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士兵被一刀切開了後背,頓時血漿噴湧而出,四濺到周圍的路地、房屋上。
“啊?頭領!”其他的國人眾士兵驚訝的叫著已經死去的頭領。
在屍體倒下的後側,佐佐木長秀手持義政賜給他的菊文一字,惡狠狠地盯著所有國人眾士兵們。那眼神裏的殺氣硬是讓一名國人眾士兵嚇得跌倒在地。
“可惡……你竟敢……”一名士兵挺著一把竹槍,直刺向眼前的長秀。
此時,長秀抬手猛地揮刀一劈。周圍的其他國人眾士兵還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隻見那手持竹槍的士兵連人帶槍被活活劈成了兩半。
“不要怕,一起上!”說完,隻見其他的國人眾士兵克服了內心的恐懼,紛紛一湧而上。
可長秀站在原地絲毫未動,對著身邊襲來的國人眾士兵一通左劈右砍,瞬間長秀身邊的敵人血肉橫飛,隻要長秀手起刀落周圍絕對就會有一個生命離世。刹那間,被這一幕嚇到的整個城下町的百姓們紛紛驚恐的躲了起來。
大約三分鍾的時間裏,除了幾個膽小沒敢上前的國人眾士兵以外,其他人全部隻剩下了一具冰冷冷的屍體躺在那裏。
要說這菊文一字真是一把利刃,在砍殺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就連有勝自己身上都已經布滿血汙,但偏偏就是這把刀上沒有一丁點血跡。
殘餘國人眾士兵們的尖叫傳到了道路的另一側。剛剛出砦不久的野崎眾首領木澤大兵衛聽到了尖叫,出於好奇便帶人來到了現場。但當他見到整個現場的慘狀時,心裏不由得一驚,因為自己眼前居然有十幾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而他還並不知道屍體的身份。
“是首領!首領,救命啊!”幾名癱軟的國人眾士兵連滾帶爬的前往大兵衛身邊。
“嗯?你們幾個人好眼熟啊。”大兵衛騎在馬上,疑惑的看著他們。
“首領,我們是野崎眾的人啊!就是那家夥,他……他殺了我們好些兄弟啊!”
大兵衛詫異的看著馬下的這幾人,然後惡狠狠地盯著長秀說:“什麼?可惡……竟敢動我們野崎眾的人!”
長秀毫不畏懼的挺身走向大兵衛,邊走邊說:“哼,動了又如何?今天我還要將你這個混蛋一起解決!”
“你……全都給我上!把這個家夥碎屍萬段!”
隨著大兵衛的一聲令下,身後的國人眾士兵紛紛衝了上去,準備與長秀進行一場惡戰。
“住手!”
還沒等雙方交手,隻聽遠處傳來一聲喊叫。
大兵衛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隻見遠處有一人正策馬向自己走來。等那人靠近時大兵衛才看清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清瀧眾首領光永信源。
“木澤叔叔,你這是要幹什麼?”信源騎馬並排到大兵衛身邊。
“信源,你來得正好!那個混蛋殺了我的族人,今天咱們兩家一起聯手宰了那家夥!”大兵衛指著站在前方的長秀。
“木澤叔叔,難道你忘了嗎?此人可是明廣大人的侍衛,上次我們在蓮光寺見過他。”
“我當然知道了,可是我不管他是誰的人,隻要是動我族人的一律殺無赦!”
“請等一下,我們不妨先問一下事情的緣由吧?”
隨後,這場事件中殘活下來的國人眾士兵連忙說:“首領,我們正在處置一個偷米的小偷,誰知道這家夥就殺了我們頭領!”
“聽見沒有信源!我的人半點錯都沒有,全是那個家夥在無事生非!我今天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大兵衛怒吼著。
“哼,一群無恥之徒!明明是搶人糧食,還說自己是在處置小偷,簡直不可理喻!”說完,長秀再一次提起自己的菊文一字刀。
“慢著,木澤叔叔!這件事確實是野崎眾的不是了。”信源連忙說道。
當信源此言一出時,大兵衛將憤怒的目光轉向信源,說道:“什麼?難道你要幫一個外人不成?”
“木澤叔叔先不要動怒,聽在下解釋一番。雖然對方殺了叔叔的族人確實有罪,可是叔叔的族人為何要去做城主的人才能幹得事情呢?”
“什麼叫城主的人才能幹得事情?”大兵衛疑惑的看著信源。
“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這緝拿盜匪應該是飯盛山城主委任的奉行所管轄,不應該由我們族人來管啊。更何況那個偷米的老家夥不是咱們的族人,而是城下町的町民。族人去管城主該管的事情,要是傳到明廣大人的耳朵裏,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