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兒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為他解釋道:“青揚,你是馬上將,馬下功夫有些不足,所以要練習後才能過關。我這練兵場是用來練兵的,又不是考驗高手的,四哥、五哥怎麼會過不了關?”
劉青揚哭喪著說:“二姐,你為什麼不早說呀?”
劉青木覺得好笑,卻也不想為難他,就說道:“六弟,為兄許你每天每日多做兩百個俯臥撐或是多做一個月的俯臥撐。”
劉青揚一聽才鬆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說道:“我聽四哥的。”
劉雨兒和劉青宇也鬆了一口氣,每天多做兩百個俯臥撐就當是練功了,反正四哥也沒有說要一口氣做完。
因為要過年,劉青宇和劉雨兒夫妻沒有在襄平郡主府多停留,第二日都告辭各自回家去了。
馬車裏,劉雨兒靠著小丈夫說道:“青揚,四哥的話你不用當真,你想怎麼練,就怎麼練。”
大男孩摟在妻子說道:“雨兒,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我答應四哥的事,我也一定要做到。”
劉雨兒突然覺得小丈夫長大了,可是每天兩個時辰的馬步還是太過了,兩個時辰就是四個小時,青揚每天回到家裏就隻能蹲馬步了,以前她覺得青揚下盤不穩,需要多練練,可是現在四哥還這樣要求,就有些小題大做了。她認為青揚的下盤不穩和青揚挨了軍棍有關,應該不是真的退步了。
劉青揚回到家裏,當天晚上就開始老老實實地蹲馬步。劉雨兒十分無奈,想了想還是給四哥寫了一封書信,將青揚的近況說了一遍。
時韞之即將到來,讓劉雨兒有喜有憂,時韞之是一個能臣,而且人品方正,令人敬仰。可是這人算是一個保守派,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頗不讚同。他又是五哥的老師,衝著五哥的麵子,自己也不便和他衝突。
第二日,劉雨兒就招來劉讓、齊伯和四位娘子等人開始梳理手上的事務。一群人商議了兩日,最後劉雨兒決定除了芽菜和後備軍的事情,將作坊、商隊和商行交給陸毅管理,當然隻是監管而已。
陸毅聽了劉雨兒的決定後,為難地說:“郡主,下官是朝廷命官,白楊林還好說,這作坊、商隊和商行,下官實在是不便過問。”
劉雨兒心道這個陸毅不愧是嚴大人推薦的人,人品方正,隻可惜太過古板,他就沒看見他們知府大人每天都在變著法子弄銀子嗎?不過她沒有想過指責陸毅,陸毅的想法沒有錯,即使在現在社會,政府官員也是不能經商的。她開口說道:“陸大人,本郡主並沒有要你直接管理這些事務。你大可以成立一個嘉昌商會,利用商會管理這些事務。縣衙盡履行督導之責足矣。”
陸毅眼睛一亮,急切的問:“郡主,何為商會?”
劉雨兒想了想說:“嗯,商會就是商人自發並在官府督導下組建,收集消息,調整商人內部糾紛,代表商家利益向官府陳情的民間組織。當然也能管理商家,這就要看陸大人怎麼定章程了。但是不管怎麼樣,商會都必須要以國為本、以民為本,代表嘉昌大多數商家的利益。所以你製定章程也要征求商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