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然然的墓也要扶碑了,扶碑需要做一場法事,她要去看一看。
……
那頭的浩明,接通了電話,聽了兩句之後,臉色陡的一沉,轉身拿起鑰匙,朝車子走去。
電話是蕭瑋明打過來的,他說,要把蕭氏讓出來,給浩明管,他要離開臨城,出去走一陣子。
而且聽聲音,他在喝酒,聽起來好像有醉意了。
浩明心裏猜測應該是瑋明和詩詩出了問題,但浩明並不覺得他們分開有什麼不對,詩詩呆在蕭家,日子有多難過,他是看到過的。
哥哥愛她如命,卻不知道,詩詩想要的愛,是怎麼樣的愛,所以他護不住詩詩。
浩明一邊上車,一邊發信息給靈惜,問蕭瑋明和詩詩之間怎麼了。
靈惜正準備換衣服,看到信息,坐在床上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浩明實話,所以她告訴浩明,詩詩和暗烙結婚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且詩詩過得還很開心。
她選擇了自己想要的生活,雖然不見得,她現在有多愛暗烙,但是暗烙遲早就烙印在她的心上,永遠都不會離開。
因為暗烙,知道疼人愛人護人,是個好老公。
一如浩明。
最後一句,靈惜沒有說,隻是苦苦的笑了笑,當時她也想選擇撲進浩明的懷裏,躲起來,一輩子不離開,就呆在溫室裏,做一朵嬌花的。
因為,
被璀璨過後,她有些怕了。
浩明放下手機,加快了速度往臨城趕……
而靈惜,也放下了手機,開始換衣服,這兒有備著她的衣服,雖然不多,四五套的樣子。
換好之後,靈惜隨意的挽了一個蓬鬆的丸子頭,護了膚之後,決定去醫院。
抬眸看了一眼外麵,雨小了很多,但是密密麻麻的,還在下。
靈惜走出去,剛要開口,就聽到辦公室裏傳來說話的聲音,靈惜有些好奇,尋著聲音走了出去。
越過一排一排的書廊和清幽的繁花,靈惜站在遠處,便看到超大的辦公室裏,一道鵝黃色的身影走動。
靳北城的辦公桌旁邊,放著各種各樣的名牌袋子。
聽到聲音,
梅恩兮轉頭見到靈惜如空靈之鳥兒一般,站在那裏,梅恩兮笑著輕聲道。
“穆小姐,你來,我給你們買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靈惜緩緩的靠近他們,恩兮拿出一條藍色的領帶,走到靳北城的麵前,比了比,然後伸手圈過靳北城的脖頸,想要給他換領帶。
靈惜看著她這種依然是一幅女主人的姿態,大腦漸漸的清醒了起來。
梅恩兮的每一個舉動,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的惡意,甚至一點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
這樣不會讓人反感和推辭,但是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的說明,這個男人,是她的了。
靳北城抬眸看著靈惜,發現她臉色蒼白,眼睛裏沒有一絲漣漪,蹙眉往後退了一步,沉聲道。
“你不必為我們買東西,你不知道她的喜好,不喜歡的東西,她是絕對不會用的。”
他說的是靈惜,聽起來,他無比的了解靈惜,梅恩兮臉色微微僵了僵。
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地上滿滿的袋袋。
“那要不要挑選一下,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我帶走,我想讓你們高興高興,靈惜,你看看,有喜歡的嗎?”
靈惜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麵前,恩兮和靳北城並排站著,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莫名其妙的,總是壓靈惜一頭。
靈惜特別的不喜歡這種感覺,靳北城也討厭死了這種該死的感覺。
他現在懊惱得想要昨天晚上的宴會重新來過。
為了和這個女人鬥氣,他和梅恩兮一起走下了樓梯。
同時他還有另一種打算,就是為了讓父母能夠安靜下來,否則以媽媽的脾氣,她有可能會找靈惜的麻煩。
他現在還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讓大家和平共處。
“梅小姐,我派人把這些東西都給你送回去,你是要繼續住在靳家,還是住酒店裏去,酒店的總統套房非常不錯。”
反正半山別墅他也不打算要了,所以她們想怎麼住,也無所謂。
隻是,
靳北城更希望梅恩兮回酒店去。
“那好吧——”
“我回半山私宅,晚上等你回來,你再慢慢挑你喜歡的。”
恩兮眸底閃爍著陰冷和不耐的光芒,但是抬眸時,還是那樣的雲淡風輕。
就像古時候,那種大家戶裏的正妻,能夠容忍小妾的存在,是的,她現在就是這麼想的。
爸爸在外麵其實有好幾房小妾,隻是爸爸也同樣重視家庭的重要,從來不帶他們回來。
也尊重媽媽,對媽媽好,所以媽媽也就默認了。
這一點,
恩兮的觀念來自於母親。
靳北城派了人進來,把梅恩兮的袋子全部都搬了下去,梅恩兮笑著和靳北城、靈惜告別,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靳北城才走到靈惜的麵前,伸手輕撫了撫她的頭。
“怎麼不再睡一會兒?”
鬧了一陣,睡了一覺,她的心情應該會好一些的。
“讓他們把東西送到這裏來,我要挑選。”
靈惜突然間冷聲說著,聲音裏有一絲孤傲,靳北城看了一眼她攥著的小拳頭,知道她生氣了,點頭給左燁打電話。
“讓臨城所有的名牌都帶著產品錄到靳氏的辦公室來,就說太太要買東西。”
太太兩個字讓正在開門的梅恩兮的腳步猛的一滯,她身子僵直,轉身,震驚的看著靈惜。
那個女人,
背脊筆直,身形嬌美無暇,明明一個平凡的打扮,她卻連背影都是那樣的倔強清美。
太太,
靳北城竟然叫穆靈惜太太?
那她算什麼?
靳北城走到穆靈惜的麵前,伸手拉著她的手,緊緊的握了握。
“你想生氣想鬧想打我都可以,但是別把我往別的女人懷裏推,否則,有你好受的。”
梅恩兮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怔了好半響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聽錯,靳北城確實是這樣說的,她說,穆靈惜可以生氣、可以鬧、可以打他,但是不能,把他往別的女人懷裏推。
梅恩兮緊緊的攥著門把,她想轉身,去問靳北城,昨晚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