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洪荒,洪荒宇宙,百位之麵,而界域隻是位麵的滄海一粟,它星羅棋布,多如星宇,浩瀚如域,而我們人類是何其的渺小,何其的脆弱,就如浩瀚中的一顆星,龐流中的一滴水,漫天中的一粒沙,脆如螻蟻。
何人能看透,何人又能走出並站在這諸天萬界之巔呢?
我當傲世蒼穹,俯瞰芸芸眾生,古天傲然道。
這是神在降下法旨,澤披天下蒼生。
一處神秘的空間,未知的世界,奇幻的大陸,莫名的地方,奇幽的炫美佳境,卻充滿無盡的孤寂和哀傷,讓人感之心碎和靈魂的顫栗。這是一處悲傷之地。
此乃何地?
你我不得而知,恐怕也就此間的主人知道。
萬裏之內全是布滿了參天的血鐵樹,高聳入雲間,極是壯觀。粗的需數十人合圍才行,龐大的樹冠形成遮天的雨傘狀,遮擋陽光,暖陽從怪狀的葉縫隙中射進叢林,在地上形成唯美的光斑亮點,惹人心醉。細風穿透血鐵樹的樹葉吹進林內,形成和風,暖人心田。好一處世外桃源,暖陽和風,心神寧靜,令人忍不住心歎。碧綠的樹葉,鐵色的樹樁,血色的果實,故此得名血鐵樹。
一個人,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一個背手而立站在參天血鐵樹樹冠頂端的男人,目光在向遠方眺望,他的眼睛充滿了憂傷和孤寂,眼眸深邃,仿佛能夠穿透這萬裏血鐵樹的遮擋,穿透這個虛無的空間,這個世界,在向遠方眺望。這個英偉的男人他想看什麼呢?又再憂什麼呢?思什麼呢?
紫金色的腰帶圍在白袍腰間,一頭黑發隨細風的吹動而向後飄落,男子麵容俊朗,劍眉,刀削般的臉龐充滿剛毅,這是一個給人以厚重如山般的男子,星辰般的眼眸漆黑如墨,卻也遮不住其中的滄桑和孤寂。男子一聲歎息,轉身而動,身形沒入虛空。
這個神秘的白袍男子是誰?
未知的哀思又是為誰呢?
無盡的歎息在虛空中低吟。
一個充滿古色古香的房間,屋中充滿著秘境幽香的味道,這是女人的體香味。用血鐵樹打造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容顏驚天,雙眼閉合安靜的躺在床上,雙手交叉放於腹部,一身純白色的宮裙裝,身上蓋著用滄瀾山雪狐的皮毛製成的絲絨披風,女人就這麼靜靜的躺著、躺著,安靜祥和。床邊的男人卻顯得悲寂,四周充斥著哀傷的味道,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從不知疲倦與厭煩。男人嘴中低喃道:“龍兒,咱們的兒子已經長大了,你要快快的醒來,看他成家立業,你也不希望他有一天看到你這般模樣讓他傷心吧”。然而無論男人如何的哀傷和孤寂,床上的女人依舊安詳。這是她的妻子,陪著她走過了無數的歲月,一萬年、兩萬年......這個神秘的白袍男子叫她若雪,這個大陸上的人卻叫她古龍女,一個神秘而又恐怖的女人。
荒丘懸空之島,一個充滿紫金之色的被無數萬古巨藤纏繞的巨大花島。一個女子懸浮於藤蔓之上,女子麵容平靜,目跳遠方,就那麼靜靜的站在藤蔓之上,衣著紅裙,萬千青絲隨風而律動,卻難掩絕代芳華,縱使麵容無喜悲,卻也給人一種魅惑天成之感,乃絕代尤物,顏有傾國傾城之美,靈動的眼眸中確有著淡淡的憂傷和寂了。
她輕起朱唇喃喃自語:“古龍女,這一次我要和你再爭一爭這宿命,哈哈......”聲音雖清脆悅耳猶如天籟,但也充斥著無盡的淒楚和無奈,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侵潤進嘴中卻悲苦萬分。世人多有說她傾國傾城,絕代佳人,豔名絕世,隻不過很少有人看到她的真容。天媚女,這是對她容顏絕世的天讚。
冥海之眼,是這方圓百億萬裏海域的中心地帶,海域無邊無際,沒有盡頭,傳說無人能飛過這冥海的盡頭,傳說天的盡頭便是冥海盡頭。此時海心處驚起滔天的巨浪,形成百裏方圓大的漩渦,一座猶如巨山般的海龜從漩渦處浮起,殼上站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蒼老麵孔下有著一雙看透世事滄桑般的眼睛,眺望著遠方,目力穿透冥海盡頭,無盡的虛空,去向著更遠方看去。這是一個經曆過萬千載歲月,見過滄海桑田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