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天快被折騰死了,真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撒謊的代價就是連著幾天都要掛水。
醫生檢查了半天,按她哪兒她都喊痛,本來她是想蒙混過關,檢查不出什麼就回家算了。沒想到醫生竟給她診斷出是神經痛,結果出來,她倒吸冷氣,倒是葉榮天反而鬆了口氣。開了一些藥,掛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什麼名的藥水,弄得她現在沒病像有病,渾身都難受。
葉榮天整天叮囑她按時吃藥,打點滴他還要陪著,讓她想開溜都不行。
這都是做的什麼孽啊!讓她死了算了,每次打點滴,都沒把她嚇個半死,因為她暈針,看到針就天旋地轉,頭暈眼花,渾身沒力氣。再來幾次,沒等她有病而死,反而先把她折磨死了,要不然就是嚇破膽而死。
這不,約了柳眉在咖啡屋見麵,她一出現給柳眉也嚇得不敢認識她。
“小偉,你這是怎麼啦?”柳眉詫異的不行。
“唉!別提!”她一言難盡。
“別說你這是苦肉計後遺症?”她記得上次,她要施展苦肉計。
“也差不多了!”她像得了軟骨症,癱坐在沙發椅裏。
“有結果了嗎?”柳眉關心問。
“那個苦肉計我還沒用,用的是另一個。”她把事情前前後後向柳眉哭訴了一番,最後立誓再也不撒謊了。
柳眉已經笑到抽筋。
“還笑,我都快死了,你還笑!”她抱怨。
“那你、你現在還要打點滴嗎?”柳眉笑到流眼淚。
“不知道,反正打死我也不要再去了。”她嘟著嘴,感覺喉嚨裏有幹又癢,猛喝水,一大杯水片刻見底。
“哇!”柳眉瞠目。“你幾天沒喝水了?”
“我喉嚨痛……。阿嚏!”話沒說完,就是一個大大的噴嚏。
“天啊,你是不是染上流感了。”柳眉躲著她的口水。
鼻子好癢。她揉搓著鼻子。“可能吧,醫院裏好多流感病人,可能不小心染上了。阿嚏!”又是一個響亮的噴嚏。惹得周圍的人都向她這兒看。
“算了,你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好了。”柳眉提議。
她拿紙巾擦鼻涕,點點頭。
看來這感冒可是來勢洶洶。不過也來得正好,她心裏竊喜。
“都十一點了,還不回來。”杜小偉在客廳來回踱步,她的耐性已經快被磨光了。
太不像話了,最近晚歸的紀錄越來越頻,看來她是對他太好了。
她摩拳擦掌,如果今天他不說清楚,就把他、把他,她也想不出能把他怎麼樣,反正今晚她的目的一定要達成!
門鎖響了,葉榮天疲憊的回家。
一抬頭卻看見杜小偉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他也知道最近有點忙過頭了,每次她都在等他,他心裏過意不去,走上前,抱著杜小偉的肩膀。“老婆,還沒睡?”
“葉榮天,你到底要不要說實話?”她陰下臉,厲聲問他。
“什麼實話?”居然還敢跟她裝傻。“你不想對你最近的晚歸解釋一下嗎?”
“說了是工作的事,等忙過這段,我保證天天陪著你,好不好?”他摟著她的腰,頭埋在發頸之間,貪婪的吸著她的體香。
“老公,我不想你太累,身體要緊嘛!什麼工作不能白天做,非要晚上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新歡?”她軟硬兼施,逼他話。
“老婆,真的是工作的事,我怎麼可能背叛你呢!”他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