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心中不願,仍是恭敬應道:“是,王妃。”
趙婉兒盈盈的向杜涵凝一福身,“臣女告辭。”
蓮心將趙婉兒主仆送出去院子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挽嵐苑,當她回到室內,杜涵凝已經收拾妥當,換上了女裝,烏黑的長發未束隨意的披在身後,正坐在桌前倒著茶水,而剛才蓮心替趙婉兒倒的那杯茶水分毫未動的還在桌上。
蓮心快步走到杜涵凝麵前,清秀的臉龐緊皺在一起,可見剛才的事情著實把她緊張的不淺,手心滿是冷汗,埋怨道:“王妃啊,今天可嚇死我了,你要是不會來,我都打算將她們打暈了。”
“打暈?蓮心你可真是大膽啊,你可知那是誰,她要是有個什麼差池的話,估計我們都得被五馬分屍了……”杜涵凝說著危言聳聽的話語,但是臉上卻並無一分害怕,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那是誰,不能得罪,難道還比王妃的地位還高不成,是公主?可是公主怎麼也不姓趙啊,”蓮心似是想到了什麼,雙眼睜大,驚倒:“她不會是趙右相的女兒吧……”
“正是,你猜對了,右相之女,當今皇後的侄女,太子爺的小姨子--趙婉兒。”杜涵凝閑閑的將趙婉兒的身份一一指出,哪個拿出來不是令人忌憚的,可是蓮心聽了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忌憚,反而是滿臉的憤慨,眼中是恨意,哼聲道:“jian臣之女。”
“蓮心,”杜涵凝聽得蓮心的話語,喝止道:“說話小心點,隔牆有耳。”這王府自從軒轅墨宸回來之後,護衛是更加嚴密了,還多了很多暗衛,挽嵐苑看似和往常一樣,隻有她們主仆兩人,其實周邊已經多了四個暗衛,軒轅墨宸其意不明。
蓮心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這王府不同於她們自己的地界可以放所欲言,但是想到趙婉兒邀請王妃去參加那什麼千波湖詩會,忍不住擔憂道:“王妃,你真要去參加那個詩會嗎?一看這個趙婉兒就是居心不良,裝得倒是那般知書達理。”說到趙婉兒,蓮心的雙眉皺起,這一年來她都沒來過這王府,睿王才回來沒幾天就來獻殷勤,她看她是想著進王府的門,才來討好王妃的,指不定安著什麼心思才邀請王妃去那什麼詩會的。
說到裝,她倒是忘了杜涵凝也是在裝,裝虛弱,裝懦弱……
看著眉頭都快皺到一起的蓮心,知她是擔心趙婉兒會對她不利,杜涵凝輕吹瓷杯裏的茶水,笑道:“為什麼不去?這樣不才有意思,有人陪著玩不是更好,你不是埋怨我今天沒有帶你出去嗎?這不,現成的機會來了,三天後我們光明正大的去玩,讓那些人一睹我的‘風采’,豈不是很好。”
“王妃,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到時不管她做什麼我都會誓死保護你。”蓮心嚴肅的說道,完全沒有平常的調笑,有的是赤膽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