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時那如黃鸝般聲音再次響起,“這是車子,不是馬車,你長這麼大沒見過嗎?”
“額……恕在下孤陋寡聞,這東西我還是頭一次見。”說完便忍不住的用手摸了摸車門。
“噗,行啦,趕緊上來吧。”
林笑再次抱拳“多謝小姐,若日後有機會林笑必當答以重謝。”
“嗯,小女子就先領了你這份情義。”雲念同樣也抱拳,那般有模有樣,及其可愛。
車上,林笑閉上了眼,有點疲憊,也在回味自己以後應該做什麼,在中途時候終於不在閉目,而是看著旁邊的雲念。“乖乖,這模樣,快趕上曦兒了。”林笑心道。
“不過,看她這臉色與常人相比少了幾分紅潤,十之八九是寒疾。”
林笑開口道“姑娘恕在下冒昧,請問最近是否半夜腹部會突然疼痛,然後四肢冰冷?”
雲念一臉不可思議“你……你怎麼知道?”
“我從小就這樣,國內外都走遍了,父親也為我尋遍名醫,最終都無疾而終。”
“今天來暮山,也是拜訪一位名醫,希望他能治好我,結果唉!”雲念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子絕望,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嗬護。
“姑娘要是信得過我,三日之內,必將治好姑娘頑疾。”
咳咳,“小子,這些話說說就行了,你算什麼人啊,老中醫都沒的法,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可笑,可笑。”祥叔嘲笑道。
要是這些話放到林笑那個時代,我估計祥叔不死也得蛻成皮!當年林笑被別人稱之為“笑帝!”不僅僅武藝超群,琴棋書畫,卜卦,醫術無一不精通,追他的女子如過江之鯽,更是被人稱之為妙手回春。
林笑沒有回答祥叔,繼續對著雲念說“可否讓我替你把上一脈。”
“嗯,說完雲念便把手伸了上去。”
“從脈象上看,姑娘身體並無大礙,隻是寒疾堵住了動脈,才有此現象,不過不用擔心,一會兒我給你開個藥方,明天照著藥方去抓藥就行了,連服上三日,保證藥到病除。”
雲念半信半疑的接過了藥方。“可惜了我沒銀針不然三刻就能行了。”
一路說著,時間飛逝,轉眼到了雲念家裏。祥叔率先開口,“哎!我說小子,我們都到家了,你怎麼還不走,你沒家麼?”
“家?林笑眼中一陣惆悵,是啊,我的家呢?”
從小他就與師傅,師兄弟們在一起,唯一接觸過的年長女性,莫過於他師娘了。”
想起師門,還有那嬌滴滴的小師妹,那麼單純惹人憐愛。林笑眼中就微微泛紅,口中大聲說道“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