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尊者拈花一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法魔念,自古以來凡人便在兩者之間徘徊。無論戰火連天血流千裏,還是商賈競爭爾虞我詐,即便一介白丁之間也逃不過東猜西疑。然而又有殺身成仁,兼濟天下,胸懷坦蕩。魔念佛法不在刀槍上不在經書中,凡人心中生而有之。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俊凡,一個北方的小夥子,人如其名不怎麼俊還很平凡。你們可能會說主角平凡才怪,其實在我的故事裏,我真的很平凡,就是經曆了一些不平凡的事,對於這段故事來說,我也就是一看客,沒起到什麼作用。
閑話少敘書歸正傳,葉俊凡呢,也就是我,高中畢業之後決心放棄大學那個煙柳繁華之地,找了一個某某廣告動畫設計學校報名尋找夢想。大學是真沒考上,確切的說是不想去三表大學把妹子混日子。雖說本人不俊還很平凡吧,但也有一點超凡的本事,就是對顏色分辨能力很高,於是經過在某某設計學校兩年的學習之後成功的找到了一份年畫設計的工作。你們可能又要調侃我,天目就這點本事啊。其實吧我這就是倆普通眼,並不是什麼電子眼,更不是你們熟知的激光發射器。不但沒什麼殺傷力,還特麼是近視眼。
工作的地方在浙江義烏,由於行業特性,我們的開工時間很晚,大概四月中旬我才辭別了家鄉的春風踏上了南下的火車。這是來義烏的第六年,臥鋪車依舊那麼慢那麼滿,不知道你們喜歡上中下哪個鋪位,反正我喜歡上鋪,因為沒人在我麵前上上下下,可能是我比較喜歡清淨的緣故吧。近三十個小時的車程略顯枯燥,話說第一次坐火車就期望著偶遇個美女啥的,但現實總是把你的期望殘忍的踢進深淵,不是大媽就是大叔,不過這次還好,附近幾個鋪位的人都是比較健談的,天南地北古往今來的一頓神侃時間也就過去。
到了義烏一周左右,其他四位設計師也陸續就位,按照慣例,每年第一件工作就是跟客戶胡吃海喝一番,第一是新年過後禮貌性聚聚,第二就是搞定今年的重要客戶或被搞定。今天要搞定的是我們的二號客戶王總,因為我是初闖江湖的毛頭小子,生意上的事也插不上嘴,也就是來看著他們逢場作戲。最初還以為這些應酬虛偽華而不實,時間長了才發現,這些生意人酒桌上玩套路的本事還真不是那麼簡單。一般這種場合我就是陪吃陪喝陪笑,今天也不例外,一頓飯吃到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酒勁也就上來了,當我一步三晃的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發現我們的一個設計師周哥正拿著一個冰激淩跟一個老頭在路邊神侃,我感覺這哥哥是真喝高了,準備過去看看,就在吧台也要了兩個冰激淩,走到二人跟前,倆人正聊著曆史名將戚繼光呢,我這走近一看這老大爺少說也有70歲了,大半夜不回家居然在路邊坐著跟陌生人閑聊。我隨手給老大爺遞過去一個冰淇淋隨口說道:“大爺來一個,解解渴”話一出口就尷尬了,我們吃冷飲是醒酒,這大半夜給一老頭吃冰激淩解渴也是夠一鬧了,不過這老頭倒是沒客氣,接過去就吃,我這一欠身才看清,這位上身穿著一件幹淨的寬鬆的白色半袖,看著幹淨的程度也不是流浪老人啊,再說這四月份義烏晚上氣溫還是挺低的,可這老大爺看上去不但不冷臉上還紅撲撲的,有悖常態啊,難道是我們偶遇了傳說中半夜出來練功的武林高手,可哪來那麼多武林高手啊。但還別說,這“武林高手”雖是初次見麵,但就是看著麵熟,感覺已經相識很久的樣子,難道我已經喝的看誰都臉熟的程度了麼。老頭看我在打量他,眯著眼對我說道:“有緣人向來可好啊”還沒等我答話他有說道:“葉俊凡,我姓陶,明天中午十二點福田公園門口見”說完起身就走,走了幾步頓了下回頭道:“你二十六歲我三十六歲,以後叫二哥,別叫大爺”說完扭頭就走。留下一臉問號的我愣愣的站在那,我抬頭看了眼周哥,他也是一臉問號。周哥晃了晃腦袋問我:“俊凡,這人你認識啊”我也晃了晃腦袋示意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可又一想人家連你姓甚名誰多大歲數都知道,也沒翻看身份證,這也說不過去啊。我又看了眼周哥說道:“他說他多大?三十六?還約我去福田公園?還讓我叫什麼二哥,他看著比我二爺爺歲數都大”周哥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笑道:“誰知道你在哪邂逅的老神仙,沒準是要助你渡劫那,哈哈哈”我心想渡劫還好說,別給我超度就好,不知道哪來的怪老頭,懶得多想,拉著周哥又跟他們喝了一圈,就散夥回單位宿舍抱枕頭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上午10點多了,宿醉的感覺真是讓人惡心,簡單收拾了一下,打開電腦隨意瀏覽些頭條什麼的,看著看著突然耳邊有人說了一句“別忘了昨晚的約定”。我左右看了一遍,周圍一個人沒有啊,那倆同事還在臥室睡覺,但的確有人在耳邊說話啊,“昨晚的約定”我心裏琢磨著,“我的天,是昨晚那老頭的聲音。”我拍了拍額頭,酒勁也該過了,咋還幻聽了。心裏剛準備把念頭放下耳邊又來了一句“別忘了昨晚的約定”。