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我耳聰目明,不用喊那麼大聲的。”
鳳驚瀾嘴角掛著調侃,笑意吟吟的望著柳香附。
按理說,之前那個鳳驚瀾那一掌應該不會輕才是,怎麼這個柳香附還沒受到教訓呢?
說話間,柳香附已經走到了麵前。
她呼吸不太平穩,整個人都好像處於極度的亢奮狀態。
“鳳驚瀾,上次你差點害死我。這次還害的楚哥哥和我爹被皇上責罰,虧得你還有臉在站在這裏!”
聽著柳香附這沒頭沒腦的指責,鳳驚瀾露出嘲諷的笑意。
“你主動送上門倒貼別人的相公,然後又被拒絕了。
經曆這樣的事情,你都有臉站在這裏,我堂堂正正的為什麼沒臉了?”
一聽這話,那些學子們連裝模作樣都忘記了。
大夥兒敏銳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手裏的木劍紛紛放了下來。
然後,不著痕跡的朝著她們這邊挪了過來。
雖然鳳驚瀾的話半真半假,但還是馬上就讓柳香附暴走了。
“鳳驚瀾,你找死!”
她尖叫出聲,手上的木劍應聲而出,朝著鳳驚瀾胸口就刺了過去。
一時間,人群裏麵都迸發出到抽氣的聲音。
那劍雖然是木頭做的,但是看著柳香附那狠厲的樣子,著實讓眾人捏了一把冷汗。
倒是鳳驚瀾這會兒眯了眯清眸。
她記得柳香附應該是不會武功的啊?
於是,鳳驚瀾連忙提氣。
她使出淩波微步,飛快的避開了柳香附那一刺。
然後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後一壓。
柳香附一聲驚呼,手上的木劍應聲落地。
“噗通”一聲,柳香附整個人就這麼一頭撞在演武台的柵欄之上。
然後整個人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因為她原本就用了不少的力道,再加上鳳驚瀾這一踹,讓她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柳香附被摔的七葷八素,壓根兒就爬不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恨恨的望著居高臨下的鳳驚瀾。
雙唇一張一翕不知道在碎碎念著些什麼。
鳳驚瀾眯了眸子,準備走過去的時候,突然就被趕過來的夏青荷一把給拉住了。
她狐疑的回過頭,發現夏青荷臉色蒼白,用力搖頭:
“瀾姐姐,柳小姐她好像得病了。”
“得病?”鳳驚瀾微微蹙眉,一臉的不解。
夏青荷悄悄點頭:
“上次大病一場之後,她整個人就像是得了狂躁症一樣。
你還是離她遠點,否則出了什麼事情你說不清楚。”
鳳驚瀾蹙眉,再次扭頭看向柳香附……
這會兒,她撞到腦袋的地方已經開始流血了。
而那雙赤紅的眸子裏麵,陰森森的看著自己,仿佛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那猙獰的臉色,還有陰鷙的眼神,讓鳳驚瀾有些不舒服。
更讓她感覺詭異的是……
這種表情她怎麼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一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因為是柳香附先挑釁,所以大夥兒都沒有將這件事鬧大。
鳳驚瀾才剛剛換上自己的衣衫出來,就瞧見雲景正站在國子監的大門口。
他目光清幽,並沒有朝自己這邊看。
就在鳳驚瀾想要悄無聲息的繞過去的時候,肩上卻是突然搭上一隻手。
緊接著,那震天一聲吼便響了起來:
“姐夫,我們在這呢!”
鳳驚瀾身子一僵,抬眸就瞧見雲景已經朝這邊看了過來。
她沒好氣的一把拉下鳳驚塵的手臂,當即賞了他一記暴栗:
“你搞什麼啊?”
鳳驚塵錯愕的捂著自己的腦門:
“鳳驚瀾你是不是女人啊,這麼凶!”
鳳驚瀾沒好氣的直哼哼:
“看到雲景就知道屁顛顛兒的叫姐夫,看到我就直呼名諱,還好意思說我凶?”
鳳驚塵“嘿嘿”一笑,然後拉著不情願的鳳驚瀾就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雲景淺笑著點頭,算是跟鳳驚塵打招呼。
“姐夫,我晚上到你家蹭飯。”
鳳驚塵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直接開口。
雲景若有所思的睨了鳳驚塵一眼,然後將目光投向鳳驚瀾。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事兒得問你姐。
鳳驚瀾怕雲景又要牽著自己得手,帶自己上馬車。
幹脆就拉著鳳驚塵道,“你老是交待,是不是有圖謀?”
一聽這話,鳳驚塵臉上就露出一絲不自然來。
他打著哈哈,“嗬嗬,怎麼會呢?我能有什麼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