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氤氳的水榭裏,胥子陌站到言千寧的身前,抬手輕巧地解開言千寧頸間披風的錦帶,言千寧慌亂,“我……還是我自己來吧。”怎麼在他麵前總是這樣,言千寧自己都有些唾棄自己了,轉念一想,主要是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
言千寧欲抬手自己解開,胥子陌卻是表情淡淡的,沒有放手的意思,於是言千寧的手就隻能尷尬的伸到半空中,胥子陌更是故意放慢了動作,言千寧隻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嗯,一定是這裏太熱了,言千寧腹誹道。
胥子陌解下言千寧的披風,隨意地搭在水榭的欄杆上,言千寧連忙退開幾步,胥子陌卻是微蹙眉頭,微涼的聲音,“我很可怕?”
言千寧連忙擺手,“不是的,隻是……”
“隻是什麼?”胥子陌一步步地逼近言千寧,而四周全部是他故意發散的氣場,言千寧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胥子陌想要進一步接近言千寧的時候,言千寧卻是伸手擋在了胥子陌的胸前,阻止他進一步的靠近。
可是胥子陌哪裏肯止步,他就是要靠近她,不管是人還是心,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言千寧覺得自己在胥子陌麵前似乎總是混亂的、無措的,這樣感覺讓她無力。
“胥子陌……”言千寧看著眼前的人無力開口。
“什麼?”他似乎總是習慣問她這兩個字。
“我……”言千寧臉頰緋紅地輕咬下唇,正欲開口,卻是被不遠處的腳步聲打斷。
胥子陌顯然也聽到了,隻見他眉頭微微皺起,沉默著站在原地,片刻之後言千寧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心中更是百轉千回,怎麼會在這裏遇到他?
“怎麼了?”胥子陌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言千寧的不妥,從來沒有看過她這麼激烈的反應,那雙清澈的眼睛裏仿佛有萬千情緒在閃動,胥子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向這裏走來的一男一女,旁邊還有雲朗,能讓雲朗親自陪著的身份自然是不一般。
“他就是軒轅燁,燁王。”言千寧輕聲道,眼看著幾人就要走過來,言千寧看向胥子陌道:“我現在還不想見到他,你幫幫我。”眼睛裏有祈求之意。
胥子陌眼眸瞬間幽暗一片,可是言千寧已經轉身走到大片荷葉掩映著的柱子後,胥子陌轉過身看向走過來的三個人,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軒轅燁,仿佛想要從頭到腳把他看透一般。
“子陌!你怎麼在這裏?”雲朗驚訝出聲,他還以為子陌在自己的房裏呢。
“這位是……?”軒轅燁率先開口相問,這個男人不光是容貌太為出色,整個人身上的氣勢更是不容忽視,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一樣,寒光四射,而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裏似乎帶著敵意,軒轅燁頗為不解,自己以前得罪過他嗎?貌似今天是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吧。
“這位是在下的好友,胥子陌。”
“子陌,這位是……”還未等雲朗說出口,胥子陌已經率先出口,“燁王殿下。”
每一個字都被胥子陌咬得很重,而雲朗也注意到了胥子陌的異樣,難道他們兩個以前見過。
“你認識本王?我們可曾在哪裏見過?”或許是見過,可能是自己忘了,軒轅燁仔細打量著胥子陌,試圖回憶起一些什麼,可是眼睛在掃到他的腰間時,霍然睜大了雙眼,久久不能回神,旁邊的孫妙萱注意到軒轅燁的反常,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嘴角浮現一抹諷刺的笑意,“王爺,你怎麼了?”說出的話卻是關心備至,溫柔至極。
軒轅燁快步走到胥子陌的身邊,眼神直直的盯著胥子陌腰間掛著的玉佩,“你這枚玉佩是怎麼得來的?”這就是言千寧的那枚芙蓉玉佩,上麵的紋飾一模一樣,絲毫不差,它怎麼會在這個男人的身上,記得言千寧掉下懸崖的時候,身上是帶著這枚玉佩的。
胥子陌執起腰間的玉佩,指腹溫柔地拂過上邊逼真的芙蓉花,語氣清冷,“燁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這枚玉佩的來曆?”
軒轅燁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對自己的深深的敵意,雖然他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這位公子誤會了,隻是這枚玉佩……”軒轅燁頓了頓,又繼續道:“這枚玉佩,我的一位故人的身上也有一枚。”
“哦,原來我與王爺的那位故人這般有緣。”胥子陌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語氣中有絲絲縷縷的眷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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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