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至極”一聲厲吼從擂台下傳來,回蕩在空中。
此時,眾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擂台上,一名身穿暗紅色軍衫的少年在那負手而立,散亂的黑發披肩,氣質沉穩,而臉龐上卻略帶青澀,一雙眸子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其中竟有淡淡的星光在流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
一股強烈的自信從其身上散發而出,隻聽他從容答道:“此話從何說起,明明是你們囂張慣了,我上來隻不過切磋切磋而已”
“切磋,僅僅是切磋”台下發出厲吼的青年,雙目中閃爍著寒光。
青年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中光芒閃爍,挺立的鷹鉤鼻,削薄輕抿的唇,更加顯的陰沉,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逼人。
周辰站在擂台上,掃視著四周,東倒西歪趴在地上的幾名武者,嘴角邊不由向上旋起一個弧度。
“對的,就是順便切磋切磋,沒想到,他們那麼弱!”
四周的士兵聽到後,頓時愕然。
放眼過去台上足足趴著七八名武者,而且這些武者剛上去時,個個都氣勢沉穩,下盤穩固,氣血充足,一看就知道都是有著不弱的修為。
不想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卻被麵前的這個身著暗紅色軍衫的少年,用了幾個側踢全部撂倒。
此時全都安靜的趴在那兒,昏迷過去,毫不動彈,周圍地上的血跡仿佛記載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周辰俯視著,此時俊朗的臉龐上顯得有些陰沉的青年,隨後,眼眉間不由一掀,嘲笑的含義不明而語。
黃風姬此刻感覺自己的胸膛快要氣炸了,這次來朱雀郡城就是混混軍中資曆,畢竟他們黃家在炎京城也是一方大族,作為黃家的嫡係子孫,自然會享受很多資源。
從小黃風姬就是驕傲的,那種優越感是伴隨著大家族一起成長,但是今天他卻被一個看似很普通的少年,赤裸裸的蔑視了。
這讓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此時臉色發青,周身更加的陰暗一些,他沒想到在這樣一個普通軍營裏會碰見這麼一個小子,本來今天隻不過心情好,所以帶著家族武者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可現在確實丟了臉麵,而且自己還看走了眼。
麵色陰寒的從黃木椅站起身,雙眼盯著台上麵容若有若無笑意的少年,縱身就想要躍上擂台教訓這個囂張的小子,黃風姬對自己很有信心,憑著自己年僅二十的年齡,就已經是七級武者修為,足以稱之為天才毫不過分。
卻不想,剛想上前,一隻黝黑的粗壯有力布滿青筋的手臂攔在了他的麵前。
抬頭一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粗眉細眼的中年人攔在了身前。
“少爺,此子沒有這麼簡單,我先去會會他!”一句堅定不容置疑的聲音從黃風姬身旁的青袍中年人嘴中傳出。
“廖叔,他值得你出手?”黃風姬此時麵孔表情略帶驚訝,遲疑的問著中年人。
隻聽那中年人說了一句“值得”之後便不再理會,縱身躍上了擂台。
此時台上趴著的年輕武者早已經被人抬了下去。
“年輕人,你很強,但是你不會是我的對手,你跪下道歉,再受我一掌,相信少爺會原諒你的無禮行為”青袍中年人體若磐石,踏上擂台刹那間帶動著地表的一陣悶響,細長的雙眼中精芒如電,直視麵前的少年。
“道歉可以!我很樂意接受道歉,我這個人還是很寬宏大量的!”略帶戲謔聲音從周辰嘴中飄蕩而出,雙手負在身後,散落的黑發隨著微風飄揚,臉上那略顯邪意的麵容更透露出一股獨特的韻味。
台下一些士兵頓時發出一陣哄笑,更是相互低頭議論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紛紛嘲笑著那青袍中年人。
‘轟’!
突然間一股龐大的氣勢從青袍中年人身上向四周迸發,籠罩住了這整個擂台。
擂台四周瞬間又回歸於一片寂靜之中。
台下士兵們都驚恐的看著這個突然爆發的青袍中年人,身上散發的一股雄厚的氣勢,這是長期處於高位和自身實力相結合而產生的威勢,光站在那就讓眾人感覺壓抑。
周辰徒然眼神明亮起來,眸中散漫的神色卻是消失,取代的是一絲凝重和玩味。
就在青袍中年人爆發的那一霎間,他首當其衝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不過也激起了他的鬥誌。
青袍中年人雙目微睜,目光中滿是冰冷,仿佛十二月的寒霜,看著周辰,道“你能在我手上走過十招,此事就次罷過!”
說完也不理會周辰的反應,原地擺了一個前後馬步,右手在前,左手收在腰間的姿勢,一股滔天的氣勢直接衝向周辰壓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