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收起那急報,“是!”低頭,此時他也不敢說什麼,自從皇女殿下薨逝,廖錦焱便一直麵無表情,他也是在最近才聽說皇女殿下愛著錦王的事情的,是當天皇女殿下薨逝之時在場的大臣中傳出來的,當時覺得不像真的,可是經過這幾天的回想,回想以前的事情,覺得這事兒八成是真的,不過,就算是真的,皇女殿下也已經去世了,唉,隻能說造化弄人,或許現在錦王了解到了皇女殿下的好了,隻可惜,她已經不能再陪著她了!
空曠的皇陵走進一人,景軒先轉頭看過去,而後微微低頭示意,“燕將軍!”原來是廖錦焱的‘俘虜’燕九州!
燕九州點頭,而後走到廖錦焱身邊,看著她坐著一動不動好似坐禪,開口說道:“你要守幾天?”
廖錦焱眼睫動動,“還有四天!”
燕九州眉峰一動,“那,先把解藥給我行麼?大燕和大幕已經開戰了,我不能在這裏待下去了!”天知道廖錦焱給他下了什麼藥,走路走多了就會頭暈腦脹,現在他的頭就在痛,眼前直犯花。
廖錦焱沒有動作,隻是淡淡的說道:“這個就別想了,你現在是個死人,難道你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鳳謹的錦王對你手下留情了?”關鍵是不想讓邢允天拿這個當做鳳謹有意與大燕友好的借口。
燕九州眉頭緊鎖,“但我沒有死,我還活著,我是大燕的將軍,此時大戰,我當然要回到我的位置上去!”
廖錦焱倏地扭頭,黑曜的眸子滲滿了冷漠,“你想死?若是想死,我現在也可以成全你!”
燕九州啞然,看著廖錦焱的臉半晌,說道:“你的臉色不太好!”蒼白無血色,就像是在黑暗中沉寂了百年的人,眼底透著無盡的冷漠,他不知為何鳳謹皇女的死對廖錦焱造成這麼大的衝擊,難道僅僅是因為救命之恩麼?
“燕將軍,王爺心情不好,您別再說了。”景軒開口,看向燕九州,兩人對視,燕九州讀懂了他眼裏的意思,廖錦焱此時喜怒無常,若是一個不高興真下令殺了燕九州,此時他武功被縛,也是根本無還手之力!
最終隻能點點頭,燕九州轉身離開,如山的背影充滿了失落還有焦急,其實他真的很想趕回大燕,可是卻也知廖錦焱不會讓他走,他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她又怎麼能放他走?
七天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當廖錦焱從皇陵走出來的時候,大燕與大幕已經打了十多場了,勝負未分勢均力敵,而且兩國交界處已經被他們打仗弄得天翻地覆了,城池毀了好幾座,有大燕的,有大幕的!
鳳謹的朝臣在皇陵外等候,連續幾天一直等在這裏,風雨不動!
“王爺千歲!”眾朝臣伏地,一眼望去都是一個個貼地的身體。
“起來吧,楚寒何在?”廖錦焱冷漠著麵孔,淡淡的說道。
楚寒從人群中站起,而後快步走到廖錦焱麵前,“臣參見王爺!”此時,對廖錦焱的稱呼還是王爺,可是行禮卻用的是皇室禮儀了。
“風火騎將軍楚寒聽令,帶領風火騎明日趕往邊關,大燕大幕兩國惡戰,鳳謹邊關亦是受影響,我鳳謹不得不自我防衛,為了家國百姓,為了逝去的皇女殿下,本王——親征!”視線沒有焦距,不知看的哪裏,可是說出的話卻鏗鏘有力,沒有多大的分貝,可是遠在千米之外都聽得清楚。
“臣領命!”楚寒大喝一聲,而後起身,一身戎裝在陽光下閃耀,颯爽俊朗。
“王爺,您真的要親征?”當首的朝臣先前一步開口問道。
廖錦焱點頭,“皇女殿下不能白白犧牲,雖然不能殺人報仇,但是我會用另外一種方式以告慰她的在天之靈!”這場戰爭無可避免,就算她不插手,也會便卷進去,那不如她剛開始就插手,並且,來個出其不意。
三國交界處,此時紛亂一片,到處彌漫著戰爭的緊張氣氛,邊關三國的百姓都紛紛離家,以免受到戰火的牽連。
三國大軍全部駐紮邊關,隔著一大片平原遙遙相望,大燕飛鷹騎,大幕鐵獅團,鳳謹風火騎,三隻最強的隊伍全部聚集在這裏,天下百姓擔心不已,這要是真的觸發戰爭,那麼不僅傷亡不可避免,他們這些無辜的百姓更是不可避免會遭到波及!
大燕軍營,飛鷹騎自燕九州犧牲之後,士氣萎靡了不少,但戰爭開始之後,家國受脅,失去主將的打擊,使得這些鐵錚錚的漢子再次重振旗鼓,跟隨著新上任但絕對不容小覷的將軍奔赴邊關,直到今日,已經與大幕戰了數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