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需要情報,但是你這個情報費太貴,我可承受不起,在下可不敗家。”說完淡淡喝了口茶,繼續目視別的方向。
陸哲明這樣說,是為了坑住尤清君,以便用最低的價格,得到最有用的情報。
尤清君雖天賦極好,而且做這種交易做的久了,自然不會被這樣的小把戲坑住。
你不理我?那我就不理你,反正要我情報的人多的是,不缺你這一戶。不過最近好像沒有什麼客戶再來找我了,不然誰還在等你這個臭小子的。
而陸哲明用眼瞄了一下尤清君,神色有些飄忽不定,等等就好。哼,小樣,和我比定力,看誰比的過誰。
就這樣二人保持沉默將近十幾分鍾,最後尤清君忍不住了。“媽的,小二來點酒肉。”
尤清君本身就是個急脾氣,即使他有心計,但他根本忍不住這樣時間消耗的折磨,率先開口道:“媽的老子認輸好嗎,50兩,一個情報。”
陸哲明:“……”
繼續無視。
尤清君伸出兩個手指頭,以艱難的口吻說道:“媽的,20兩。好嗎?最低價,在低就不幹了。這可都是老子,上刀山下火海得到情報。”
陸哲明看著尤清君,看他真是火燒燎原了,青筋都爆了出來。這估計真是他的最低價,算了,咱也不缺金子銀子,何必為了幾十兩和一個人鬧得太僵呢?
陸哲明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袋,看了看,扔到尤清君的麵前。
尤清君拿過小袋,看了幾眼,用神識感應了一下裏麵的銀兩,大約500~600兩左右。“這。。。”
“這些是我要問的情報,你要把唯一的情報給我,如果沒有就把錢給我。”
尤清君見錢眼開,拿過小袋中,愛不釋手。
陸哲明無語道:“大哥,口水……注意形象。”
尤清君晃過神來“哦哦。”然後下意識用手擦了擦下巴,結果什麼都沒有。
“坑我啊。”尤清君笑怒道。“算了,不跟你小孩一般見識,說吧,要什麼情報?”
陸哲明想了想,說道:“我想知道最近有什麼比較大的事情。”
尤清君脫口就說:“最近王家的小女兒,要比武招親,年齡不能超過12,不過那是下個月的事情了。”
陸哲明道:“別的呢?”
“別的……我想想,再過幾個星期,飄雲府要招生,大概也就是7~10歲左右的人。還有新宋有幾個所管製的城市,村莊,有了瘟疫,現在皇室正在想辦法,正在準備克製住這種大型的瘟疫。”
陸哲明頓了頓道:“那開封四大家有什麼大事?”
“四大家的大事……”尤清君想了想,道:“除了王家小女兒招親外,高家,劉家,陸家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舉動。”
陸哲明閉目道:“哦,是麼。。”
陸哲明還真希望這人說陸家沒有太大的舉動,不然,自己那二叔和那堂弟,還不得引得這開封打亂?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頓時陸哲明想到了什麼,道“你知道武大郎嗎?”
尤清君點頭道:“當然知道了,怎麼想知道他的情報嗎?”
“嗯。”陸哲明點頭。
尤清君整理一下思路道:“武大郎,原來的名字叫做武植,清河縣武家那村人。身材矮小,以賣炊餅為生,妻子是潘金蓮。不過為人比較憨厚,所以賣的炊餅也漸漸有名。”
“哦。”陸哲明問完後開始沉思,尤清君見陸哲明在那沉思,正好上來酒菜,自顧自得在一,旁大口大口在那裏吃了起來。一口連喝半壇,不是他酒量好,而是酒水參水嚴重。那含量,連雪花啤酒的量都沒有。喝這半壇酒,簡直像是在喝水。
陸哲明心道:“這史書記載,武大郎並未在宋朝出現過,雖有人說他是宋朝人,其實他是明朝的人。這個世界,對於這個曆史,實在是難以捉摸。沒有辦法隻好靜觀其變了。”
……
“啪!”
就在這時,客棧的樓下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接著又傳來罵人的聲音:“賤人,你竟然說賣藝不賣身?你可知道我是高家的三子,高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