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父親揮了下手,那幾個狼人打開屋門,拉著我走了進去。
看著乖乖聽話的狼族,心中不由得替李承燁一陣悲涼。
曾幾何時,狼族維護百族壓製血族,何其風光,現如今,竟然成了韓風父親的幫凶。
不知道,李承燁看到他們的樣子,會不會流淚。
屋裏隻有一個櫃子,其它的什麼也沒有,我愣了下後,看向了腳下,沉悶的慘叫聲,從地下傳來。
看來,這屋裏另有乾坤。
果然,狼族人在牆上按動了幾下後,機關的聲音響起,屋裏地麵上出現一個兩米見方的通道,直通地下。
通道一開,下麵的慘叫聲沒有任何阻礙的傳了上來,震耳欲聾,淒厲的叫聲,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個狼族打開櫃子拿出了一隻針劑,湊到了我胳膊上,“別反抗,這是規矩,否則亂槍打死你。”
我沒有說話,狼族人一針紮到我胳膊上,把藥緩緩的推進了我的體內。
打完針,狼族的人推著我朝下走去。
剛走了幾步,我感覺身體開始發軟!
隨即,左肋處傳出的熱量,就將身體發軟的狀態抵消了。
不過,我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身體發軟要倒下,兩個狼人架著我的胳膊,把我朝下拉去。
走了十二餘米,下麵一個筆直的通道,通道中有四五個十字路口,通道兩邊全是牢房,痛苦聲悶哼聲,從這些牢房裏傳出來的。
慘叫聲,好像還在更深處,看來,發出慘叫聲的地方,應該是刑房。
“老馬,來活了,血族的。”其中一個狼族的人,衝著第一間屋子喊了一句。
喊完後,他們兩個一鬆手,我重重的爬在了地上。
屋子門口有一個鐵桶,我爬下時,匆匆一撇,桶裏有長長的帶著血和肉的獠牙,血族的,也有其它的身體組織,有的眼睛,有鼻子,有手指。
不過,以血族的獠牙居多。
我的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這些獠牙是生生的從血族人嘴裏拔出來的,太狠了!
自那間屋子裏走出來一人,手裏拿著一把半米長的大鉗子,鉗子上有很厚的,已經風幹了的血。
“喲,光著的?少見啊,你說我們要不要先把他的小弟弟拔下來玩玩,老馬我啥也拔過,就是沒拔過那兒。”老馬大大咧咧的說著,朝鉗子上吐了口吐沫。
帶我進來的兩個狼族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伸腳墊到我肚子邊上,一使勁,把我身身翻了過來。
老馬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我下麵的小弟弟。
“喲,個頭還不小!”老馬說著,彎腰,伸出鉗子,朝我小弟弟夾去。
這我哪還忍得下去,再忍,就要變成太監了。
老馬剛一彎腰,我飛起一腳踹在老馬的臉上,與此同時,抓過他手裏的長鉗子朝狼族人的腦袋輪去。
槽tmd,老子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動我的小弟弟啊。
本來不想反抗,看看韓風父親要搞什麼鬼把戲,沒想到,剛一進牢房,就碰到這事,這哪能繼續裝下去啊。
老馬飛了出去,撞到地下室的屋頂上,腦袋裂開了。
鉗子輪到一個狼族人的太陽穴,血花四濺,腦漿子也噴了出來。
另一個狼族人伸手就要拔槍,我抬起腳,一腳踢在他臍下三分之處,啪的一聲,他捂著下~體,倦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槽tmd,敢讓老子變太監,老子就先讓你們試試。
扒下腦袋被砸碎狼族人的褲子,穿在身上,這才感覺身上稍舒服了點。
剛穿好褲子,地下囚房的通道裏湧出十餘人,而頭頂的開關開啟,十幾人手持qiang xie,從上麵衝了下來。
領頭的,是韓風的母親。
“特殊生物,逃獄,拒捕,襲殺jing wu人員,三罪並罰,當場擊殺!”韓風母親往下走,說著話,槍就指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