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靈惜的浩明的交情,八成是和浩明結婚。
所以歐陽才會如此迅速的來到海城,攔在了中間,一來他確實需要一個結婚的對象,二來,他覺得,和靈惜在一起過日子,應該會比較有意思。
至於真正的愛情,等遇到了再說。
眼下,
拿到股份和照顧好靈惜,才是最重要的。
一頓飯,
吃了將近三個小時,好幾個都醉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靈惜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有些疲憊,趕緊洗漱爬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靈惜才醒了過來。
記得家裏來了客人,所以她也沒有偷懶,在浴室裏,輕輕撫著自己的腹部,和孩子說了一聲早安,靈惜便開始忙碌。
下樓的時候,歐陽正好從外麵走進來,陽光籠罩著神秘的男人,像是披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見到靈惜下樓,歐陽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還早,你可以多睡一下。”
孕婦除了要吃得營養,適量的運動之外,睡眠最重要,這樣孩子才會長得好。
歐陽微微抿唇,突然間想,如果有一天,靈惜可以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都起來這麼久了,我才起來,我去做早餐呀。”
結果才走到廚房,就看到森凱係著圍裙動作熟練的忙碌著,見到靈惜起床,笑著和靈惜說話。
“你去坐著,我給你們露一手,我別的不行,做早餐,可是很厲害的,我一個早上,可以給你們做二十樣東西出來,而且樣樣味道好,信不信?”
“哈。”靈惜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就有口福了。”
於是便和歐陽一起走出別墅,在花園慢慢的散步,其他人都還沒有起床。
明星們一個個難得有休息的時間,能睡的時候,她們肯定是要睡得飽飽的。
十分鍾後,
大經紀人森凱手裏握著鏟子奔出來,喊他們回去吃早餐,靈惜和歐陽看著他那幅模樣,靈惜拿出手機,給森凱拍了一組照片。
漂亮精致的早餐擺上桌的時候,靈惜又拍了一組,然後放在了微博上。
……
臨城,
靳北城也已經起來了,不過他還是睡在靳氏,沒有回半山私宅。
他的眼底如同幽深的冰潭,看不出一絲的情緒,自從穆靈惜這三個字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之後,他的臉上,就隻剩下一種表情,那就是冷。
而且他的語言變得很少,靳家和他說話,他基本都不再理會。
特別是靳北燕……
辦公室的雙扇門,被輕輕的推開,靳北燕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眼神裏有一絲畏懼,因為這件事情,是她出的主意,是她把哥哥推進了梅小姐的懷裏。
所以她擔心靳北城會怪她,於是一大早的爬起來,讓傭人弄了早餐,巴巴的給靳北城送過來。
靳北城冰冷的眼神如一張網,撒在靳北燕的身上,靳北燕隻覺得渾身冰寒。
背脊微僵,
將早餐一樣一樣的擺在桌子上,期期艾艾的走到靳北城的身後。
“哥,我給你送早餐過來,媽媽說一會就給你送訂製的西裝過來,今天的宴會,她希望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嗬——”
靳北城冷冷的發出詭異的聲響,聽得靳北燕往後退了一步,她突然間感覺哥哥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心一橫,上前說道。
“這都是媽媽的主意,是她讓我這麼做的,她有多喜歡梅小姐,你是知道的,而且媽媽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癌細胞擴散的速度非常的快,也沒有多久了,你就如了媽媽的意吧。”
說起靳夫人,靳北城的氣息更加的暗沉起來,今天靳夫人把新的檢查報告拿過來了,她的生命,大概隻能維持一年。
靳北城讓左燁去請世界上最有名的癌症專家過來,為靳夫人診治,看能不能延長一些生命。
但是靳夫人隻有一個要求,就是靳北城在今天宣布和梅恩兮訂婚。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靳北城知道梅恩兮請了靈惜,他在想,靈惜會不會來。
所以他一大早就回到公司整理自己。
穆靈惜不愛他,一心想著的就是報仇,這些他都知道,可是當她當著別人的麵,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覺得有一張麵具,被殘忍的撕開了。
有些無地自容。
她甚至說,她從來就沒想過,要為自己生孩子。
他一直在計劃著有自己的結晶,有了孩子,她的心怎麼都會收回來一些的。
可是,
現實就是那樣殘忍。
有些秘密,在沒有得到對方的允許的時候,他不能說出來,這是他當初的承諾。
而不了解真相的穆靈惜便恨了他一輩子。
他以為,
用自己的霸道和愛可以融化穆靈惜的,但是顯然,不能。
靳北城沒有理會靳北燕,隻是慢慢的在鏡前整理自己,他穿的,是和穆靈惜結婚的那一天,穿的那套寶藍色的西裝。
靈惜有一套禮服,是寶石藍,和他的是配套的。
靳夫人送過來的西裝被他隨意扔到了一邊,這是梅恩兮準備的,他知道。
為了她的病,為了能讓她多活一天,為了抗議穆靈惜之前在半山別墅說的那些話,他選擇了今天的妥協。
他想看看,穆靈惜的心,是不是真的死了。
在公司忙到九點半,在左燁的好心提醒下,靳北城才起身離開靳氏。
一路上,
靳北城都是沉默不語的,左燁轉頭看著老板這陰沉沉的模樣,心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又是為了什麼呢,不是一直都在改善,而且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嗎?
其實他看得出來,靳北城其實很寵靈惜的。
“老板——”
左燁身子往後仰了仰,伸手拿了一個枕頭抱在懷裏,他覺得如果說出來的話,老板不喜歡,要揍他的話,枕頭還可以扛一下疼。
靳北城的身姿,如寒冬裏傲然挺立的蒼鬆,渾身透著一片寒涼的氣息。
聽到左燁的聲音,他才微微動了一下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