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後!”軒轅錦宸舉哀,羅千金也同樣是舉哀,朝臣一個個都跪在丹犀上,全部都哭完畢以後,鴻臚寺官員過來,看著雙雙跪倒丹犀兩旁的人,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既然皇上臨終有遺詔,說不得老臣隻好僭越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躬伏惟,孤於龍馭賓天之前,匆匆草就此書,立南郡王軒轅錦宸為新君,新君憫柔天下,諸位當於孤在世一般輔佐新君……此不愧祖宗皇考,不愧江山社稷,不愧蒼生黎民。”
聖旨一字字都是退位讓賢的明言,人們低頭,都停了一個一清二楚,皇上的梓宮送到了東陵以後,繼位的典禮立即開始,這是荒唐的,但是曆朝曆代都一模一樣。
誠如這一天開始,也有人給新君開始開辟墓穴。
軒轅錦宸袍扈加身,袞龍衫,藍田玉帶,無憂履。這一切都穿戴的整整齊齊以後,在鴻臚寺與諸位官員朝賀“吾皇萬歲”“我主英明”的時候,他們二人到了水綠南薰殿,在珠簾翠幕中。
軒轅錦宸舉目四望,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
侍臣燈,宮女扇,雙雙映彩,孔雀屏,麒麟殿,處處光浮。人們山呼萬歲,華祝千秋。他握住了羅千金的手,“金金,一切都苦盡甘來,孤帶著你一路披荊斬棘,終於南麵為王!”
一個背負著“災星”傳聞的人終於從萬般困難中成立新的帝國,王國建立,有多少艱難困苦的日子還在等待著軒轅錦宸與羅千金,靜鞭三下響,衣冠拜冕旒。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人們的聲勢浩大就像是一首交響樂一般,羅千金慢慢的坐在了旁邊的位置,妙目看著身旁的軒轅錦宸,道:“皇上,我終於還是做了你的皇後。”
“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他沒有太多的話語,此刻揮手,“眾卿平身。”這些人橫跨都站起身來,軒轅錦宸說道:“如今,孤為新君,當立紀年,孤與皇後商議,紀念為歸元,今日開始為歸元一年。”
說完以後,史官立即開始即可路起來,奮筆疾書,筆走龍蛇,將這最為燦爛明媚的一天,寫在了曆史上,今日,是新君與眾位臣僚開始見麵的第一天,頒布重重大曆與名目繁多的東西,人們都跪著聽著。
忽然間有內侍監高公公從金階外一路誠惶誠恐的衝到了龍庭中,“皇上,皇上,禍事了。禍事了。”看到高公公這般模樣,軒轅錦宸道:“何事?公公不必驚慌,但凡是新積紀年總應該有各色的禍事。”
“什麼禍事?”其實羅千金大概已經猜到了。
高公公立即指了指門外,道:“皇上,娘娘,不好了,禍從天降。”這樣一說,朝臣立即都一個個回頭,天空出現了一道異彩紛呈的光芒,照耀的周邊一片明豔,這輝光將一切都籠罩了裏麵。
軒轅錦宸慢慢的舉步,從龍庭的位置望下走,不緊不慢的腳步踩著大紅猩猩氈的錦毯到了澹泊敬誠殿的門口,舉眸再看時,天空上一枚彩旗接著一枚彩旗全部都綻放開來,好似將大白天弄成了一個火樹銀花之夜晚。
“天降祥瑞,孤覺得這是很好看的,諸位愛卿覺得如何呢?”軒轅錦宸回眸,看著身後的人,有人嚇得反射性的往後大跳一步,用見鬼的眼神瞪著天空的彩旗,人人都知道,彩旗就如同是烽火狼煙一般,隻要是炸響,必然是有各種人不服氣。
這彩旗一共是十二響,說明會有很多人過來討伐新君的,他並不畏懼,並不焦躁,不過是微微一笑而已,有人畏懼,自然就有人不甚了了,這不甚了了的人必然是羅千金。
軒轅錦宸那飛揚的劍眉揚了揚,“皇後,你看如何?”
“該來的總會來的,他終於沒有讓本宮失望。”羅千金的嘴角有了一個淡淡的清澈微笑,這虎符可還在羅千金的手中呢,她一直都放在衣袖中,本以為這一天在登基之初始化就會過來,哪裏知道,他們居然扛得住。
到了今時今日,這才握著彩旗出手,軒轅錦宸看著身後,說道:“諸位,這是天降祥瑞,乃先端華太子為朝賀孤而來。”說未了,天空那彩色的光芒轉瞬即逝,很快就消弭的一幹二淨。
過不多久,有黑色的軍隊從城外一哄而來,文武百官幾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羅千金還是淡定的看著,目光炯亮,人影連一丁點兒都沒有移動,軒轅錦宸不但是沒有後退,還上前一步。
“羽林郎!龍禁尉!血滴子何在!?”這些有一部分是蘭貴妃留給了自己的,有一部分則是敝國本來就有的軍隊,一聲令下,這些人很快就神出鬼沒,舉著長纓保護在了他們的眼前。
聲勢浩大,如狼似虎,那黑色的潮水已經過來羅千金看到軍隊過來,輕輕的一笑,走到了軒轅錦宸的身旁,說道:“讓我來,不可生靈塗炭。”他點了點頭,羅千金一步一步的從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過了金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