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還就要你這小蹄子!”說完便在裴冉冉惱怒的表情下繼續親了下去。
男人和女人天生就存在了力氣大小的差別,所以在裴冉冉被這個男人親吻了之後,雖然是在使勁的掙紮,但還是被占了便宜,何況男人的手已經悄悄的摸進了裴冉冉被衣裳遮蓋的美色之中。
委屈淚水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裴冉冉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的脆弱。
雙手沒有目的的在被男人放任不管的後背上抓撕著。身體敏感的感受到男人的手滑動,大叫的聲音紛紛的掩埋在了周圍路過人的了悟眼色之中,裴冉冉似乎能夠聽見周圍的人低笑‘又是在鬧脾氣的一對。’‘是啊。’
男人的嘴離開了裴冉冉的嘴,慢慢的上移。
裴冉冉看見男人溢滿鮮血的嘴還在不忘疲憊的移動,滿心的絕望,可恨的是現在距離肖雲羅在的地方還有一定的距離,想要呼救也不能聽見。
絕望,慢慢的,充斥了裴冉冉的整個世界。
突然,緊閉雙眼的裴冉冉感受到了麵前不再是黑影,人形已經漸漸的從自己的麵前淡去。
耳邊似乎還傳來了呼叫聲,還有撞擊聲。
睜開雙眼,卻,看見了徐準壓抑嚴肅的站在自己麵前。
裴冉冉雙眼原本就是已經濕潤了,現在看見了徐準,心中壓抑的委屈便是一下子猛烈的迸發,顫抖的將手環繞在了徐準的腰上:“徐,徐準。”
“不怕,不怕。”徐準強裝著自己冷靜的外衣,可是誰又知道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怒火中生,在看見自己疼愛保護的女人竟然被一個醉酒的混蛋輕薄的時候,腦中的那一根旋不受控製的崩裂。
地上躺下的男人已經滿頭鮮血,裴冉冉透過徐準的肩膀看見了躺下的男人,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冷靜的男人還有這樣失控時刻。
“徐準,我是不是很髒?”
以前的自己就是為了徐言上不顧形象的在外麵拋頭露麵,現在以為重新來過一次,以為什麼都會不一樣,但是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沒有變,自己還是這樣的配不上他,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勇氣站在他的身邊?
“你是不是會嫌棄我?”
“不過你嫌棄也沒有什麼的,我,我都已經習慣了。”
不知道為了什麼,徐準在聽見這一句話的時候心中像是被被人注射了很重的劑量一般的痛。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哪怕我改了你的誌願,你也是裝做不在意,其實心中早就已經在討厭我了。”
“去了學校之後,我也不放過你,總是幹擾你。”
“我還接了你的電話,說我是你的女朋友。”
裴冉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隻是一個勁的說出現在心中想要說出的話:“我是不是很讓人討厭?”
“徐準,我是不是很讓你討厭。”
裴冉冉說的時候已經痛哭流涕,心中隱隱約約還有一個聲音在說‘不是的,不是的。’
“我是不是……”剩下的話已經牢牢的堵住。
世界不再吵鬧,霎那變得寂靜,隻剩下了彼此的呼吸聲,一起一伏,一斷一生。一點一滴的你,是剩下的破碎的世界的支撐,可是有一天對這個支撐注入了太多的期望,支柱也會變得脆弱,也會受傷,可是,現在一切的懷疑,驚恐,不滿都消散在了彼此的緊緊依靠之中。
輾轉,摩挲,深入…
徐準抵住裴冉冉的頭,鼻尖還在互相汲取溫暖。
“這樣,還討厭嗎?”深深的望進裴冉冉的眼眸,冉冉的眼睛一向很好看,但是徐準從未告訴過她,每一次都在期望能夠在那一雙不為自己停留的眼眸之中尋找自己存在的價值。
裴冉冉靜靜的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個指尖的徐準,從未如此近距離的對視。甚至從未有過在對視之中看見自己的倒影,證明這一次是真是存在,而不是自己的黃粱美夢,一醒便逝的故事。
“這樣,冉冉還以為是在討厭你嗎?”徐準知道裴人冉冉嚇壞了,說出的話語無倫次,這樣的她讓自己怎麼能夠放心?
“不…不討厭”裴冉冉已經沒有了自主思考的權利,仿若磕了藥一般,迷迷糊糊,“我是在做夢嗎?”如果是夢,能不能讓自己做得長遠一點?
徐準挑眉,一低頭摩挲在嘴唇,直到看見裴冉冉的臉變得紅紅的:“這樣還是夢嗎?”
搖頭,不語。
伸手抱緊徐準,裴冉冉不知道說什麼,隻知道現在的自己隻想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就這樣緊緊的抱著他,不鬆不放。枕在徐準的側肩下方,聞著熟悉的味道,漸漸的,眼眶濕潤,模糊了視野。
“徐準,我會貪心的,我會變得越來越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