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小院,少年與刀。
呆立良久,之前無數次舞動的瘋魔亂舞卻再也施展不出,像是被排斥,又或者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阻擋。
“用不出也罷,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用。”莫希煩躁的揮了揮雲刀,一板一眼的練起基本刀法。
天漸漸白亮了起來,小院外能聽見下人們急匆匆的走動聲。莫希抓起衣領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露出久違的笑容:“就這樣一步一個腳印,總有一天會變強!”
緩步走到屋子內,無奈的看了一眼熟睡在床上的聶無雙,莫希搖搖頭,拿起木盆走了出去。
再次回到屋子中時,聶無雙已經起來了,正坐在床上發呆。
“起來了?我打了熱水,洗臉吧。”莫希邊說,邊將手中盛滿熱水的木盆放在木凳子上,並拿起毛巾輕輕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唔...”聶無雙一下跳下床,圍著正在擦臉的莫希轉了兩圈。還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莫希。
莫希被聶無雙瞅的不知所措,低聲道:“怎麼了?”
“沒事!嘻嘻~”聶無雙露出開心的笑容,搶過莫希手中的毛巾洗臉去了。
莫希也笑出聲來,不明白聶無雙今早是怎麼了。
靖康用劍刺出的傷口經過一天的時間都已經愈合結疤,這些傷口本身就細小且不深,再加上膺洪散財,給莫希用上好的傷藥,倒也好的利索。至於靖康最後拍在莫希身上的兩掌,是莫希這次受的最重傷,但是經過調理,已經無大礙。
吃過午飯,莫希剛要向外走,卻被聶無雙叫住:“你去哪裏?”
莫希回過頭,不解道:“參加大賽啊。”
聶無雙惱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參加大賽?安心養傷吧。”
莫希正了正衣襟,淡淡的說:“我一向有始有終。”說完,出了屋子。
狠狠的掰開豆沙餡餅,聶無雙噘起嘴,哼哼道:“你有精神當然最好嘍,可憐我又要擔心你..”說著,張開小口使勁咬下一點餡餅,聶無雙咂巴咂巴嘴:“嗯,豆沙好甜哦~”
“無論如何,盡力搏得勝利,一直走下去就好了!”莫希這樣想著。
朧月湖邊。
擂台逐個減少,圍欄內顯得空蕩蕩的,一組組對決接連展開。
事情卻並沒有如他所願。接下來的比賽變得非常艱難,莫希覺得是優勝劣汰導致的,而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刀不再像從前一樣了。這群十八,九歲的男女在武學方麵怎麼會有太大的差距呢?當然其中不免有幾個天才,而莫希絕對算在其中之一。
莫希無法再用出以前那種隨心所欲的刀法,卻能夠僅憑危險感知和反應能力在眾多青年高手中‘掙紮’,雖然成績並不理想,卻總能出乎觀眾的意料。
也許是運氣,也許是天分。在這十二天的奮鬥中,莫希曆經了十七局對決,負傷無數,汗水灑遍了朧月湖旁所有的擂台,最終成績為十勝十負!
夏季的炎熱有所緩解,下午的微風吹動人心。聶無雙依然站在圍欄邊,注視著圍欄內的莫希,這十幾天,聶無雙很享受,認識了幾個新朋友,每天能看到莫希認真比賽的樣子,還有就是與莫希能每天呆在一起。聶無雙不禁愛上了這樣的生活,這樣一直下去她也願意。
聶無雙開始有些想父親了,已經跑出來十幾天,聶雲還是沒有出現在自己身邊,這讓聶無雙又開心又不開心。惱火的拉了拉身旁的白蘇,聶無雙哼道:“你怎麼還在外麵啊?不進去比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