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著炸藥包……”
“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線兒,我就跑,轟的一聲學校上天了……”
夏天陰哼著歌,愉快的來到學校。
這時正趕上下午的上課時間,所以夏天陰就混進那些正進到校園內的學生堆裏,溜進學校。
暫時還算平安。夏天陰想。
他在路過一棵盛開著漂亮的白色玉蘭的花樹時,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石頭。
它還算冰涼,並沒有發熱的跡象。
可接著,夏天陰就覺得自己應該去到教學樓試試,畢竟那裏才算得上是一座學校的根基。
說不定今天他會幫不少人解決上學的煩惱呢。夏天陰想,可他並不感到驕傲,因為也有不少人喜歡上學,夏天陰不打算破壞他們美好的喜好——因為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有學可上是件幸福的事——人生需要這種偉大的經曆,即使是再渣的學渣在離開學校多年以後也不能否認。
夏天陰就屬於那種“再渣的學渣”,可他從沒想過離開學校,除非他到了該離開的年齡,或是像現在,有機會去到一所不一樣的學校“深造”,認識某個別樣的姑娘。
不知道以後會被造成什麼樣子。夏天陰想,而這時,他一隻腳跨進了自家教室。
立刻的,就有人吆喝般的問起來:“喂,夏天陰,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是讓你休課一周嘛,你又不聽老師話了。”
“我是來炸學校的。”夏天陰說,從容的和那家夥開著玩笑。
但也有比較焦急的聲音:“喂,快躲起來啊你!被班主任那老頭瞧見了,他又該不高興了。因為你,他總把氣撒到我們身上。”
如果是以前,夏天陰總會尷尬的笑兩聲,然後重複的說上兩遍“抱歉。”
可現在——
“不會了。”夏天陰說,語氣裏透著一點兒偉大,“以後我都不會再連累或是傷害大家了。”
一些人覺得感動,但也有一些人立馬就識破了夏天陰的計量。
“你這話至少也說了有一百遍了吧,還記不記得去年這個時候,你和閑明明在花園裏摘了一大捧玉蘭花,結果你們使壞,把花抱進教室,又把它們全點著。白花花的火焰從花心裏竄出來,燒著白花瓣。我還記得就是你把那些燒著的白花拋向空中,結果當燒著的花瓣落下來時,又燙著了一位同學的頭發和好些同學放在桌子上的課本。”
“這件事我當然記得。”夏天陰說,可他還記得那時候就連他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讓那些白色的花著了起來,他嚇了一跳,於是就“自然而然”的把懷裏的花甩了出去。
而且,他還知道當時他和閑明明摘了一大捧花並不是為了使壞,那是為閑明明喜歡的一個女生準備的——可結果被夏天陰搞砸了。
“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夏天陰說,真心感到抱歉,可同學們不信任他。
“數數看,還有什麼是你搞不砸的?你就是個多事的豆子,總有出不完的狀況。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學著長大。”
“他不隻是事豆,”有人嘲笑說,“還是個沒人喜、沒人愛的單身狗。”
聽到的同學紛紛大笑。
夏天陰覺得不服氣,就衝他們大聲說:“我很快就能找到一個,而且我已經知道自己喜歡誰了。”
可又有人說:“誰願意喜歡你啊,你這個麻煩精。整天隻知道到處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