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靜悄悄的,漸漸從遠處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隨著,幾個人出現了。這一行人總共七人,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名軍官模樣中年人,後麵跟著五名士兵,還有一個穿的與眾不同,他穿的是一身——囚服。
這位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麵目長的還算清秀,身體稍微有些瘦小,此時,他正搖晃著腦袋,左右不停的張望著。
媽的,他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怎麼越走越偏僻了呢?老子不就是打傷了幾個人,又沒有鬧出人命,用得著把我這裏關幾天,那裏關幾天,現在還帶我來野外嗎?青年心理狠狠的把這些人,家裏的女性問候了n遍。
這青年叫劉峰,是g市a縣的一個混混頭子,前幾天在路邊吃小吃,看見幾個穿著西裝的青年,正巧坐在他旁邊賣弄文采,在那裏高聲的之乎者也的,劉峰心裏當時就不爽了。你會點文采也沒有什麼錯,偏偏在要在老子這個文盲麵前賣弄,還念的那麼大聲。劉峰帶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小弟,衝上去就是一陣暴打,那幾個知識份子那是劉峰他們的對手,除了一個跑的快的沒有挨揍之外,其他人全部都被打的骨折了。當時念得最大聲那個運氣還算好,骨折倒是沒有,不過就是被劉峰親自招待了一下,隻是打掉了四顆門牙而已。
劉峰還沉慶在那揍人的喜悅之中,殊不知周圍何時已經布滿了警察,看著周圍那黑洞洞的槍口,劉峰條件反射的自然舉起了雙手,一幹人全部蹲在了地上。
媽的,不就是打架嘛,用得著動用這麼多的警察,手中還拿著家夥嗎?劉峰蹲在地上,想著想著,不對啊,我和警察局長是什麼關係,他沒道理回來抓我啊。
“喂!”
“喂什麼喂,我讓你說話了嗎?”
劉峰剛開口,頭上便挨了一拳,瞪著雙眼狠狠的盯了這警察幾眼,小子,一會兒見了你們的局長,看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
三天後~劉峰獨自一人坐在監獄之中,臉上沒有以往那種囂張的樣子了,雙目也失去了先前的那種光彩,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雙眼目不轉睛的,透過那狹小的窗口,望著外麵的天空發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兄弟們都被放出去了,唯獨還不放我出去?警察把我抓了,陳局長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都還沒有來呢?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劉峰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心裏反而生出了很不好的預感。
這幾天裏,劉峰已經換過幾次監獄了,現在,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個監獄。每次出去都會被蒙上雙眼,睜開眼睛後,自己還是在監獄裏,隻是換了一個環境而已。這幾日,劉峰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呆著那裏,除了吃飯時,能見到一個人外,他都快以為自己過著是與世隔絕的生活了。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當你處在陌生的環境中,自己不知道天日,不知道時間,周圍沒有任何一個生物。那種孤獨,那種寂寞,那種慢慢等著死神來臨心理。
‘吱呀’鐵門打開了。
“你,馬上給我出來。”一個士兵大聲的說道。
劉峰高興的朝著大門走去,盡管這個人對他很不禮貌,反正他也很少對人禮貌過。這士兵突來的聲音,讓劉峰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他現在太害怕那種沒有聲音的世界了,隻要聽到聲音,他就知道自己還有希望出去,就算那聲音在罵他,劉峰也會很高興的。
“來~”
“不用勞煩你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劉峰很自覺的接過黑條,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臉上終於露出了幾日不見的笑容,出來意味著什麼?那就是出去的希望啊,劉峰這幾日想了想,覺得自己不就是打架嘛,他們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