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白玉涵弟弟(1 / 2)

流蘇看著麵前的兩個男人,再看著自己滴著很少水珠的衣衫,然後放下有點疲勞的雙手,大吼一聲:出去,就自顧自的走到屏風後麵,沒有順手拿過自己的披風,雖然瞄了一眼英俊男子腰間自己那色彩斑斕的物件,心疼好好的一件紀念品以後再也不能用了,但別人就這一件遮羞布,她也不好意思再順回來,於是對於眼下情況難以解決的流蘇,隻好大吼一聲趕兩人出去,然後躲在了屏風後麵,若影若現的身體曲線,站出去自己不就白白被看光了嗎?這點常識流蘇還是有的。

笑星辰看著麵前隻裹著一塊布料的男子,一眼便細細打量起來,完美的身軀,可惜,可惜的是,本該是精貴的白皙身軀,在燈光的照耀下,清晰的展露了附著在其上麵的斑駁的傷痕,大大小小的不計其數,臉上的確似雕琢之作,但被人傷成這樣,隻能說明自身本領不夠強大,如此,作為他笑星辰的對手,弱了點,可惜,打量完畢,笑星辰臉部覆上一層溫潤儒雅的笑,打聲招呼就打算出去了,畢竟,追求之前惹美人厭煩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等等。”,笑星辰詫異的回轉身,沒有想到眼中可憐的小貓咪會叫住他,於是眼角微挑詢問有什麼事。

“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白玉涵說完這句話就賭氣的將頭扭向一邊,不樂意看見笑星辰那張笑麵,的確,太過通透的純澈的人一眼就知曉,即使表現的再溫潤純良,還是太假做作的令人惡心,笑星辰沒有想到這個孩子會對他說這些,好笑的搖搖頭,接著走了出去,打敗他?他可是很期待呢,帶著一臉詭異的笑回到住處。

語和玉不知曉自己的主子遇到什麼事情了,心情竟然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好,當然,玉心中的眸中吃味也隻能悄然無聲息的在心裏發酵,若是被人發覺,可是很麻煩的事情呢,瞥了一眼同自己並肩作戰的男子語,玉繼續掩埋下心事做著之前的本分之事,很多時候,愛,隻是一個人的事情,語想著,例如他總是視線所及一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然而那個人的目光,卻永遠在為另一個人停留與奔走,隻是,宿命讓他們大多身不由己,無法自由的追逐,無法大膽的表露心事,於是隻剩下不斷錯過的遺憾。

再說笑星辰走後,流蘇不知道為什麼胸腔裏麵放下了一口氣,就像是作為笑青嵐的時候心中那股藏匿住的無法自已的強烈氣息,或許流蘇明白那是什麼,不過那些都被流蘇歸類於靈魂附身之後的意外趕腳。

“你去喊小二換水,我也要洗洗刷刷睡了。”,知曉這個被自己意外救下的男人在外麵,流蘇隨意扯下帷帳一邊裹住自己稍微有一點點暴露的身體就赤著腳躍出了屏風,被水沾濕的流蘇,冷冽之氣的白銀銀狐麵具和其他暴露在空氣中的晶瑩肌膚,還有那滴在耳垂久久不落下的可愛水珠,組成了一副出水芙蓉的妖豔之姿,清純中透露著魅惑,蠱惑中是一份禁欲的妖豔之氣。

“你在,蠱惑我麼?”,艱難的咽下口水,白玉涵一眨不眨的看著流蘇問道隨後換來的就是流蘇的一個大白眼和一個史上絕無僅有的爆栗。

“還不快去給我叫水來,大爺我要洗澡睡覺,小毛孩。”,那叉著腰暴力的模樣,和之前的完美氣質美女還真是天囊之別,白玉涵咽了下口水灰溜溜的打開門就著欄杆喊來了小二,吩咐完畢後慢吞吞的回了房間,才看到,之前那個跋扈的傲嬌的大姐姐模樣的美麗女子就著濕漉漉的身體靠在桌沿上睡著了,大抵是疲憊之極。

不知道為什麼,白玉涵胸腔中一股暖流駛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似乎可以看見天荒地老,但小二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打開一個小小的縫隙,高大挺拔的身軀遮住了小二愈打探的好奇視線,然後端著水後腿使力門就關閉了,白玉涵好笑的想著:現在這個小世界真的隻有自己和她兩個人了,算是獨處嗎?

雖然不想打擾那個人甜美純真的睡姿,但是不洗澡和趕緊的將身上濕漉漉的衣衫換下的話,肯定會生病的,為了流蘇著想,白玉涵搖晃起了流蘇的身體,然後在流蘇迷蒙帶有水霧的圓潤眼眸中,笑出聲來,無意外的被起床氣寄身的流蘇又大方的賞了一個爆栗。

摸了摸頭上莫名腫起來的包包,白玉涵看著屏風後撩人的身姿,心想自己是招誰惹誰了,但下一步卻是獨自斟酌,沒有酒獨有茶水,很苦澀,但現在因為心裏麵多了一絲黑色影子而略添甜蜜。

但想到自己之前一段時間的經曆,心中莫名的怒火無處發泄,於是隻好捏緊手中的茶杯,暗自使勁,最終茶杯的結果,就是莫名的被杯具了,徹底破碎,鋒利的刃處從破碎出延伸出來,然後刺進血肉之中,濃烈的、顏色的液體迸發出來,鮮豔奪目,卻是如此的冰冷寒徹心扉。為什麼?男孩的口中拖出這些話語來,在這一個人獨酌的場景中是如此的寂寥。

許久,一個聲響出現,然後一雙帶著霧氣的還殘留溫暖的手溫柔的附著在了男孩帶著血液顏色的手上,蹲下已經成熟的身子,流蘇仰視著這個默默流著淚的男孩,說不出具體的感覺,隻是想給予他一份兩個人的力量,不會孤單,不再寂寥,因為現在開始是兩個人啊,流蘇站起身子,細膩的將男孩手中殘破的杯子碎片扔在了一個小角落,然後將男孩的頭納入自己平坦可靠的肩膀,爾後平淡的笑意躍上了淺淡的嘴角,不起眼卻足夠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