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星光閃耀,那被夜色染了的雲朵正漫無目的地漂浮著、遊蕩著。裝飾華麗奢侈的大殿裏,暖光閃閃爍爍。一襲修長的影子正來回踱步,似乎是焦躁不已。
“緋月,你說的這是真的麼?”身穿暖黃色長袍的男子停下身來,一收衣袖背到身後。看著站在一旁的俊美男子有些急躁的問道。“是,臣昨夜在觀星台察覺星相有變。可能有大事發生,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可能是赤焱國舉兵進犯,而第二種則是聖主大人將會降臨聖光殿。”緋月眉目一斂將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一一列舉。
“如果是聖主來臨,那倒是件好事情。但···”冷均然那雙明亮的眼睛有些黯淡頓了頓“如果是赤焰國這種可能的話,朕雖不懼怕他們,隻是那邊境的百姓又是要受苦了。”聽著冷均然的話,緋月不語他隻是個祭祀而已,雖說祭祀在很多種程度上已經超越了皇帝。但緋月清楚祭祀就是祭祀,隻要將自己預測到的事情說出來就好了,至於政事那不是他該參與的。
“罷了。”許久冷均然一揮手喚來門外的侍衛:“先去通知莫非將軍,讓他加強防備。再去派些人守著聖光殿,一有情況立馬告訴朕。”“是。”侍衛收到命令後便立刻走出了大殿。而冷均然則是有些無力地坐在龍椅上,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疲憊,好一會兒才揮揮手示意緋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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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蕪人煙的沙漠裏,微風拂過帶來了沙沙的聲音。“小夏,教授叫你到三號場地那去一下,那裏發現了一個很奇特的門。”正在奮力清潔著古物的牧野夏被一聲清脆的女聲打斷。抬起頭來,露出了那張充滿泥沙的小臉:“奇特的門?”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有些疑惑。“是啊,沒有辦法移動又打不開,上麵的圖案也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女孩伸出手擦掉牧野夏臉上的泥沙解釋著,他和牧野夏都是熱愛考古的人,所以關係很好。“真的啊?那我馬上去。”說著便馬上站起身來正欲走,卻又停了下來,把手上的一件古物塞到女孩的手裏:“小白,這個你幫我弄一下。”還未說完便不見了蹤影,隻留白瑾在原地一臉呆愣,許久才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可惡,又叫我小白,這次就算了,下次再叫我聽見非扒了你的皮!
“讓一下、讓一下···”牧野夏飛快地跑到了三號場地,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好奇與興奮。進了三號場地以後,牧野夏放慢了速度,腳步輕輕地走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跟前輕聲道:“教授。”“小夏你來了啊!”教授轉過頭朝牧野夏打了個招呼後又回過頭繼續他手上的工作,絲毫沒有想起叫牧野夏來的目的是什麼。牧野夏沒有回話,隻是拿起了工具和老人一起做起了清理的工作。
拿起白色的小刷子正要清理門上的那個環紋圖案的時候,手卻不小心碰到了門的邊緣部分。不知為何,門的邊緣是很圓滑的,可是當手碰上去的時候,卻有種被利器劃破的感覺。有些吃痛的收回手,仔細一看流血了,鮮紅的血液順著手緩緩地流下。‘滴答’是鮮血落下的聲音,而正在找東西包紮手的牧野夏沒有聽見。
“啊···”一聲低喊讓正在找東西的牧野夏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教授正一臉震驚的看著前方,有些疑惑老人的表情,牧野夏順著老人的視線看去。當看到眼前的事物以後,牧野夏呆滯了。原本布滿灰塵的門上麵有鮮血環繞,那妖異的古花紋上血光盤旋,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上麵響起,狂笑不已:“哈哈哈哈,三百多年了啊,緋樓在這裏等了三百多年了,聖主大人,吾終於找到你了啊!”張狂而又激動的話語讓說話的人顯得異常的欣喜,許久,那狂笑著的聲音終於隱去,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露出了黑色的空間,黑的純粹,黑得嚇人。
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牧野夏,突然感到一個強大的吸引力。“教授···”身體正要被吸進黑色的空間牧野夏心中驚嚇不已,抬起頭來朝著正出神的老人大聲呼喊,卻為時已晚,那幾近於刺耳的尖叫聲被掩蓋在那黑得令人恐懼的封閉空間裏。“小夏,小夏···”老人被牧野夏的呼喊聲喚醒看著快要被黑暗吞噬的牧野夏,老人什麼都沒有想的朝門裏麵那個黑暗的地方跑去,卻在正要進門的時候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彈了出來,老人跌打在地上。
老人不甘心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爬起來,朝門那裏奔去。然而,就在老人的手快要觸摸到門的時候,門隱約一閃消失在了這個神秘的場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