他的身邊呢,他又是笑,又是哭,便更緊的擁住懷裏的那個人,情到深處便微微側過頭去吻她的脖頸。
許諾雖是震驚,卻也沒有掙紮,隻是將錯就錯的湊近夏臨川,伸手去解夏臨川襯衫的扣子,然後扶在夏臨川裸露的肩頭,細密清淺的吻著,啃噬著,半是欲望,半是虔誠,動情難耐時,她就跨坐在夏臨川的身上,扶在他的耳邊呢喃,就連自己都沒注意到一聲“臨川……”益處嘴角,硬深深的把夏臨川從欲望裏一把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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