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上,忙活了一整天,十分疲倦的齊飛。
正坐在公交車後排的座位上,拿著他的手機在看小說。
也許是心情不好的原故吧。
齊飛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嘴裏破破咧咧地罵著:
“這該死的總經理,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嗎?”
“整天就知道欺負人,你以為你是誰啊,不也是別人手下的一隻狗嘛!”
“而且不就是不小心把咖啡弄撒了嘛,把那破文件給弄濕了嘛,重新泡一杯,做一份不就行了嘛,而且這能完全怪我嗎?”
“媽的,傻b,阿勒,臭不臉要的……無恥,下流……”
齊飛一股腦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髒話都說了出來。
而且說的還挺溜,字與字之間還不間段,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老手了。
罵的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還以為遇到了什麼神經病,紛紛在底下小聲地議論著。
使原來靜悄悄的,仿佛掉針都能聽見的公交車,頓時炸開了鍋。
“這人是誰啊,無緣無故罵人幹嘛……”
一個站在公交車中央的一位女生向站在他身旁的一位俊男問道。
這兩位看起來還挺親密的,應該是一對情侶。
“沒事,不要管他,也許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吧……”
這位俊男看到自己的女友一直盯著齊飛看,也許是吃醋了。
他下意識的伸手移了移那位女士的臉,並說道。
她好像也注意這到了這點,也就不多說什麼。
十分配合地把自己頭扭到男友的方向,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還別說,齊飛長得也挺俊俏的。
有兩隻海一樣深幽,冰一樣冷酷,又夢一樣迷蒙的星目。
兩道劍眉是濃黑而略顯相連,形如懸膽的鼻梁端正而挺拔,不厚不薄的雙唇嘴角稍稍有點下垂形成一道微弧。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盯著齊飛看的原因之一。
要不然,其它的人,像她這麼高傲的人女人,都不會多看幾眼。
可想而知,她身邊的這位男士有多麼的俊俏。
……
可齊飛對於這種景相,似乎沒有看見似的。
不以為然的低頭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回憶著早晨發生的事:
清晨,齊飛一大早就帶著自己這一俱還未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軟綿綿的身體坐上公交車去自己的單位上班。
在公交車上,齊飛遇到了自己上大學時的同窗好友含行(heng)。
因為單位離齊飛家裏有點遠。便人給了齊飛如夠的時間和含行寒暄。
“行啊,你小子,聽說你在單位上班,沒看出來呀!”
含行跟齊飛開玩笑道。
“行啦,別跟我開玩笑,還是說說你吧,最近混的咋樣?”
齊飛笑嘻嘻地說道。
……
齊飛到站後,跟含行擁抱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地和含行分開,道了個別。
“今日一別,人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
齊飛眼神裏充滿了不舍的淚水。
對於含行這位四年同窗好友,他已經太久太久沒相見了。
恨不得再回到校園再做幾年同窗,可夢想是美好的,現實終究是殘酷的。
含行見他要哭要哭的,便笑道:
“都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放心吧,我不會走的,這裏的環境不錯。而且我也找到合適的工作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我住在華福小區66號,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