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錦焱稍有被動的仰頭,而後伸手抓著商隱鶴那順滑的長發用力的壓向自己,竟然沒有一腳踹開他,反而更加強勢的吻上了!
商隱鶴似乎也沒想到廖錦焱會接受,有一秒的愣怔,然而就是這一秒給了某個人機會,兩個人的姿勢立即一變,商隱鶴被一個大力翻轉,然後被壓進床鋪之中,身上一重,某個人竟然覆上了他的身體。
兩人的唇瓣稍稍離開,廖錦焱微眯著眸子看著身下的商隱鶴,微微勾唇一笑,“攝政王,被我壓在身下可會反抗?”黑曜的眸子閃著光,毫不懷疑她此時在惡作劇。
商隱鶴一笑,“自然不會,能被錦焱壓在身下那是福氣,傻瓜才反抗!”摟著廖錦焱的腰,手掌緩緩在脊背上遊移,薄透的中衣隔不住他手掌的熱度,穿透布料直接打在了肌膚上。
“哼,以後少在我麵前發騷,讓我看了想揍人!”廖錦焱冷哼著,商隱鶴卻在微笑。
“嗬嗬,也訓斥完了,那錦焱現在是否該進行下一項了?”商隱鶴微微歪頭,墨色的長發在純白的床鋪上分外亮眼,從而也襯得他的臉更加完美仿似雕琢而出。
廖錦焱挑眉,視線在他的臉上下移,然後在商隱鶴的唇上定住,隨後眼露邪肆的冷哼一聲,驀地低頭精準的貼上他的唇,然後肆意輾轉,竟然吻得十分投入。
商隱鶴滿意一笑,摟著她的身體很配合的承受廖錦焱的吻,逐漸的,竟然發出了一聲聲讓人不敢恭維的低吟聲,廖錦焱微微蹙眉,然後更大力的啃著他的唇瓣和舌頭,想要製止他那‘銷魂’的申吟聲,隻是沒想到她越使力吻啃著他,他的聲音就越大,而且逐漸的無法抑製。
獨特的低吟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傳播的速度尤為廣,那作為西席大人專有的侍者自然白天黑夜不敢離開西席大人太遠,所以,晚上居住的地方都十分的近,然而也就是這樣,那止不住的申吟聲不可避免的傳進了景軒的房中。
起身走出房間,順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過去,方向,是廖錦焱的臥房。
越走近那聲音越大,在暗暗琢磨那聲音到底是不是做那個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之時,突然聽到了廖錦焱的說話聲,“呀!真是夠了!你怎麼也能發出這種聲音?”
整個身體支在商隱鶴的身上,廖錦焱瞪著眼睛看著一臉意猶未盡的商隱鶴,真想給這個豬頭一拳,明明剛剛有點感覺的,卻都被他叫沒了,真是煩死了!
商隱鶴有幾分無辜,“因為舒服,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喊出來了,抱歉,重新開始,我保證不叫了!”看出了廖錦焱是真煩了,所以立即提議重新來一次!
廖錦焱冷冷一笑,“來你個頭,算了,滾回你的地方去,我要睡覺!”從商隱鶴的身上翻下來,廖錦焱直接鑽進被子裏。
商隱鶴還是不太想放棄,轉身側躺著看著廖錦焱,“我保證這次不再叫了,再來一次吧!”
廖錦焱直接閉上眼睛,“不行!”拒絕的徹底!
商隱鶴頓時失望,驀地耳朵一動,隨即看向門的方向,然後斜睨了一眼廖錦焱,“有人在外麵偷聽!”
廖錦焱睜眼,隨後也看向門的方向,“都是被你吵醒的,還不快趕緊滾回去,若是被看到你大幕的攝政王深更半夜的跑到鳳謹西席的臥室裏我全身是嘴也說不清!”做了一次莫名其妙的奸細就已經夠了,她可不想再被冤枉第二次!
商隱鶴搖頭,“來不及了,已經過來了!”
商隱鶴的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聲音,“大人,您還沒睡麼?”聲音不大不小,收斂的剛剛好,不正是景軒麼!
“沒事,有隻老鼠晚上不睡覺在地上亂竄,已經溜走了!”廖錦焱眼睛也不眨的撒著謊,將堂堂的大幕攝政王比作了老鼠!
商隱鶴不滿,伸手在廖錦焱的腰上擰了一把,廖錦焱不設防,痛呼一聲,外麵清清楚楚的聽得到。
“大人,您沒事吧?”景軒伸手想要推開門,卻又縮了回來,沒有經過廖錦焱的同意就擅自闖進去的話,廖錦焱可是會發脾氣的。
“咳,沒事!”廖錦焱輕咳一聲,瞪了一眼滿眼得意的商隱鶴,“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了!”這話是對景軒說的,商隱鶴低笑,頗為愉悅!
景軒在外躊躇了半晌,才轉身離開,其實心知肚明廖錦焱的屋子裏還藏著一個人,剛剛叫的那麼大聲,聾子都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