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繼續抽吧,我先走了啊!”想完牧野夏對著下跪的人們說道,看似隨意地繞開了身穿明黃色衣服的人,然後···跑···
剛剛走到門口牧野夏遍撒開了腳丫子使勁地跑,至於跑去哪裏,他怎麼知道?隻要離開這裏就行了。“聖主···”反應過來的侍衛們已經在身後追了起來。“呃啊!!”下意識地回過頭看卻發現其中的一個侍衛的手,已經快抓住他了,牧野夏噌的一下加快了速度,把身後的侍衛甩開了。笑話,本小姐最拿手的那是什麼?那就是跑步,想當初師傅教我練武術的時候,那跑步沒少練!牧野夏在心中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啊!!!”完了!!由於太過得意牧野夏沒有注意到前麵的路,一下子與一位身穿米黃色宮裝的漂亮女子相撞。‘碰’的一聲牧野夏摔倒在地:“疼!”該死的老天,為什麼老是摔我的屁股,疼啊!伸出手抹了抹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牧野夏那個恨啊!
“沒事吧?”一個溫婉好聽的女聲響起,隨即一直白皙細膩的手伸到了牧野夏的眼前。看著眼前伸來的手,牧野夏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是眼眶裏水光閃動。“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漂亮女子的臉上有著擔憂。“哇,美女姐姐,能在這鬼地方遇見你,真的是不幸中的大幸啊!”女子剛說完牧野夏便一個狼撲猛地抱住了眼前這個溫柔美麗的女子,哭的那叫一個稀裏嘩啦、涕泗橫流。
“鬼地方?嗬嗬。”女子聽到牧野夏的話以後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含水的丹鳳眼波光蕩漾,紅唇微抿,白皙的臉上紅雲朵朵,一頭青絲隨風舞動,真似那天降的仙女,就連那開在庭院裏的牡丹都會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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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溫馨舒適的房子裏,一家人快活地吃著午飯。
“唉,不知道小夏什麼時候才能回家一趟。”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坐在餐桌前一臉憂愁。“是啊,小夏這孩子選什麼不好非得要考古?”坐在婦女旁邊的男人說到。“咦?爸媽,你看這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頻道?”吃完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牧野林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父母。
“我又不是開電視台的,我怎麼知道?”安林白了自己兒子一眼徐徐說道。“那怎麼怪了?我剛才好象在裏麵看見姐了。”牧野林回過頭一臉疑惑: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會吧?是不是你看花了?真是的小小孩子,這麼早就開始眼花了,那以後該怎麼辦啊?”安林看著自家兒子一臉無奈的歎氣道。
“媽、媽我沒看錯,真的!不信你看,那個抱著大美女哭得淅瀝嘩啦的不就是我姐麼?”本來被母親說的無力反駁的牧野林,再次看見了電視裏姐姐那出彩的‘表演’不由得驚訝地大喊起來。
“誒,還真是小夏!”看到電視屏幕裏牧野夏那個可謂是異常精彩的搞笑演出後,才確信那的確是自己的女兒。不光是樣貌,就連行為習慣都一模一樣。“小夏什麼時候改拍電視劇了?”坐在一旁的爸爸也參與了進來。“是啊,姐不是一直在考古麼?怎麼突然拍電視去了?”牧野林很是疑惑,考古對於他姐姐來說那可是他的半個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