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被坐著的宇文烈抱住,真是不太舒服呢!夜淺環住宇文烈的腰:“嗬嗬,你如果對我呢,再好一點,我就不離開!”
宇文烈頗為鬱悶的看了夜淺一眼,將頭埋在夜淺頸間,聞著夜淺身上淡淡的香氣莫名的安心:“小妮子,本王對你不夠好嗎?”
夜淺笑的得意,眼中一閃而過某種情緒,卻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
四年的時間並沒有讓四國改變太多,這四年四個國家倒也相安無事的湊合著過了,百姓安居樂業,但隻有參與過四國戰爭的人才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夜淺用手撐著自己的小腦袋,一搭一搭的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四年了,她還是沒有找到回去的契機,如果不是手中的琉璃鐲javascript:void(0);,她都要以為自己是這的人了。
“小姐……”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個身穿粉紅花羅裙的妙齡女子走來,美麗的臉上是淡淡的柔和,咋一看或許是個文靜的大家閨秀,但前提條件時你要忽略女子眼中的精光和深埋眼底的俏皮。
微挑眉,看著漸漸走近的女子:“有何事?”
“是宰相之女華落媛,指名要小姐為她做出一套衣裙。”女子眼底有著淡淡的怒氣,宰相之女?
我呸!那是個什麼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誰!要不是看她哥哥無意中幫過小姐,她早就把那什麼宰相之女給滅了!讓她小姐為她做衣服,也得看看她的身份吧!
好笑的看著小丫頭憤憤不平的樣子,夜淺將麵前的窗戶關上:“不喜歡退了便是,何必來告訴我?”
“小姐?”妙青有些驚訝兼疑惑的看著夜淺:“華公子那裏……”她家小姐可是有恩報恩,她一開始還怕她拒絕了小姐怪她呢!
無奈的搖搖頭,敲敲妙青的腦袋:“欠他的,本小姐早就還清了,以後那個華落媛再找你,不理便是。”
“那妙青馬上去退了!”聞言,妙青眼前一亮,就準備往外走去。
“等等!”夜淺急忙拉住她,有些無奈,這妙青性子太急了些。
“華落媛要做的衣裳,可是要在太後回宮的宴會上舉行的?”天嘯國太後,六年前去天馬寺居住,一住就是六年,過幾日即將回宮,宇文康就特地為她舉辦了一個回宮宴。倒也算是一個孝子。
夜淺對那個宇文康還是頗有好感的,那次後也接觸過幾次,明白宇文康不是那種傷害手足獲得皇位的人,但宇文烈和宇文康為何不和,夜淺一直沒有調查過,當然,宇文烈也一直沒有對夜淺提過。
“是啊,估計是希望在宴會上出出風頭吧!”妙青撇撇嘴不屑的說,華落媛胸大卻無腦,長得漂亮卻為人蠻橫,就會耍些表麵功夫罷了,她的主子怎麼可以為她訂做衣服!
說到底,小丫頭在意的還是這個。
夜淺微挑眉,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些,她現在在想,自己貌似沒有見過這太後,怎麼說自己好像也是宇文烈的妻子,那太後也算是她的母親咯?
“小姐,你是不是打算去參加太後的回宮宴?”妙青輕聲問道,不愧是夜淺的心腹,隻是看夜淺沉默便知道夜淺心思的大概。
夜淺神秘一笑,再次將窗戶打開,眯眼看著窗下的一堆人:“沉默這麼多年了,也是該露露臉了。”要知道,她這些年基本上都是拉著宇文烈去外麵玩,這宮裏的人也不認識幾個。
現在回去現代基本上是無望,夜淺也不算是很堅持,在哪不是活啊,隻是會比較想小葉和師傅罷了……
“小姐!”妙青有些不悅的關上夜淺麵前的窗:“小姐,你身體有恙,就不要老是打開窗戶了,被寒風進了身體可不好受!”
夜淺頓時囧了,她好歹是一個習過武的好嗎?哪能說感冒就感冒呢?
夜淺幽幽的看了妙青許久,知道妙青感覺心裏顫顫的,才開口道:“妙青,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額!妙青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夜淺的意思,她自然知道!
她可沒忘,自家主子說過一句話:想嫁人的人都很喜歡管人,囉嗦。
而現在,夜淺明顯是閑她管的寬了嘛!
妙青有些委屈的看著夜淺,她明明是關心自己小姐好不好!怎麼又怪她!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好不可愛!
夜淺淡淡的笑了,很好!學會賣萌了。
“你啊……”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還沒來得及完全說完,就被下麵一陣喧鬧打斷,有些好奇的再次打開窗子往下望。
知道自己如果再管,自家主子會語不驚人不罷休,妙青也乖乖的隨著夜淺朝窗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