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劉安怒不可揭,大口喘著粗氣。
劉仁坐在駕駛座上,劉安坐在副駕駛上,後排座位上還坐著一個頭戴紫陽冠,身披綾羅道袍的老道士。
老道士須髯皆白,歲數應該不小,但是麵色卻很紅潤,氣色非常好。
“老板,要不要去找萌萌?”劉安發動汽車,轉頭問道。
劉安現在頭腦裏麵有些亂,他試圖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火。人在憤怒的時候,是很難做出正確的決定來的。
後排的老道士麵帶著微笑,說道:“劉老板莫要生氣,貧道剛才給您女兒身旁的小夥子相了一麵,發現其麵相貴不可言,倘若他真要是成了您的乘龍快婿,說不定以後您在生意上還得依靠著他呢。”
說話這老道士,法號叫妙雲道士,是劉安從蘇北請過來的高級顧問。
妙雲道士特別擅長測吉凶,看麵相,合八字,而劉安對他的話也是非常信任。
他回頭看著妙雲道士說道:“真人有所不知,我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而她母親生下她之後,因為一些瑣事,去了美國,自此再也沒有回來。我這女兒,從小懂事乖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一年前,就變得特別叛逆起來,對我的話從來不聽,處處與我作對。哎,我真怕我的女兒誤入歧途,耽誤了一生的前程和幸福啊!”
一邊說著,劉安竟然低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老淚縱橫,最是惹人同情。
看到此,妙雲道士也無多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仁同樣也是陪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老板問道:“老板,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後我再回來找萌萌吧。”
劉安一邊哭著,一邊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牟汶河河灘上,一個女孩正抱著自己的膝蓋哇哇大哭。
而她的旁邊,一個男孩撿起地上的石塊,嗖的一聲扔到河麵上,打出了一串水漂。
他的嘴角,蕩漾著一絲得意的微笑。
打完水漂,他深吸了一口氣。
通過呼吸來感受四周靈氣的濃厚程度,這本該是高等級的修仙者才能掌握的技巧,但是對於境界隻有旋照初期的王霸道來說,這個技巧一點都不難。
大汶河公園四周的靈氣本來就不怎麼多,被自己打坐修行吸收了一下午,就更剩不下多少了。
打坐修行,吸收天地靈氣,是最基本的修行法門。雖然這種法門的修行速度有點慢,但是在不能通過其他法門修行的時候,這卻是最好的選擇。
“好了好了,寶貝兒,沒事了,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嘛。”
王霸道挨著劉萌萌坐下來,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晃著,安慰道。
不過,被王霸道安慰了一句,劉萌萌反而哭的更凶了,而且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趴在他的大腿上放聲大哭起來。
河灘距離最近的路燈也有一段距離,今天晚上的月光並不明亮,時有雲彩遮住月光,四周除了他們倆,沒有一個人。
劉萌萌哭著,而王霸道則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她的秀發。
雲彩飄過,露出月光,灑在河麵上,泛起波光粼粼。
王霸道輕輕抓起劉萌萌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