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彩現在手裏忙活的,就是一個藤蘭的小收納盒,稍稍的在原本的基礎上,給它改裝一下,細節方麵在細致精巧些,就可以做妝奩盒了,雖說材料有些粗糙,不過,原木的清新,還是彌補了這一點,很有田園風味。
事實上,最近這段時間,三彩從山上梳理了不少的藤條回來,一小把一小把的,全都的偷渡了回來,不是,也算不上偷渡,就這麼些司空見慣的植物藤條啥的,不論是村裏人,或者是原家人,就算見著了,也隻是或好笑或忽略,都沒怎麼當回事。
材料是一兩天的帶回來,這幾天,不說廢寢忘食的,但至少還算懇切的,這不,現在三彩母子兩這房間裏,多少的煥然一新了,不說中央角落那模樣精巧大方的桌椅板凳啥的,就說那床後麵大大的兩個大藤條櫃,就夠引人注目的了。
大大小小,雜七雜八的,東西,三彩母子倆,花了一整個半天,終於的把東西,規整到了兩個大櫃子裏,不得不說,就這麼的一整,再加上新掛上去的碎花窗簾,和清洗幹淨的蚊帳,整個房間,說不得的,明亮了幾分。
三彩是挺有自傲感的,事實上上輩子的時候,人做夢都想有一個自己的小家,自己一針一線,一步一行的來裝點她。對這樣的事情,三彩確實的,挺樂在其中的。
這不,就在房間向陽的窗戶前,三彩還特地的為自家兒子,用藤條屏風,小小的隔出了一個空間,整做書房,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來著——書桌、書櫃、藤椅,還有清新的書桌上,那小小精巧的小書架,小盆景,都顯的格外的柔和、溫軟。
尚義一瞧見自家老娘給自己整的這一方小空間,心裏那叫一個激動,三彩就這麼的瞧著他,像個掉進米缸的老鼠似的,索索的,嘴角腆著笑容,東摸索西摸索的,逗逗的停不下來,眼睛光潤潤的,有水要溢出來。
三彩在一邊看的很有成就感有木有,為自己珍愛的人,做事情,總是很容易令人發酵歡快的。
怎麼說呢,大概是這個專屬的書房讓尚義最近激情四射,所以,人最近沒事幹,就窩在那方小空間,嘴角抑不住笑的,就算沒事幹,也在那邊啥樂嗬。
而三彩則是在屏風的另一側,勤勉的手裏活動著,原本的,這手作,也不僅是裝點自個的家,心底裏,三彩還打算在裏麵,賺一桶金呢!
不過,就現在的話,還在積累階段,房間角落的成品,還不怎麼的多,再說,賣東西啥的,怎麼得,也得事先的去市場看看行情怎樣。
這點,三彩是深有體會的。
“桃花,外麵有人找,你出來看一下!”窗外麵,唧唧的傳來幾聲不耐的吼叫,順帶著一陣疾風厲雨似的敲打。
顧不上窗外麵,一閃而逝的人影,三彩心裏有些疑惑,話說,是誰來找自個,說起來,這麼一段時間,三彩一直的以為自己是孤家寡人來著,除了自家那娘家哥嫂還有娘,一塊的開看過自己一次,反正的,人是沒怎麼的見到過特地來找自己的。
不過,也正常,照三彩前身,那性子,要說有正常的閨蜜啥的,也不太可能。
帶著疑惑,安撫了下自己兒子,人就走出去了。
“桃花,來來,坐,好久不見,我今個回娘家,特地的過來看看你。”
還沒等三彩跨入大廳的門檻,就感到一陣風襲到自己身邊,然後,轉瞬,等自己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人一把的按到了椅子上了,抬頭,就麵對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謔謔的,裏麵充滿了驚喜來著。
邱慧瞧著這會明顯有些木愣愣的三彩,有些奇怪,癟了癟嘴。
“嘿,不是吧,就一段時間沒見,就生我氣了啊,我跟你說啊,上次年前回娘家,不是不過來看你,就是實在的沒時間,你知道,那時我不是懷著雙身子,我家那口子,實在的太小心翼翼,怎麼的都不肯讓我在這邊多呆,所以,才沒過來看你。”
“別生氣,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說著人一把的提溜過一旁的包袱,輕巧的打開,“你瞧,你上次念念不忘的滕華閣的秘製雪花膏,我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