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催促工人們起床而吹響的號角聲,朱衡宏條件反射一般從鋪著簡單被褥的木板床上蹦了起來,迅速地從床邊的椅子上抓起自己的衣服襪子套到身上,蹬上長筒皮靴後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朝著要塞兵營營區內在外麵臨時安置的水槽那裏排隊洗漱。
雖說條頓營地內目前有兩座元素塔,但由於大部分工人都被派到了總部堡那邊施工,因此即便要塞兵營根據馮龍德的要求是按照現代化模式進行修建與裝修的,沒有建設好相應的能源供應係統也是白搭,就隻能憑著工人們自己提前去霧之湖那邊取水消毒後再來用於洗漱。
跟周圍的日耳曼裔工人一樣,朱衡宏同樣一副白色長袖襯衫與黑色背帶長褲的打扮,洗漱完後去另一處領取自己的早飯,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吃飯,隨後就交還餐具準備去上工。
不過這一次出乎朱衡宏的意料,等他準備在總部堡邊上扛著手推車運磚頭與砂石的時候,一名衛隊騎士找上了,並告知他今天上午不需要勞動了,可以在營地內自由活動,中午吃完飯後等候君王陛下的指示。
“讓我這樣?”朱衡宏有些疑惑自己的救命恩人為什麼會讓這名衛隊騎士給自己傳達這麼一條命令,不過他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能讓自己白歇半天也是極好的,“我了解了,我會接受君王陛下的指令。”
衛隊騎士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就自顧自地返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了,讓還想問點情況的朱衡宏幹瞪眼——這些條頓騎士不能否認工作認真,但在工作中他們就太過於一板一眼了,就跟機器一樣很多時候不懂得變通,或者說懶得變通。
放下自己的勞動工具,朱衡宏返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在這裏過了半個月的日子,朱衡宏勉強克服了自己原有那種頹廢的生活習慣,不過取而代之的就是無聊,他也隻能靠著半眯著半想事兒來打發時間。
為什麼自己的救命恩人會讓條頓騎士通知自己放半天假?而且還需要在中午午飯後等待他進一步的命令?朱衡宏感覺自己搞不明白自己的救命恩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就連他在不在都不知道。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朱衡宏一躍而起,直接穿好長筒皮靴後走出房間,跑到營地內開始到處晃悠。
雖說現在條頓營地內的所有人都在忙於自己的工作,不過這時候也有一些忙活了一段時間開始短暫休息的工人與衛隊騎士,朱衡宏就湊上去厚著臉皮跟他們搭話。
不知道是不是他在這裏已經待了有一段時間的原因,還是說因為馮龍德請八雲紫給他施加【語言與思考的境界】而不用犯愁溝通問題的緣故,又或者二者兼有之,朱衡宏轉悠了大半個上午,從衛隊騎士們零星的隻言片語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大早就帶著他的衛隊長和幾名衛隊騎士離開營地前往人間之裏了,但具體去幹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是這些衛隊騎士們真不知道還是沒被允許透露,反正朱衡宏是打聽不到了。
折騰來折騰去也搞不明白,朱衡宏也隻能自己想著自己個人感覺有可能的原因,然後繼續在自己房間內躺在床上假寐著度過這段難得的白天休息時光。
休息悠閑的時間總是流逝得很快,不知不覺中,朱衡宏就在半睡半醒中聽到了收工休息的號角聲,並在清晰地聽到代表開飯的號角聲後立馬起身,推開房間門以百米衝刺的賽跑運動員模式奔著發放飯菜的地方就去了......
午飯依舊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熱麵包與燉牛肉,不過朱衡宏卻一向吃得很香:在現實世界裏經過義務教育那十幾年小貝爺培訓基地(俗稱學校食堂)的磨練,他對於隻要是人類做的食物基本上都能吃得下去還吃得津津有味,再說這裏的廚子做大鍋飯也不難吃,因此他每次吃飯還都是要雙份,反正在這裏工作的人吃喝上不用掏錢,免費的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