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天在街上,她一手一串糖葫蘆,看著路邊的小販賣著不同的商品,看得興趣來時,邊吃邊退邊看,就在她退著走轉身時卻正好撞進了一個白色的懷抱,自己的本能不想糖葫蘆被撞壞,雙手向兩邊打開護住了糖葫蘆,自己的整個臉就結結實實的撞在來人的懷裏。待她直起身來時,卻見來人正笑著看著她,大概未見過為了兩串糖葫蘆就讓人投懷送抱的吧,他的燦然一笑,她卻恍惚了,記憶中一直有一個人,一席白衣,總是對她溫潤的笑,但是那個人的樣子她記不起來了,因為時間真的太久太久了。
漂亮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她回過神來問道。
我叫允灼,你呢?
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那個灼麼?她微微偏頭問道
嗯。他不置可否,很少有人起名用這個灼字
那我就叫夭夭吧!她燦然的笑著,為什麼要叫夭夭,隻是想先在名字上和他扯上關係吧!
好,夭夭。明知道她的名字是假的,明知道她的身份看上去就不簡單,明知道她隻是剛剛見麵,他卻不可收拾想對她好,對她百依百順了。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了吧。
那三個月裏,他們一起到山上看月亮,等日出,一起到湖裏劃船,捉魚,一起到附近所有有美食的地方吃美食,那個時候天是藍的,雲是白的,小鳥都是會笑的。直到那天一旨皇命叫他回京,走的時候他還同她道別,明明那麼的不舍,抱她在懷裏時那麼的用力,明明那麼的喜歡,親吻她眼角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可是為什麼呢?三個月的不聞不問,自己終於等不及來尋他等到卻是這些冷漠無情的話語!陌生人!怎麼和你做陌生人?
陌裳坐在湖邊的樹枝上,兩手抱著酒壇,醉眼迷蒙,待安墨錦趕到的時候,她就是這幅模樣的待在樹上,在左晃右晃,果不其然,她掉下來了,他飛身而起接住她,他一席白衣,她醉眼迷蒙,好似看到了記憶裏熟悉的那個人一般,往他懷裏靠了靠,輕輕的呢喃:錦哥哥,我好難過!語畢,淚水應聲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