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寸金見黑煙卷走了山魈,急忙追出了山洞,此時正是午夜時分,雖然山裏空氣很好,可以看見滿天星鬥,可在這深夜,黑煙的速度極快,哪裏還能看到黑煙的影子。
何寸金怔怔的站在洞外,想起了山魈說的話,山魈說孫軍已經被吃的隻剩下了骨頭。如果山魈說的是真的,那凶手極有可能是山魈。這件事必須要向研究室彙報。雖然李教授說過,試驗開始就不能跟他們說話,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何寸金返身回到山洞,拿起李教授給他的對講機,打開對講機喊道:“李教授,孫軍可能出事了。”
對講機裏隻有嘈雜的雜音,卻沒有人回答。
“李教授,孫軍可能出事了。我這裏也發生了意外。聽到請回答。”何寸金反複的講道。
對方還是沒人回答。
何寸金無奈,出了山洞,辯了辯方向,向研究室的總部走去。黑夜之中隻能隱隱約約的看見道路,何寸金雖然著急,根本走不快。
走著走著,何寸金忽然想起一件事:參加試驗的六個同學,每個人的住處都有攝像頭,雖然普通人看不到山魈,但總應該能看到孫軍,孫軍被吃,研究室的人應該早發現了才對,為什麼到現在沒有消息?
何寸金心裏著急,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可是研究室總部離何寸金住的山洞雖說不遠,卻也不近,況且山路難行,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研究室總部。隻見研究室總部的山洞裏一片燈光。
“李教授。李教授。”何寸金邊喊邊向山洞走去。
裏麵靜悄悄的,並沒有人答應。何寸金此時也顧不得禮節,邁步進了山洞。隻見山洞裏麵亂糟糟的,就好像被人砸了場子一般。到處是罐頭食品,連監控攝像的電腦都已經砸壞。
“這裏出事了?”何寸金驚道,“李教授,李教授。有人沒有。”何寸金大聲喊道。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何寸金看著滿地狼藉,心裏琢磨道:這裏到底出了什麼事?難道研究室的人發現孫軍被吃後,便集體逃走了?不對,他們不是逃走的,不然這裏不能這麼亂。這分明是有人搏鬥過的痕跡。
難道是山魈幹的?
何寸金仔細看了看地上的東西。心裏道:也不對,山魈如果來這裏,那是要吃人的。連山魈自己都說孫軍被吃的隻剩下了骨頭。這裏沒有血跡,應該不是山魈幹的。
是黑煙!何寸金心裏一動:黑煙確實能把這裏造成這樣,而且,這裏的人都不見了,很可能是黑煙把他們卷到了別處。
不好,其他人隻怕也有危險!何寸金想到這裏,再次拿出了對講機,焦急的喊道:“趙曉宇,李東田,尹冰玉,歐陽燕,有沒有人聽到,聽到請回答。”
還是沒人回答。何寸金知道,參加試驗的人,隻要用對講機說話,就意味著被淘汰。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這些人的對講機都是關著的。
何寸金急忙在山洞中找了一個手電筒,出了山洞,找其他人去了。
其他人到底住在哪裏,何寸金隻知道一個大概,當即爬上了一棵大樹,站在樹上觀察,果然看到幾處燈光。何寸金知道,那一定是其他人的住處了。
何寸金挑了個最近的住處,記住方位,從樹上下來,向燈光處走去。這次因為有手電筒,加上何寸金心裏著急,不大一會便到了。
這是一個用木板搭成的簡易房子,房子不大,隻有一間大小。房門卻是開著的,裏麵燈光照的很亮。
何寸金閃身闖了進去,隻見地上到處是血跡,到處是人骨頭,骨頭上掛著血淋淋的肉絲。
何寸金腦子轟的一聲,這隻怕是何軍,他真的被吃的隻剩下了骨頭!
何寸金的胃裏一陣翻騰,轉身出了木房,哇的一下吐了出來。何寸金穩了穩心神,向下一個住處走去。
不多時,便又看到一個簡易木房。木房的房門緊閉,從門縫中透出一絲光亮。何寸金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有人再出事了。
“誰在裏麵,快開門,出事了。”何寸金上前用力的敲著門喊道。
木房裏靜悄悄的,沒人回答。
“有人沒有,我是何寸金,你再不開門我闖進去了。”
還是沒人回答。何寸金心裏一咯噔:這裏住的人不會也出事了吧。
何寸金往後退了一步,剛準備把門踹開,吱呀一聲,門打開一條縫隙,一個俏麗的臉龐出現在門後。正是尹冰玉。
尹冰玉睜著一雙睡眼朦朧的眼睛,不解的看著何寸金。
何寸金一把推開了房門,上前抱住了尹冰玉,激動的說道:“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