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廢宅的時光”(1 / 1)

蒙信是我的名字。對,就是這麼平常的名字,同樣平凡的還有自己二十三年的生活。

我來自於偏遠山區,上推十幾代據說是縣裏的太爺,我呢,也勉強算是個“貴胄後裔“。當然這都是玩笑,又有誰會去考證幾百年前的事情,何況我連家譜都沒有。

但有一個事實是可以明確的,那就是我真是一個十足的“廢宅”。

清晨,一縷陽光照在床上,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看看床邊拋的滿地都是青島啤酒的易拉罐,才陡然發覺昨日的光陰離自己遠去,又荒廢了一天。

心痛之餘,趕緊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卻突然發現終是難以實現,與其牽腸掛肚,還不如提早放棄。

胡亂從床尾撈了一件衣物穿上,看了看鏡中的我,175的身高,雖不算魁梧,但還算體態勻稱。麵容雖不算俊美,但還算棱角分明。

起身的我全然沒有餓意,選擇到屋外給自家的豬羊雞鴨喂食。我嘛,孑然一身,居於山野之中,終日唯有與家禽為伍。

其實也多是無可奈何,人總得謀生計,幾十隻雞鴨,二三十頭牛羊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說來最近的鎮子離自家也有十幾裏路,我這可真稱得上野人生活。唯有每月中旬,自己才會到鎮上采購些必備物資,同時處理一下自家的蔬菜生鮮。

而性格上的孤僻,讓我與社會保持足夠的距離,遠離了塵世的喧擾,唯有這份安寧才能讓我感舒心。

當然感情世界也是不存在的。

一者我生性淡泊,不止是物欲,就連精神世界自己也所需甚少;二者這荒郊野嶺,終年連個女人都見不到,何來的妙齡少女。

追根溯源,自己處於此種境地與自己喜愛老莊學說,仰慕魏晉之風有關。但這一切在世人眼中,特別對村民而言不過是懶惰,愚笨罷了。大家口口相傳中的不過是,“十幾裏外住著一個神經兮兮的怪人”。

料理完諸多雜務,看這三春的陽光明媚,山上的櫻花盛開,漫山如雲似霞。不僅心猿意馬,徒步登山。

其實所謂的山不過是個土坡,而櫻花樹也是爺爺生前所植。三百餘株花開之時,甚是好看。獨自躺在山頂,舉目四望,不僅心馳神往。

閉目養神,想起了薩特散文《占領下的巴黎》中的名言“為了找回個未來,就投入抵抗運動。奇特的未來,酷刑、監獄、死亡擋在前麵,但是至少這是我們自己用雙手創造的未來。“

想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白夜》中幻想家的獨白。

和煦的陽光中,我讓思緒如脫韁野馬般奔馳。在漫無目的的遐想中,我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