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莉婭,請允許我問一句,你是怎麼和咲夜認識的?”馮龍德疑惑地問道,同時看著蕾米莉婭與咲夜兩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很可能在中世紀時期與之後到二十世紀前的這麼漫長的時間裏所謂的獵殺魔女巫師與被懷疑是血族狼人的人的審判事件是確有其事?”
“沒錯,過去曆史中那些或者由羅馬教廷、或者由宗教裁判所、或者由十字軍的諸多騎士團與部隊、甚至僅僅隻是普通民眾所發動的審判活動中,被無辜燒死的普通人類固然是絕大多數,但確實是魔女、魔法使、巫師、狼人與吸血鬼的也不在少數,其中還夾雜了不少隻是作案手段相當殘忍的變態殺手,隻能說被涉及到的實在太多而已。”蕾米莉婭用手中的茶勺攪拌著茶杯中的紅茶,帶動著緋紅色的茶水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不過在這種近乎全民狂歡的審判活動中,出力最多的並不是他們,而是一種由羅馬教廷與各國政府秘密組建的類似雇傭兵的組織,狩魔獵手。”
“狩魔獵手?怎麼這麼有一股RPG風職業的意思?”已經接連經受過兩度重大精神打擊的朱衡宏雖說神智上還是有點迷迷糊糊,不過聽懂話並能理解還不成問題,隻是沒法考慮太過高深的東西罷了,“狩魔獵手,這麼老感覺跟哪一款我曾經玩過還被操作與打法虐得死去活來的著名遊戲裏的角色差不多......”
“遊戲?不太清楚你說的是什麼,小家夥。”蕾米莉婭瞟了一眼朱衡宏:相比較於其他例如馮龍德這種條頓人與阿道夫這個德國人,同樣穿戴著條頓式軍禮服的朱衡宏看上去感覺那種猥瑣的氣息比較濃鬱......不對,不能說是單純的猥瑣,反正這種感覺相當難以描述,隻能說在其他人眼裏朱衡宏這個家夥沒什麼,在蕾米莉婭眼裏就相當不順眼了。
“遊戲啊......”鏡音連捋了捋自己前額上的頭發往一邊偏去,轉臉看向朱衡宏,“你是從外麵世界剛來到這裏時間並不長的人類吧?那請問一下,外麵世界的遊戲發展得怎麼樣了?”
“挺多的,各種類型都有,就連你們的音樂遊戲在各種遊戲裝置上也都應有盡有。”朱衡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想後回答道,然後好奇地看著鏡音連這個他以往隻能在觀看演唱會視頻時才能見到其全息投影影像還不是真人的存在,“不過我這裏光憑著嘴說也說不明白,要如果有電腦與手機就好了......該死的,就算我能從君王陛下那裏借過來,這裏也沒有網絡啊!”
“我們這裏有網絡啊?”鏡音鈴看著朱衡宏奇怪地說道,同時攤開雙手:“看樣子你雖然是馮大叔的部下,但同時也是他的朋友吧?難道馮大叔沒跟你說過,我們V家擁有能夠跟外界網絡相連的網絡與很多電子產品嗎?”
“......啥?!!!”朱衡宏直接就愣了,然後立刻盯著馮龍德:“君王陛下,這是真的嗎?!為什麼你之前沒有跟我說過?!”
“臥了個槽的......”馮龍德簡直一頭黑線,他之所以沒有跟朱衡宏提過這茬子就是知道朱衡宏這個家夥雖然說是想鐵了心留在這裏,但絕對會不可避免地有懷念家人與朋友的想法——通過深層的靈魂聯係,馮龍德很清楚朱衡宏如果知道了能有辦法自由來往於現實世界與幻想鄉、或者能通過網絡的辦法與現實世界保持聯係的話,絕對敢幹出一些容易引發不良後果的事情來,所以他就沒有告訴朱衡宏這些事情,防的就是容易捅出什麼意外來;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馮龍德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次紅魔館的沙龍中遇到了V家不說,甚至鏡音鈴還無意地告訴了朱衡宏她們家擁有網絡,這下麻大煩了......
麵對朱衡宏那充滿震驚表情的臉龐,馮龍德顱腔內的靈魂之心一陣瘋狂律動,很快就臉不紅氣不喘地回答道:“你那會兒不是在工地當工人就是進入到勃格霍爾新兵裏訓練,哪有時間去搗鼓或想這些東西?而且平常你跑到我那裏去玩電腦與看漫畫的時候也沒問我有沒有網,我那裏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