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微微一笑,不屑道:“紅衣主教之死是他咎由自取,辱我天魔者,必死。即便我不殺他,天魔裏的其他人也會殺他。隻不過他很不幸,碰上了剛退出天魔準備回華夏的我,我隻是順手解決了他而已。”
“你既已脫離天魔,為何又要為天魔出頭?”
“嗬嗬,縱然退出,我也不會允許有人辱我的兄弟。一朝天魔人,永世天魔魂。同為殺手,你應該懂。”
“哼,懂與不懂已經無所謂,必死之人何再言他。”女人冷笑一聲,縱身跳出窗外,幾個跳躍,消失於夜間的街道上。
林凡透過窗戶望著這座久別的城市,天海市,十年了,從十六歲加入天魔到如今,他已經十年未曾再看這所城市一眼。十年間改變了太多,憑借著出色的殺人技巧與極高的智商,林凡從一名普通的殺手坐上了天魔軍團的首領,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痕,成為名符其實的殺手之王。
十年的戰鬥讓他逐漸厭倦了硝煙彌漫的戰場,年齡的逐漸增長讓他愈加感到對不住年邁的母親。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天魔兄弟的挽留,林凡再次回到了華夏,快要回來時偶然間聽到梵國一位紅衣大主教揚言要對付天魔軍團裏的一名隊員,林凡順手除了去。
沒想到一下飛機就被人跟了上來,以致林凡都還來不及回家見一眼母親。
即便十年不見母親,這種血肉親情也絲毫未減。林凡父親早早的就死了,可以說這世上除了天魔軍團裏的那些冷血殺手,母親是他唯一的親人。
待到天光放亮,林凡離開酒店,徑直向家裏奔去。這一夜,算是他對過去血雨腥風生活的真正告別。
朝陽已經升起,城市裏的上班族都開始在外麵吃著早餐,有幾位老人在路兩邊擺起小攤賣些蔬菜,林凡忽然一愣,因為他看到一名正蹲在地上收拾蔬菜的老人是那麼眼熟,盡管老人已經滿頭白發,但林凡還是片刻間就認出來這正是他的母親。
老人正在擺放地上的蔬菜,盡量讓其看起來更加整齊。林凡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斷給母親彙錢,為什麼她的日子還過的這麼苦。
正當林凡準備上前相認時,他眼角餘光忽然瞥到有三個年輕男人大聲笑著晃晃悠悠走到了老人攤子前麵。
三個男人都擼著袖子敞著胸懷,露出胸前的紋身,站到菜攤前麵,其中一人挑著眼睛,用腳踢了踢菜攤,喝道:“嘿,起來起來,錢呢?”
老人抬起頭,看見這三個凶神惡煞,趕忙站起身來,身子不由自主抖了抖,向後退了一步,柔聲道:“幾位兄弟,你看我這才把攤子撐開,還沒開始賣,哪裏有錢給你們呀。”
為首的混混冷哼道:“老太婆,昨天苦頭沒吃夠是吧?這塊地界是我們的,你在這擺一天攤就得交一天占地費,不交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周圍不斷有路過的行人駐足觀看,顯然都認識這三個混混,卻都是敢怒不敢言。
老人歎了一口氣,顫巍巍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布塊,揭開一層又一層,露出裏麵的十幾塊零錢,從中抽出一張十元鈔票,遞向小混混。
“大兄弟,給你們。”
“嘿,你個老東西,你打發叫花子呢,全拿過來。”
說著為首的小混混伸出手去搶老人手裏的餘錢,老人趕忙向後躲,急道:“不、不行……”
就在小混混即將要硬搶老人餘錢的時候,他的手忽然被一隻秀氣但卻十分有力的手給抓住了,小混混扭頭一看,一名比他高出半頭的年輕人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