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太魯莽,雨兒作詩斥縣令(1 / 2)

劉雨兒看到二哥作難,心中氣惱:百姓為開荒冒著酷暑拚命幹活,這位李大人還有這麼好的心情讓人作詩?她看到二哥苦思冥想,一時衝動地說道:“大人,民女作了一首詩,不知大人可願一聽?”

“哦,你可念來。”李康看到劉雨兒也要作詩愈發來了興致。

劉家人麵麵相覷,他們從不知道劉雨兒還會作詩。

劉雨兒郎朗誦道:“千畝開荒心太急,牛馬不足人拉犁。大人可知耕田苦,半日不到血沾衣。”

眾人一聽臉色驟變,李康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劉家人拉著劉雨兒跪了一地。唯有嚴鬆不動聲色,放眼掃了一遍棚子,看到幾塊白布血跡斑斑搭在一個木架上。

嚴鬆起身拿過一塊白布遞給李康。後者看到白布上血跡斑斑,不少血跡已經陳舊。李康攥緊白布喝問:“這是什麼?”

張都頭回答道:“回大人,這是村民拉犁時墊肩的白布。”

李康吼道:“為什麼沒有人向我稟告?!”

“請大人息怒,農家幹活皆是如此。”

李康看到架子上還有幾塊帶血的白布,親自拿起,也不顧禦史嚴鬆在場,喝道:“回去!”

李康怒氣衝衝而去,劉大田等人紛紛責怪劉雨兒膽子太大,劉雨兒不服氣地說道:“怕什麼,幾句實話而已,要是這幾句話都聽不進去,我們劉家遲早也要折在他的手裏。”

劉家人聽了都是心驚肉跳,提心吊膽地過了好幾日。劉大田即使收到了正和樓的五十兩紅利也沒有展開愁眉。

李康一行人回到縣衙,嚴鬆板起臉沉聲問:“李康,你老實和我說,這千畝開荒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康隻好將先前的事細細稟明。

“這麼說,劉家本意就是賑災,至於荒地能開多少是多少。開荒千畝是你的主意,而且要求他們今年必須種上苞米?”

“是。”

嚴鬆怒不可遏地訓斥道:“糊塗,你以為開荒是什麼?還開荒千畝?你知道開荒土地要犁地多少遍?你竟然逼著百姓酷暑時節開荒。你知不知道,你動動嘴,老百姓就要累死累活多少日?開荒真要是你說的那麼容易,大齊的土地早就開完了。”

“大人,下官……”李康見嚴鬆發怒,急忙下跪。

“你立即派人去告訴劉家,禁止再用人拉犁。至於土地能開多少是多少?讓他們還是盡快挖溝渠和水塘吧!”

“是,大人。”

“榮生,你還是太急躁了。”嚴鬆歎口氣說道,“起來吧!我回去會和老大人說,讓你在下馬縣多幹幾年。這幾塊布你好好留著,每天多看看吧。”

李康聽了心中暗暗叫苦,這事情要是讓老爹知道,隻怕自己回京述職時要脫一層皮了。

次日,劉大田接到接到官府命令禁止用人拉犁。消息一出,荒地上兩村村民一片嘩然,紛紛要找縣令說話。

劉大田全家商議之後告知兩村村民,無論挖塘還是挑土的青壯勞力隻要自帶工具每日都是工錢五文,村民這才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