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到就分了寢室,我一看寢室號碼:媽的,404,還他麼是個尾房,哎呦我日我這點也是夠了背了,我問那宿舍管理員能不能給我換一間,誰知道那大爺連鳥都不鳥我,那眼神好像再說:“你丫閉嘴,要是再嘚啵得我讓你睡樓道!”
看見這眼神我立馬拉著行李去了404,心裏暗暗想著:“哼哼,a大真是深藏不漏啊,連個宿舍管理員老大爺都是陰陽師,而且看樣子至少在迎魂境啊,看來,這a大是來對了!”
到了宿舍“死了死(404)”我就敲了敲門(以防已經有人來了,這樣顯著禮貌)之後果然不出我所料,門內傳開了一聲:“進來吧,門沒鎖!”
我進了宿舍,發現已經有兩個人在宿舍裏了,一個人白白的,臉上痘痘卻不多,很白淨穿著一身全黑的運動服,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另一個人比前一個人黑點,但也不算非常黑,臉上痘痘特別多,幾乎整張臉是長在痘痘上的,坐在一台筆記本前,不知道在弄些什麼。那個白一點的男生看到我後也沒有很拘束,便跟我介紹了起來:“你好,我叫林木,今年19歲;他叫周淩,今年也是19歲,你呢?”
我咳了一聲後說“你們好,我叫孫暢,今年20歲”。這時那個叫周淩的人也轉過來說:“你好,我是周淩,既然都是一個寢室的,就是朋友,你要是看得上我們哥倆,從現在起,咱們就是哥們!”
聽完這話我心裏也挺佩服他的,因為他說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氣場,一種能讓人不知不覺就感到他很親切的氣場,像個鄰家大哥哥,可是我明白,我們三個裏,我是最大的啊!
“好!”我一口答應。
“因為你比我們倆都大,所以我們叫你一聲暢哥可以嗎”林木說。
“可以可以,都是哥們,叫什麼都成!”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知不知道最後一個人是誰啊,怎麼到現在還沒來?”周淩看著那剩下的一張空床位說。
“嗨!管人家呢,人家來不來有你啥事,走了,哥幾個出去玩玩?”林木說。
聽了這話我就說:“就是,這位來不來的是人家的事,咱也管不了,也管不著。走,哥幾個喝酒去,我做東,喝完咱找個網吧包宿去,燒烤肉串擼起來!”
我說完這話,周淩和林木齊聲說:“既然暢哥說要請吃飯,那咱還推辭啥,哥幾個燒烤走起吧!”
出了校門,我們就找了一家大排檔,要了許多烤串和啤酒,上來之後就胡吃海喝了起來……
“老板,再來一箱藍帶!”
“好嘞!”老板說著給我提了一箱啤酒來。
我正要去拿酒,誰知道周淩那貨突然醉醺醺的拉住我的手,還喊著:“寶貝不要走,過來親親,親完就ppp啊(“ppp”是啥請自行腦補)”
哎呦我去!當時我那個尷尬啊大排檔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們,那眼神,我也是沒辦法形容了……
到這我才反應過來,急忙解釋道:“哎大家別誤會啊,我跟他隻是普通朋友,我們不是……”
“玻璃”倆字還沒說出口,就有人說:“沒事小夥子,不就是基友麼,我們理解,大家吃飯,吃飯啊,都別看了……”
我當時那個汗啊!!!
啤酒也沒再要,出了這個插曲之後,我也是哭笑不得,付了賬就跟林木一起把淩子“搬”回了宿舍,之後去了學校旁的網吧開黑……
淩晨兩點半,從網吧出來,學校大門已經關了(這點不關等鬼呢啊(*?*)??)我和林木便打算從牆上翻過去,看來林木這小子以前高中時這事肯定沒少幹,竟然比我還熟練,幾下就過去了,下去又上來,傻不拉幾跟我說:“暢哥,來,我拉你!”
我輕笑了一下,說:“不用了,讓你看看暢爺的實力!”
話音未落,隻見我一個助跑就攀到了牆上,三下兩下就過去了,我剛從牆上帥帥噠(裝逼地)跳下來,就聽見林木那小子說:“哇,暢哥666啊,這麼高直接跳下來竟然沒事!”
聽見這話我哈哈的笑了起來:“我的能力不止是翻牆哦。”
話畢,我就和林木回了寢室。
到了寢室我們又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的一幕:
周淩那貨緊緊抱著床鋪的鐵杆,便啃邊說:“寶貝,我不許你走,過來親親”
我倆對視一笑,給周淩拍了幾張留念照後就把他又抬上了床
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莫名的笑了,可能……這就是大學生活的開始的標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