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皺眉道:“人倒是有一個,就不知道你敢不敢用了。”
“誰?”
“你四叔。”
“四叔?!滕爺爺,這樣一來我爹不就知道了?”
滕青嗬嗬笑道:“這倒無妨,我會告訴他那是我友人的莊子,讓他過去幫幫忙,就當是對他的考驗。不過,丫頭,等白疊子成了,你可就不能再瞞著你爹了。”
劉雨兒眉開眼笑地說:“那是當然,等白疊子成了,功過相抵,我爹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滕青點頭道:“丫頭,你四叔不能總待在東州,你再挑兩個人跟著你四叔好好學著。以後,就讓他們管理莊子。”
劉雨兒算賴道:“好爺爺,您送佛送到西,就一起幫我挑了吧!”
滕青皺眉道:“人是有,可是要找一個識文斷字的人卻不容易。”
劉雨兒說:“爺爺,您將唐虎給我如何?”
“丫頭,唐虎可是協管,你挖你爹的牆角,就不怕你爹扒你的皮?唐虎你就別想了,我讓李小鬆去好了。不過,這小子書讀得還是太少,我得讓你四叔看緊點。”
“爺爺,你放心好了,我讓袁家的人管著他。”
滕青微微點了點頭。他對正和樓和劉雨兒的事知之甚少,不過他從不喜歡多事,在他眼裏,劉雨兒還是讓人放心的。
劉來安得知滕青要派他出去管一個五千畝的大莊子,大喜過望,當即告別父母妻兒,帶著白疊子種子和人手去了東州。
就在劉家人快忘了十萬件軍服時,嚴鬆突然造訪,並送來了二十萬兩銀子的錢引。可是劉家人還沒高興幾日,皇帝的聖旨也到了,劉來福接到聖旨差點沒暈過去,皇帝念劉家種白疊子和敬獻《白疊子種植手記》有功,擢升劉家次子劉青峰為青城縣縣令,另賞賜劉家荒地萬畝,劉家可在陵州地界內自行選擇荒地耕種,免稅十年。
劉來福勉強送走禦史,就癱倒在家裏,愁眉不展。錢正浩因為自己寫的《白疊子種植手記》受到嘉獎,洋洋得意,看到妹夫這般光景道:“妹夫,你這是做什麼?皇恩浩蕩,不僅給青峰封了官,還賞了地,你當感恩戴德才是。”
錢正偉說:“姐夫,這青城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土地貧瘠、民不聊生,而且民風剽悍,就沒有幾個縣令能在那裏幹長的,甚至前任縣令還不明不白丟了性命。至於賞的荒地就更別說了,家裏人本來就不夠用,現在又少了一員大將,哪裏能抽出人手開荒種地。朝廷分明就是拿二哥一家人當牛使了。”
劉大田看看滿麵愁容的兒子道:“老二,不管怎麼說,青峰也當官了,還是請族長開祠堂祭祖吧!”
劉來福有氣無力地說:“爹,這事就讓大哥去辦吧!”
劉雨兒看到這個情形,是懊悔無及,早知如此,她去東州買什麼地,現在四叔也被派走了,家裏一時間到哪裏招人?
劉家圩的劉家人聽說劉青峰一下子就成了縣太爺,都歡欣鼓舞。族長根本不用劉來好上門,就已經安排好了祭祖事宜,隻等著劉大田一家前來祭祖。村裏人原本以為劉家會大肆慶賀,沒想到劉家除了祭祖,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