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吃了最飽的一天。之後,便開始跑步、俯臥撐、蛙跳等常規的訓練。跑步跑慢了,俯臥撐做慢了,就要挨打。每個人隻能跑得更快,做得更長久,否則就會一鞭一鞭抽在背上。
記得有一次,是個大雨天氣,地上泥濘不堪。我不小心摔下來,那皮鞭如蟒蛇般襲來,打得我直叫爸媽。後來我硬是爬了起來,繼續向前跑去。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隻有跑下去,做下去,不能倒下。否則,就可能再也爬不起來了。
之後,我便如生活在地獄底層的勞苦人們,喘著氣偷生著。仿佛做錯了什麼,就惹來判官們的目光。
在十歲那年,我們開始進行搏擊訓練,學習古泰拳。剛開始,我們每個人都赤手空拳,對著組織分配給自己的對手,一拳一拳地往對方擂去。
我麵前的是一個瘦子,肋骨一根根凸顯著,但他的拳頭很有力。我給他一拳,他給我一拳,我一咬牙,一腳踹他過去。他倒在地上,呲咧著牙齒,站了起來。我跑過去,想給他一拳,他直接向我坐了過來,一口咬在我肩上。
我大喊一聲,雙手不斷向他胸前打了過去,他也大喊一聲,將我壓在地上,雙手死命掐住我脖子。我不斷打他胸部,漸漸的,我喘不過氣了。這時,我身上的瘦子被拉開了,我的拳還打在空氣上。許久,我的意識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是組織查看每個人的天賦,讓我們感受打人與被打的感覺。之後,便是學習古泰拳的技術。剛開始是學習體力練法,分為擔水功以及水浴法。擔水功,是將長1.5米至3米的粗毛竹貫通中間製成盛水容器,用來運水。
以肩擔或用臂挾於肋下腰間的方法,徒步來回跑動,這樣可讓膂力、腰肋力強勁,用來對抗敵人的踢打極有好處。然後是早浴法,一是在水深10--20cm的水池跑動,要蹺足力踏,久而久之練大腿力。
二是在齊腰深的水池中,平步穩立,舉掌下拍,入水反複攪動,等成團水泡上浮時,即用另一手曲肘下擊,敲向氣泡團,如此雙手反複拍擊,身體順勢搖動,久練全身異常強勁。
練完擔水、早浴兩法,身子會異常疲憊。到了晚上,是學文化。近年主要學語言,中文、英文、韓文、日文等,而後是簡單的數理化。哪些對殺人涉及的,就學哪些,而後是人體結構,哪些是要害,通通知道。
到十二歲時,古泰拳學到了招式,並經常對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對練樹,碗口粗,踢死一棵,是一段功力的提升。至此,我踢死了一棵對練樹,有的踢死了兩棵,腳部肌肉如銅鑄般。
然後在每月月底,都有一場泰拳比試,輸的會受到懲罰。對手是自選的,無論男女,規則是:倒地不起。
基本上,每個都會找自己的仇人,或者找女人,找比自己弱的人,以免受皮肉之苦。這時,我還沒選擇,那瘦子已經找過來,瘦子如今長得比我還高,雖然仍是瘦子。
近年來,他經常找我比試,兩人有輸有贏。他勝在身姿靈敏,攻擊快速。而我,則比究穩定,不會因惱怒而貿然出拳,畢竟也是膽小……