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嘉昌縣蔚郭嘉在熟睡中被驚醒,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自己的炕前,驚慌中就要呼叫,卻被黑衣人捂住了嘴巴。
黑衣人低聲說:“別叫,郭大人,是我。”
郭嘉睜大眼睛想了想,點點頭。
黑衣人鬆開手,坐在炕上,冷笑道:“幹得不錯呀,郭大人,聽說連皇上都褒獎你了。”
郭嘉打了一個冷戰,顫聲說道:“蘇兄,郭某隻是做了分內之事。”
原來,黑衣人正是二皇子的心腹蘇昕。
“分內之事?”蘇昕冷笑著說,“什麼時候幫助太子的人賑災成了郭大人的分內之事?”
“這,蘇兄,主子有命,讓在下這幾年在新城好好做事,爭取郡主的信任。”
“你還記得主人的命令?哼哼,你幾日不眠不休,連陛下都被你感動了。”
“蘇兄,主子對在下有大恩,在下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子。”
“好,你記得主子的恩情就好。主子重新下命令了。”
郭嘉連忙在炕上跪直了身體說:“蘇兄請說!”
蘇昕滿意地點點頭道:“主子要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除掉新城郡主。”
“啊!”郭嘉吃了一驚,癱軟在床上。過了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問:“主子不是說要爭取新城郡主和劉家軍嗎?”
“哼,這個新城郡主屢次壞主子的事,主子一忍再忍,現在也是忍無可忍了。還有那個劉傳遠就是個老頑固。這樣的人早死早好,免得妨礙主子的大事。”
“蘇兄,自打時大人來了以後,郡主就很少出來了,她武藝高強,她身邊還有幾十個身手了得的親衛……”
“蠢貨,主子養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蘇昕不滿地罵了一句問道,“新城郡主可有什麼弱點?”
郭嘉猶豫了一下說:“聽齊家的人說,郡主愛吃外麵的小食。可是,現在天太冷……”
蘇昕道:“好了,這事你就別管了,好好做你的事。你以後要分清楚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是,蘇兄。”郭嘉待人離開後,無力地倒在了床上,一夜噩夢不斷。
這一日,劉雨兒在郡主府召見了皇上送來的人,這些人李奧在信中已經說明了個人所長和性格,她這時對這些人已經心中有數。她心裏明白這些人既是幫忙做事的也是來監視自己和劉家軍的,不過她和劉傳遠都光明磊落,也不怕這個。她相信隻要皇上有富國強民之心,他們就能和平相處。
她掃了一眼眾人,又看看名單,才說道:“田富貴、張又望,本郡主知道你們也是精通農耕之人。陛下已明言,後備軍的稼穡之事仍歸本郡主決策。本郡主會派出一位督導管理此事,並成立一個智囊團,稼穡之事由督導和智囊團共同管理,你們以後就在智囊團效力,你們可明白?”
田富貴和張又望對視了一眼,前者小心地說:“郡主,小的隻會種莊稼。”
劉雨兒微笑道:“本郡主知道你們二人是種地的行家裏手,這就夠了,你們好生給督導幫忙就是。”
“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