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不錯。”瞧得楊辰將那名瀚海境二重的武者順利的解決,阮浩誇獎的說道。
隨後,這才扭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被修長的劍身逼迫的少年,手掌中緊握的光劍再度向前緩移了幾分,森然的氣息僅僅的壓著那少年的喉嚨,在後者那驚懼的眼神下這才開口問道:“接下來,我會問一些問題,希望你能夠誠實的回答,若有一句話有假,我不介意讓我這修羅劍見見血,聽明白了嗎?”
冰寒的眼眸中一抹冷光閃出,那宛如地域中的修羅的姿態,使地上的那名少年不禁的吞吐了下嘴中的唾沫,稍稍的鎮定了一點,乖乖的點了點頭,生怕阮浩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這是你們第幾次做這樣的事情了?”阮浩微微的沉吟了下,冷聲問道。
“第三次。”地上的這名少年在那波光流轉的劍身上偷瞄了一眼,然後輕顫動了一下,回答道。
“像你們這樣的隊伍在這棲霞山中差不多有多少?”眼眸深凝了一眼,地上的少年,聲音漸漸的沉下,阮浩問出了一個頗為關鍵的問題。
“不知道,恐怕會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隊伍也隻是最低端的。那些實力強勁的人都是組成了小隊,然後一邊獵殺凶獸,一邊伺機尋找機會出手爭奪其他人手中的內丹,而且據說其中甚至有著些瀚海境五重或六重的武者,實力極為的恐怖。”驚悸的舔了舔嘴唇,那少年不敢有所欺瞞的思慮了下說道。這少年的話中泄露出來的信息量不可謂不大。
聞言,楊辰和阮浩心下都是一沉,照這少年話中的意思,以後在這片山林裏一個人或者少數的幾個人都是不敢擅自的在這裏行走了,如果遇到那些實力強勁的小隊,那結果恐怕是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兩人帶著有些沉重的心情紛紛的抬起頭來,對望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憂慮的情緒。照這樣的局麵發展起來,像他們這樣的獨行者恐怕也是越來越難混了,即使在那危險的清剿下能夠勉強的存活下來,到試煉結束那也隻是墊底的存在了,還真說不定得給別人去刷馬桶呢。
無奈的一笑,阮浩轉過頭,俯視著躺在地麵上的少年,再次問道:“照你們這樣的行為應該是有這棲霞山的地圖了吧?”
被阮浩那雙冷眸嚇的打了個哆嗦,打消了心中潛藏的不安的念頭,那少年隨即說道:“有,就在乾坤袋裏。”
阮浩順著少年那眼神看了過去,馬上看見了掛在腰間的乾坤袋,旋即俯下身,將之從那少年的腰間解了下來。在那少年肉疼的眼神中,緩緩的打了開來,袋口移開裏麵立馬放出一片充盈的金光,強光打在阮浩的臉龐上,使他的臉上頓時呈現出一片金燦燦的顏色。
“沒想到,你們這種勾當還真是暴利啊。”阮浩視線落在裏麵,細細的數去裏麵竟然足足有五十多顆圓潤的大小不一的內丹,隨即歎息了一聲感歎的說道。
“行了,把你們的內丹和地圖留下,你們就可以滾了,最好不要讓我在碰到,否則我不介意在搶你們一次。”將乾坤袋拿在手裏,另一手中的光劍,光芒散去,緩緩的消散瞬息就是不見了任何的影子。
看見那帶著恐怖氣息的光劍慢慢的不見,那少年立馬大喜,慌慌張張的從地上起身,宛如一個小人一般,對著阮浩一陣的感恩戴德,那模樣和之前不可一世的姿態完完全全的是兩個樣子,讓人從心底就是有種厭惡的感覺。
沒有任何興趣的看那少年一眼,在楊辰與阮浩將那三人盡數的放開後,三人便是如落魄的流浪狗一般,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急速的從這裏快速的逃離了,那速度生怕楊辰兩人再有什麼反悔的行為做出來,片刻的時間之後,就再也聽不到幾人那種在林間穿行的聲音了。
待得幾人完全的離去之後,楊辰這才一步步的走上前去,來到阮浩的身邊,抿了抿嘴唇說道:“為什麼要選擇幫我?”邊說著話同時目光還看在了阮浩那張無暇的臉龐上,等待著後者的答案。
看到楊辰那直言不諱的模樣,阮浩隨即便是愣了一下,大概他也是沒有猜到楊辰的話語是這樣的直接吧。不過,這種愣神的時間並沒有多長,也就是眨眼的時間,然後後者輕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說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你相信嗎?”
阮浩話剛說完,便是目不旁視,緊盯著楊辰,看他作何反應。
楊辰看著阮浩那不含絲毫雜質的清目,半晌後,說道:“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