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貴擔心地說:“若是有人鬧事,該怎麼處理?”
劉來福說:“具體事情具體對待,雨丫頭最近會在青城,這一類的事情她知道怎麼處理,你隻要將事情搞清楚,其他的就交給她好了”
張仁貴難以置信地說:“二哥,她一個小丫頭?”
劉來福悄聲說道:“放心好了,有她在這裏,你有事隻管找她。她要是都解決不了,你找青峰也沒用。”
張仁貴瞠目結舌。
劉來福卻突然轉了話題問道:“兄弟,你的兩個孩子你有打算?”
張仁貴思索了一會說:“我想請姐夫將小華帶回去。至於鶯兒,姐夫,我估摸著這丫頭還沒死心,青峰……”
劉來福立即搖頭道:“這個肯定不行,劉家人不許親上加親是你姐定下的規矩,而且一經發現,立即打死。劉家的子弟沒人敢犯這一條。”
張仁貴不信地說:“我姐怎麼會定下這樣的規矩?”
劉來福說:“還不是因為五哥,你姐看中了他的閨女想說給青山,都和五嫂說好了,五哥卻死活不準,說表親結親,後代癡傻殘疾的多,你姐就定下了這條家規。兄弟,鶯兒是個好孩子,當初她雖然進了縣衙,可知道的人統共沒幾個,何況知道的人也都知道她和青峰連麵都沒有見過,你還是勸她想開些才是。天下好男兒多得是,她又何必非要惦記著青峰?”
張仁貴苦笑道:“天下好男兒是不少,可有幾個人能及得上青峰的一半?罷了,既然姐姐定下了這樣的規矩,自然有姐姐的道理。就讓鶯兒自己慢慢想開就是了。”
劉來福說:“兄弟,難道你就真不打算在青城和青峰相認了?”
張仁貴道:“姐夫,這事我也想過了。現在,青峰在青城站住了腳,若是青城隻有我一個人認了也無妨。可是如今仁瑞大哥是青城的縣丞,還是不認的好。”
劉來福皺眉道:“這樣的事情瞞著合適嗎?”
張仁貴說:“無妨,仁瑞大哥和我們家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遠親,隻不過是我們倆人私下有些交情才得以親近。現在,我不和青峰相認,不過是不讓別人徒增口舌罷了。真要論起來,仁瑞大哥和青峰也沒啥關係,我姐都不認識他。”
劉來福點頭道:“既是如此,就隨你吧。若是青峰私下敢對你無禮,我打斷他的腿!”
張仁貴無奈地說:“姐夫,青峰現在可不單單是你的孩子,他還是青城的縣太爺。你這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你讓他的麵子往哪擱?”
劉來福哼了一聲說:“他就是當了封疆大吏也是我兒子,我一樣能喊打喊殺。”
張仁貴搖頭苦笑,這個姐夫還真是霸道,估計幾個外甥的日子都不好過。
晚上,張仁瑞等人在正和樓為劉來福接風。劉來福總算壓住了自己的脾氣,給了兒子麵子。可是縣衙的人還是看出他們縣太爺不是一般地怕老子。他們這才又想起他們的縣太爺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