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鬱昭儀給朕送回宮。”景塵煜強壓著怒氣對兩旁的侍衛吩咐道。
我就知道,若是現在把我帶走,落到景塵煜手裏,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本姑娘靈機一動,對,找救星!
我第一時間鎖定景塵源,可這廝醉的成了這副死樣子,要他救我,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喂!”我忽的想起一旁的舒千笑,低聲呼喚他。
舒千笑側過頭,邪邪的一挑眉,“何事?”
“幫我,我不要被帶走!”我懇求道。
舒千笑傲慢地哼了一聲,“為何幫你?”
“你幫我這一次,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咬咬牙,說道。
“成交!”
“怎麼?都沒聽到朕說話?”景塵煜冷冷的衝猶豫不決的眾侍衛喝道。
見景塵煜真的生氣了,幾人二話不說便向我走來。
“且慢!”不出所料,舒千笑淡淡的開口。
幾名侍衛不解的看向他,不卑不亢的問道,“千世子連皇上的家事都要管嗎?”
舒千笑可是生活在頂端上的人,何時被旁人這般對待過,本來淡然的眸子忽然變得冷凝,嘴上卻仍是的淡淡說道,“本王多年未開殺戒,這一個個的難不成都忘了舒千笑是誰了?”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方才還不卑不亢的眾人齊刷刷的跪倒地上,一聲不吭。
這時舒千笑才看向景塵煜,揚起嘴角,寒涼且傲慢至極的說道,“人家不願意,眳皇何必強人所難?”
“千世子確定要管朕的家事嗎?”景塵煜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舒千笑清冽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開口道,“如果本王非要管呢?”
怒火一觸即發,景天羽及時開口,“皇兄是人中之龍,千世子更是軍中翹楚,二位何必為了這麼一件小事鬧得不痛快呢?”
景天羽的話使景塵煜及時醒過來,他說得對,若真是為這麼一件小事惹了這個難纏的舒千笑,使得眳欒兩國產生隔閡,那他景塵煜可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景塵煜是帝王,自然要為大局考慮,迅速退去一身鋒芒,笑道,“天羽說得對,是朕太過計較了。”
舒千笑也不是那種擰到底的人,見景塵煜鬆口,也便淡淡道,“眳皇果真大度!”
我見自己安全了,向舒千笑一挑眉,“你這個人情,我記住了。”
我推了景塵源一把,見這廝趴在桌子上正睡得開懷,我剛想也隨著他趴下,便覺一陣惡心,不顧眾人的眼光,匆匆跑了出去。
果真外麵的空氣比承唯殿內的空氣好太多,我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哇啦”一下子,便把方才吃的喝的吐了個精光。吐完了舒服多了,頓時覺得——我要睡覺了!
困意襲來,加上酒勁,我連衣衫散亂都不自知,臥倒一旁的石桌上便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醒了,天色已經暗下去了,我揉揉眼睛,坐了起來。怎麼聽雲也沒來找我?
事實上是我跑的太過偏僻,小丫頭們都找瘋了,我卻是睡得正酣!
咦?我剛起身,一件月白色的外衫在身上滑落,誰這麼好心?還給我這個醉鬼披件外套?
等我晃晃悠悠回到清竹閣時,眾人已經急壞了。
小彙子先發現的我,匆忙的向我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抱怨,“昭儀娘娘哎!您可真是的,要奴才好找啊,您是跑到哪裏去了?”
“是啊是啊,娘娘,您可不知道,快把奴婢急瘋了。”聽雲也皺著眉頭道。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我心裏一暖,左右這幾個對我是真心的。不由得向他們舒心一笑,“我不過是喝多了些酒水,在外邊睡了過去,這不是回來了?”
“嗯,娘娘回來就好,大家也別圍著了,瞧娘娘這衣服亂的,”還是聽月穩重些,瞧見我的衣服,掩嘴笑道,“知道的是一宮之主,不知道的啊,還以為是沒人要的姑娘呢!”
我聽了,不滿的瞧著她,惡劣的笑笑,“聽月,你還想再嚐嚐暴力的滋味嗎?”
“哈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就在我們打算進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鬱昭儀可是回來了?”
我回頭,看見來人,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裴封,你這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鬱昭儀,皇上有請!”裴封歎了口氣,惋惜的說道,“皇上這次可是真氣著了!你可小心點兒!”
我一愣,冷笑一聲,“他氣什麼?我一沒招他,二沒惹他,我看他摟著那個病秧子的時候可是快活的很啊!”
裴封臉色一僵,提醒道,“昭儀再不去,皇上可就要來”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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