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1 / 2)

下麵眾朝臣詫異,天崩地裂?那是什麼意思?

廖錦焱笑笑,“這口氣先攢著,到時候一起算!”說完,徑自起身離去。

一眾朝臣麵麵相覷,雖然廖錦焱留了很多的懸念,但是眾人卻知道廖錦焱不是開玩笑,或許這個神秘的錦王真的能帶來不一樣的驚喜呢!

大燕方麵,嚴琦從鳳謹回宮之後便將鳳謹的所見所聞統統上報,卻不料,換來了整屋子的寂靜,包括皇上在內,太傅大人,燕將軍全部愣怔震驚詫異驚愕,這突然而來的消息實在太過震驚,使得滿室寂靜,一直在外候著的朝臣們還以為裏麵發生了什麼事。

而就在外麵的朝臣都詫異麵麵相覷之時,禦書房的大門突然被從內踹開,他們的皇上麵色陰沉的從書房中衝出來,後麵跟著麵無表情的太傅以及神情懾人的將軍,幾人身後跟著一眾的大內侍衛匆匆離宮,獨留下一眾的大臣雲裏霧裏不知何處!

後來據說那天皇上太傅將軍等人匆匆離宮之後便直奔冰陵,不知為何,皇上在冰陵舊病複發,嘔血不止,而後又差點昏迷過去,好在太傅大人一直掐著皇上的罩門,這才沒讓他一睡不醒。

後來回宮之後,又不知何因,皇上下旨撤了嚴琦的頂戴,這位耿直的像頭驢一樣的老臣二次被撤了頂戴,成為了大燕的一段傳奇故事!

陽光明媚,一襲素色長衫的秋白黎與一臉冷峻的燕九州站在距離寢宮很遠的地方,不希望他們的對話被任何人聽到,尤其是那個再次病倒的人。

“真的沒想到她還活著,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發生的?我們居然都沒發現!”秋白黎也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屍體那麼真,看不出一絲假來,他們在趕到冰陵之時,那具屍體依舊完美無缺,如果不是強行的將那屍體臉上的易容麵具拿下來,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屍體是個假的。

燕九州似乎還在那衝擊裏沒有出來,“可是她究竟是如何出去的?當時不止是刑部大牢戒嚴,整個帝都都戒嚴了,她是如何出去的?我問過康漠,他親口承認對她用過刑,而且還曾喂過軟筋散,她沒有力氣,怎麼能從大牢出去?”

秋白黎垂眸,“她現在是鳳謹的錦王,鳳謹皇女與大幕攝政王商隱鶴聯姻,而她代替了鳳謹皇女原來的位置,這件事不是和大幕有關,那就是鳳謹做的,不過最可疑的,是大幕!”沒人知道廖錦焱與鳳謹皇女的關係,但是卻都知道她和商隱鶴的關係,於是乎,這個盆子自然扣在了商隱鶴的頭上。

燕九州也頓覺得有可能,“估計皇上也能想到,這一戰,真的是無法避免了!”若起戰爭,那麼受苦的隻有百姓,他們心懷天下,自然不希望看到百姓受苦,但是商隱鶴如此毫無顧忌三番五次的壞了邢允天的好事,他不生氣才怪,況且,本身就因為廖錦焱他們積怨頗深,此時更是無法容忍了吧?其實先不說邢允天能不能忍,他都覺得商隱鶴實在奸詐,這些偷偷摸摸的勾當做的實在是順手,讓人不禁有想捏死他的衝動。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嚴琦此番到鳳謹,她給出的是這樣的態度,那就說明,她本來也沒想過要和大燕結盟,是要與大燕為敵了!”秋白黎淡淡的說著,可是卻不免透出幾分無奈和可惜,若是他們先一步的話,事情或許不會這樣。

燕九州難得的歎口氣,“從友變成敵,就是這麼簡單!”

秋白黎淡淡的仰頭看向蔚藍無際的天空,世事變幻,人生無常,原來就是這樣來的。

自此後,各國關係開始變得微妙,磯梁小國與鳳謹開始不斷的產生一些小摩擦,而這就是大戰開始的前兆。

與磯梁的邊關再次發生了普通百姓衝突的事件,而此次突發事件,鳳謹沒有再有人受傷或死亡,而是磯梁二死六傷,前幾次都是磯梁占了便宜,此次吃了大虧自然不服,於是乎,派出使臣前往鳳謹,打著堅決要討回公道的名號,雄赳赳氣昂昂,看樣子,後勁很足!

鳳謹皇宮,在最東邊的冷宮,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偌大的宮殿中鼓搗的歡,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堆滿各處,而那嬌小的身影在其中不斷地輾轉騰挪,似乎絲毫沒有影響。

宮殿外,一個絳紫的人影走進來,黑曜的眸子在宮殿中掃視一遍,而後走進宮殿。

“賴小豬,你就這麼喜歡豬窩?”想要邁進去卻實在下不去腳,廖錦焱無奈的靠在門邊,看著那好似豬窩一樣的宮殿,臉上露出的是無奈,自從認識賴小竹的那一天,就沒有哪次在她的地盤看到過一塵不染,似乎在她的世界裏就沒有幹淨整潔這兩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