我的天!你們體驗過後毛骨悚然的感覺麼,我感覺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我這是撞邪了麼。對了,昨天周哥也見過這老頭,不會是他倆認識惡作劇我吧,我把周哥叫了起來,盤問再三,周哥不但不驚訝,還調侃我喝酒把腦袋喝壞了。我一再堅持表明不是自己幻聽,周哥回憶了昨晚的情形也覺得不對勁,低頭尋思了一會說:“那個俊凡啊,你先別急,我前兩年在這邊認識了一個懂撞邪之類的事的人,一會幫你問問,你知道自己生辰八字不,不知道趕快問家裏”聽了周哥的話,我給老媽致了個電,怕家裏擔心隻好說是有高人給卜卦要八字,由於長這麼大我也沒遇到過類似的事,隻好聽周哥安排了,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那邊的先生的電話終於來了,周哥嗯啊啊的答應了幾句就掛斷了,掛了電話又坐那想了想,一臉認真的道:“俊凡你別著急啊,那邊說你的八字測不著,需要你本人去當麵看”看了一眼我的反應又說道:“你放心,這個先生有真本事,一般的外病都能看,咱倆下樓吃點東西我就帶你去”我倆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往樓下走,下樓梯時周哥囑咐說:“無論有什麼不對的感覺都別回頭看,路上有我呢,別瞎想”我心想:“我也不想瞎想啊,但遇到這事我哪能不想啊,想不出頭緒也就剩瞎想了。”不過還好,一路上除了感覺陽光有點刺眼也沒別的不舒服的感覺,就是不讓回頭有點別扭。將近12點我們就到了先生家裏,這位家裏還真氣派,看這大小裝飾就知道宰了不少有錢人,先生姓謝,我就跟著周哥叫謝哥,我心想,這姓好啊,走到哪都是謝謝哥哥謝謝先生。謝先生帶我們進了一間小臥室,裏麵沒有床鋪家具,屋裏有一個大號的神龕,上麵供奉了大大小小神像,基本我也分不清誰是誰,謝哥一臉嚴肅的表情,上了香,念叨了幾句,這才回頭仔細打量我,打量了一會便開始掐算,什麼也沒問我,我也沒敢說話。看他表情感覺這事有點棘手,隻見他來來回回掐算了也不知道是幾遍,然後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我說道:“小夥子,你先別害怕,事情什麼樣還不確定,不過據你提供的八字,你在26年前就死了”“尼瑪,我好好的活著怎麼就死了26年了”我心裏搗鼓著。謝先生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又說:“不過你也別擔心,應該是八字有問題。”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謝先生那邊剛開門,來人就帶著渾厚的聲音說道:“他的命你算不了,也不用算”聲音異常的清晰,好像跨過了門口到裏屋的距離和雙耳直接傳到大腦似的,還沒來得及弄懂來人說的話的意思,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來到我和周哥麵前,我這轉身一看,這不是那姓陶的老頭麼,怎麼他一個人進來了,謝先生呢。我暈,謝先生不是被他偷襲了吧,我這思緒已經混亂了,這都哪跟哪啊。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老頭說道:“告訴你今天出來找我就是不想驚動這麼多人,怎麼這數一數二的靈體一點悟性都沒有呢”這個時候的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周哥,隻見周哥表情木納,像個隻會喘氣的蠟人似的,這下我可是害怕了,結結巴巴的道:“大——大大仙,我沒得罪你啊,即使有也肯定是無心的啊,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老頭噗嗤一聲樂了:“你個孬種,怕什麼,放心我不是害你的,還什麼大仙,你這是拿我當蛇鼠之輩了麼”指了下周哥又衝門口方向指了下道:“你的朋友和那個算命的也沒什麼事一會咱倆走了他倆就恢複了”說實話,雖說他說不會害我,但事實告訴我麵前這老頭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據周哥說謝先生可是半仙之體,但在這老頭麵前居然毫無還手的能力,不害怕才怪。他見我還是放不下戒心,說道“小子,我可不想在你身上用手段,我說不害你就是不害你,不跟我走我可不客氣了。”我去,威脅我,走就走,誰怕誰啊,我這一看不走也得走了,也就不害怕了心想:老子特麼這一個東北老爺們還怕了你這個老妖精不成。於是把心一橫,說道:“別小瞧人,前麵帶路”老頭衝我點點頭說道:“這還有點靈體的姿態,隨我來吧”我跟著老妖精下了樓來到謝先生家小區的綠化區找了一個安靜的乘涼的小亭子坐了下來,老妖精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先說說你吧,你沒感覺自己跟正常人不一樣麼”我特麼真想罵人,不是你這個不正常的老東西出現我覺得我挺正常的,現在不正常的也就是比正常人點背才碰到你這麼個老東西。但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