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惡之係列》的歌曲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挺煽情的,反正就馮龍德自己周邊的情況來看,不少觀眾們都在隱隱啜泣,也有很多眼角處掛著眼淚的;至於馮龍德自己......好吧,反正這貨向來在情感方麵不甚靈光或者說缺心眼兒,就連卡洛琳這個自家老妹的情況也差不太多。不僅如此,馮龍德也注意到那些身為條頓士兵的觀眾們也對此沒啥太明顯的情緒反應,這就完全跟他們的軍人脾性有關係了,天曉得這幫家夥們是不是覺得有些事情翻過來覆過去就是那麼一點事情感到無聊,或者幹脆就是連傷心都懶得傷心了......
但是話說回來,馮龍德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畢竟軍人就得有點軍人的樣子,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看上去沒什麼,然而很多時候其行為舉止也就意味著他們自己的身份與性格。且不說別的,就單單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少人看到身著重甲佩戴武器的條頓士兵在那裏哭哭啼啼的並且就是聽了首悲情歌給聽成這樣的話,這會讓人們怎麼想?所以說就目前沒發現有什麼條頓士兵或者衛隊騎士與條頓武士有啥抹眼淚的狀況可以說是不錯的,要知道既然穿戴著這麼一身標示著條頓標誌的鎧甲與軍裝,那麼就意味著自己代表的是條頓營地的臉麵,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響其他人對於條頓營地的印象,絲毫馬虎不得的。
言歸正傳,表演台下的觀眾們並沒有等待太久,表演台上的黑色濃稠霧氣很快就轉換成了奶白色的,並且也開始逐漸散去。
不一會兒的工夫,白色的霧氣全部散去,露出了其中已經換上了一套簡單的白色上衣長褲的鏡音連,並緊接著開口唱道:
“醒來時隻有我自己,
待在被塗黑的房間裏。
什麼都看不見,
什麼都聽不見,
在黑暗中獨自顫抖。
天花板有一個大洞,
仔細一看那裏有一個巨大的發條。
突然從那兒響起,
詭異的未知聲音:
‘充滿罪孽的少年,
你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那一瞬間,回想起所有的記憶。
自己犯下的眾多罪孽,
發現來到這裏的理由和結局。
自己已經無法回到那個時候。
注意到雙手被拷上了血紅的手銬,
那一定是某個人所流鮮血的顏色。
雙腳也被拷上了鐵青的鎖鏈,
那一定是某個人眼淚的顏色。
‘Lu Li La Lu Li La’聽見了歌聲,
是誰歌唱的搖籃曲呢......”
唱出這一段的歌詞的時候,鏡音連的雙手袖口與雙腳皮鞋往上裹著褲腿的腳腕上頓時出現了血紅的手銬和鐵青的鎖鏈,明顯是由於某個魔法高深莫測的幽冥魔姬現場給加持的特效,讓表演台下的觀眾們唏噓不已。
“老赫,還別說,當初商量了半天要唱《惡之係列》的歌曲而且還要唱幾首從來沒有在外麵世界的3D立體投影初音未來演唱會的歌曲的主意有夠好的,至少現在看來觀眾們的反響挺不錯的。”靈魂聯係內,李察德給馮龍德這個自家死黨傳輸過去了一條靈魂訊息,此時此刻他正坐在後台用自己事先配備好的筆記本電腦來觀看表演台上的現場實況,畢竟這幾首歌曲都基本上不太需要現代電子樂器,他這個電貝斯手自然可以趁機偷偷懶了,“不過老赫,接下來還要演唱這方麵的歌曲是不是太容易帶跑偏在場觀眾們的感覺?前麵初音未來她們幾個V家歌姬演唱的歌曲基本上都是歡快向的,咱們哥幾個兒嚎的不是維京民謠就是海盜船歌,然後現在就是這種中世紀曲風的悲情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沒什麼好奇怪的,要知道觀眾們絕大多數都喜歡聽點不同風格的,總是歡快向與戰歌船歌交替演唱的話容易膩歪,有個第三種風格的係列歌曲正好勾引起他們的新鮮感。”馮龍德下意識地聳了聳肩,在靈魂聯係內回答了李察德的疑惑,“放心吧老李,這些當初咱們跟初音未來她們一起安排的時候沒少耗費腦細胞來考慮,不管怎麼找至少能確保不會出亂子。”
“不是出不出亂子的問題,老赫,就是感覺這曲風稍微有些相互不搭調的......”後台裏,李察德也本能地撓了撓頭,他們四個人的小動作習慣都是相互影響的,並且同樣的,他對於靈魂聯係這種通訊方式還不是完全適應,很多時候還會做出跟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相符的身體動作,就跟不少人用手機電話通訊的時候照樣會做出身體動作來一樣,“反正能跟初音未來一個大名鼎鼎的V家歌姬一起合唱英文版的《伊娃的波爾卡》這首甩蔥歌的原型的,目前來看就隻有老赫你一個人能這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