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屬下無能,未能查到有關昨日那人的任何消息。”沐允單膝下跪向那溫潤如玉的貴氣男子複命。
“哦?”貴氣男子好看的眸中閃現了好奇之色“此人居然會查不到一點消息?看來來頭不小。”
“不過,屬下倒是查到了有關於他身旁的女子的一些信息。”沐允低著頭緊張回話,不知公子有沒有責怪自己。
“說。”
沐允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那女子兩年前曾在此地出現過,似是竹清先生的嫡傳弟子。”
“竹清先生……嗬,與這人的弟子有關聯,此人不論是實力或是背景都不可小覷。不過,那人倒是像極了一人。”本是平靜的雙眸竟閃現了一絲可惜與悲傷。
沐允聽了後,也細細回想夜寂冷的麵容,突然腦海閃過了一個人影。“公子,你是指?”
那貴氣男子勾唇一笑,似夏日的涼風,冬日的暖陽,舒緩人心。“葉曦國唯一的女帝,也是夢昭大陸唯一的女帝,甚至可以說是最傑出的帝王。”
“葉冷凝?可是她不是五年前墜崖身亡了嗎?”沐允撓頭細問,可貴氣男子並未回答這個問題。氣氛漸漸尷尬起來。
“看來有些事並不像想象中那般簡單。”貴氣男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良久,說出這麼一句。是她麼?那時他第一眼見到她,就注意到她了,可他沒有想到那次居然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他又想起那青衫男子在樓下說的話,無奈一笑。【公子如此炙熱的視線,會使人誤會你愛慕我許久。】
“夜哥哥,這裏的菜真好吃!”沁茜往嘴裏塞了滿滿一口菜,陶醉地對身旁幾乎不怎麼動筷的夜寂冷讚歎道。“來,你嚐嚐這個。”夜寂冷的碗裝滿了沁茜為她夾的菜。
夜寂冷櫻唇輕翹,和煦地開口:“沁兒,謝謝,我自己來就好了。”
瞧著夜寂冷那美得不像話的臉,沁茜本是粉嫩的臉蛋頓時紅豔起來,“可是,你都沒怎麼吃啊?”
“無礙,興許是之前的茶點吃多了,現在沒什麼胃口。”
沁茜見到夜寂冷真誠的視線便點點頭繼續進食,夜寂冷看了看餐桌上的一個個空盤,無奈一笑,這沁茜的胃口倒是和嚴傾有的一拚,話說那家夥……
“夜哥哥,你看那個人。”夜寂冷的思緒被沁茜這一喚打斷了,她疑惑地看了看沁茜,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當看到大廳樓下站著的人時,呼吸瞬間變地急促起來,雙眸的寒意不斷提高,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桌下的雙手此時已緊握成拳。
感受到身旁的人的變化,沁茜心中疑惑起來了,夜哥哥怎麼了,他和那人認識嗎?隨心中所想,她開始細細打量起了門口那人。越看越是驚豔,腦海中有關於兩年前來此國曆練的記憶也如汪洋襲來。忽地,沁茜睜大了雙眼,居然是他!
那是一位男子,一位使人見了都難以忘卻的男子。一襲墨衫襯出了那修長的身軀,金絲銀帶束腰,腰間掛著一枚剔透光潔的白玉,隱約可看出刻在上方的字——冷。似水柔順的青絲隨意披散於腦後,為此人增添了一絲慵懶,臉似雪白淨,卻無病態,美撼凡塵的容顏不容忽視,但那似星辰的雙眸下卻帶著距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意,邪魅迷人而又難以接近。
此時,那墨衫男子負手而立,好看的眉微微皺起,玫瑰般薄嫩的唇微抿,顯出了他的不耐。似是夜寂冷、沁茜二人的目光太過灼熱,被他察覺到,抬眸掃了一眼,但卻未發現有人在注視自己。
夜寂冷與沁茜早已收回目光,夜寂冷默默地倒了一杯茶,而沁茜滿肚疑惑卻不知從何問起。“夜哥哥,那人是當朝攝政王柳陌緋,殤語國能夠如此昌盛,攝政王功不可沒。”
“葉曦國也曾昌盛過,富裕過,輝煌過,卻被這殘酷的權利,戰爭生生掩埋了,人們隻享受現今的安泰,有誰記得那為他們恢複人權的葉曦國。”夜寂冷淡淡出聲,雙眸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